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朱勇盯着夕阳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能锁定嫌疑人早已让他有些震惊了,现在实在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没想到就明白了嫌疑人的身份,朱勇愣了好一会儿,才“啊”了一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瞧见朱勇一脸震惊的样子,夕阳的神情没有因此放松了些,反倒是愈加严肃起来。
夕阳把监控录像又再度暂停到拍到嫌疑人正脸的瞬间,随后同样是放了大屏幕,指着这张仿佛是打了马赛克的脸说:“朱队,你在用心看看。”
听到这话,朱勇疑惑的盯着这张模糊的人脸看了起来,半天也没有反应,到最后也没能看出个大概,只能轻拍夕阳的肩膀着急的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啊!”
“你是想说脸庞上此物黑色的印记吗?”朱勇没看出个所以然,反到在一旁的陈斌听明白了夕阳的意思。
话音刚落,朱勇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夕阳,瞧见后者向自己点了点头后,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瞧见夕阳点了点头后,朱勇眉头一皱,又再次目光投向屏幕上的这张人脸,神情变得怪异起来,随即眼神一亮,发现了甚么,立马脱口而出:“我敢肯定,这黑色印记我看到过!”
“是…是…是他!?”
“错不了!”夕阳明白朱勇早已猜出是谁了,其实还是朱勇提醒了他,如果只有他自己以为录像中模糊的脸很熟悉,那他也不敢断定,说白了,他们俩熟悉的不是嫌疑人的样子,而是这条黑色的印记,更明确理当说是疤痕。
“这条疤一直从男子的眉间连接到右唇角处,和那人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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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这男子前段时间来店里的时候戴着口罩,然而露在眉心处的疤痕我也留意过,难怪刚刚回想时,就觉得很面熟。
“零…叶!”听陈斌这么一说,朱勇怒喊出声,火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直接这一拳轰击在桌子上说:“又是这王八蛋!”
之前发生的事已经把江北分局搅成一团浆糊了,现在又缘于这个人,给江北分局分局再添了一起命案,朱勇做为分局的分队长,此时此刻的内心定当是无比的憋屈。
夕阳能联不由得想到是零叶,最根本原因,还是缘于那把刻着“红五”两字的匕首,既然匕首是魏远的,那就表明他也是“红五”的人,现在就有个疑问出现了,同为“红五”的人,零叶为何要杀魏远?
夕阳除了疑惑,现在更烦恼的是,自己明白的这些,也没办法告诉朱勇,只能靠自己或者说,靠自己的团队将深处的秘密深挖出来。
“还先调查下魏远,这人多少有点问题。”夕阳对朱勇说的比较婉转,缘于“红五”的事,故而也没有直接说明。
朱勇表示赞同,故而立马通知了分局的人,虽说明白了嫌疑人的身份就是零叶,可现在连个人影都不明白在哪,何况找到他。只能如夕阳所说,先查明魏远这个人,或许就能知道零叶的些许线索。
忙活了半天,天色近暮,早已到了傍晚6点多了,既然明白了嫌疑人是零叶,所以他们也没有逗留,把陈斌带回了分局后,两人就又匆匆开车走了了。
江北西区,一条步行街上,有着五个银色大字闪闪发光,这是魏远所开的悦风事务所。一辆警车从容地停在了此处,夕阳和朱勇走下了车。
“门是打开的?”朱勇盯着悦风事务所的大门好奇的问到。
“先进去看看吧!”夕阳脸色一凝,有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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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风事务所大门的钥匙在朱勇手里,是从魏远的公文包里找到的,现在大门打开着,或许是魏远自己忘关了,但这种几率基本为零,故而现在只有一个可能,此处有人来过。
等走近一开,夕阳和朱勇才发现,大门的锁已经被破坏了,很明显他们慢了一步。进入事务所,夕阳和朱勇发现,里面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了,些许文件,摆饰满地都是,有些不堪入目。
“在找甚么吗?”朱勇看着面前的一幕,发了疑问。
“朱队,联系下陈斌,我有事要确认。”
朱勇明白夕阳此刻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就立马打分局的电话,联系了陈斌,等电话拨通后,夕阳直接问道:“陈斌,你是在哪找到许美静的裸照的!”
电话那头,似乎并不想再提到照片上的事,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回答:“魏远的裤子口袋中。”
“动过他的公文包吗?”
“没有!”
等陈斌回答完,夕阳确认了想明白的事,挂电话的与此同时,嘴角往上扬了扬说:“起初我以为陈斌为了找许美静的裸照,而翻了魏远的公文包,现在看来……”
“或许魏远手上有甚么东西,是零叶需要的。”夕阳绕着几十平米的事务所走了一圈,随即眼神凌厉的开口说道:“也正是这东西,要了他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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