丹武境,在东海市属于传说级人物,并且数量极其稀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各大家族倘若能够拥有一个丹武境的存在,那足以争夺市统治权,有资格与贺家平起平坐。
以至于就算有人达到了先天的顶峰,也没有机缘突破丹武境。
只可惜,丹武境的破境太为艰难,在东海市这种天地灵气贫瘠的地方,更是困难重重。
宴会厅的所有家族之人,目光投向贺刚雄的目光都是艳羡。
“如果我能突破到丹武境,我家族怕是把我当神一样供奉着,可惜我资质有限,只能达到先天。”
“呵呵,你要是能成为丹武境的存在,老子就随便跨入天涯境了!”
“普通人眼中武者数量稀少,普通武者眼中先天数量更少,却不明白些许家族里先天并不难见到,真正难见的是超越先天的丹武境!此日能见到贺家最强者,实在是三生有幸了!”
宴会厅内议论纷纷,但无不是妒忌贺刚雄的境界之高。
也有些许前去攀交情的家族,却被贺刚雄身旁的小弟拦住,那种鄙视的目光,却没有引来其他人的不满。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能跟在丹武境旁边的小弟,再作何鄙视,也比他们这群小家族出身的人要好太多太多了。
贺刚雄纵然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升起了一抹自傲,只有站在自己现在的位置,才会心领神会,所谓的先天不过是一群蝼蚁。
丹武面前,全是渣渣,随手能够捏死的渣渣!
“小子,是你废了我贺家的保安?”贺刚雄低垂着眼帘,眼中却带着蔑视,淡淡询问道。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是。”
“呵呵,你当我眼瞎,还是当我贺家所有人都是瞎子?”贺刚雄蔑视的盯着秦天,在他看来对方就是怕了,不然哪里会不敢承认?
就算这段时间的发展,顶多也就能够拿出一名先天顶峰罢了。
然而这一幕在他看来挺正常的,自己一个丹武境的存在,而秦家曾经却一名先天都不剩的被屠戮干净。
这种情况下,秦天不敢承认那不是挺正常的吗?
如果贺刚雄此物想法被贺侯林明白,怕是会大骂对方白痴。
如果秦家真只有一个先天顶峰,他还用那么绝望,还用得着军政的人撑腰才敢如此大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只有先天顶峰的家族,在贺侯林眼中,彻底就是渣渣。
而秦家,秦天却不在此例,因为他太神秘了,身边的王诩更是恐怖!
“贺家是不是都瞎子我不明白……”秦天戏谑的看着贺刚雄,继续道:“不过,你是瞎子我倒是能确定。”
这段时间的各种事情,倘若贺家还敢如此小视他,那贺家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只能说这个贺刚雄要么是有点实力却没脑子的家伙。
要么就是此物家伙之前根本不在东海市!
也正如秦天所想,贺刚雄之前的确不在本市,当时走了的他只有先天顶峰,被带离开了东海市,被培育了一段时间,此日刚才回来,也达到了丹武境。
“我?”贺刚雄洋装诧异,随即啧啧啧的一笑,撇了看了四周的人一眼,“你们以为谁才是瞎子?”
没有人说话,但一名个目光投向秦天的目光,毫无疑问告诉着贺刚雄,瞎子就是秦天。
丹武境啊!
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能够跟丹武境过招是一回事,但能够达到丹武境又是一回事。
继续品读佳作
“秦家玩了,丹武境……太恐怖了,曾经秦家强盛时的确也有一名丹武境的老祖,但现在……”
“幸好秦紫凝此日没来,不然压根别想走出这贺满楼。”
“倘若我现在是他,早就跪地求饶了,只希望对方能够饶自己一命,命都没了还能做甚么?”
议论声接连响起,但无一不是为秦天叹息,无一不是显露着贺刚雄的恐怖。
“此日敢来贺家闹事,本来是必死的,然而我行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贺刚雄抬起自己的左脚放在秦天的桌子前,戏谑道:“现在张嘴给我舔干净鞋子,我可以饶你一命。”
秦天双眼微咪,淡淡道:“放肆!”
随着秦天的话音一落,王诩身上陡然爆发出恐怖的杀意,一股滔天杀意冲天,整个宴会厅的餐桌都抖动起来,而些许叠起来的水晶杯哗啦啦的倒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玻璃破碎声哗啦啦响起,倘若平时这种情况,必然会引起一声声尖叫,可此日意外的没有任何声音。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有的只是水晶杯破碎的嗓音。
滔天的杀意恐怖至极!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就连贺刚雄都呆住了,他那处见识过如此恐怖的杀意?
王诩冰冷的脸庞上前几步,“敢如此羞辱我老爷的,没有一名能…活!”
“慢。”
就在王诩即将灭杀对方的时候,秦天淡淡的声音阻止了他。
在王诩迟疑的目光下,秦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道:“我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他的腿给碎了,然后让他将桌子舔干净。”
“好的老爷!”
王诩恭敬应答的时候,贺刚雄的瞳孔收缩,体内血丹陡然迸发出恐怖气血,摆脱了王诩的杀气压制,随即转过身逃离。
这么恐怖的杀意,他根本不是对手。
倘若不跑,恐怕真会跟刚刚秦天说的那样。
然而贺刚雄跑得了吗?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王诩身影一闪就出现再贺刚雄面前,苍老的五指爆发出恐怖的杀伤力,瞬间粉碎了他的左脚。
失去左脚的支撑,贺刚雄狼狈的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心中绝望、恐慌,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想要继续逃离。
可是衣领却被略微一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王诩提着贺刚雄来到桌子前,冷漠道:“舔,给我将桌子舔干净,一丝尘埃都不能留下!”
贺刚雄看了看桌子上的脚印,在瞅了瞅戏谑的秦天,心中绝望根本不是外人能够体会,但还是颤抖的开口,“是……是不是我舔干净,就……就饶我一命?”
“哦?那得看你的表现了。”秦天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贺刚雄强忍左腿的疼痛,强忍心中的羞辱,开始舔刚才踩在桌子上的鞋印。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