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给世子秧挖泥,聂伤终于有机会正大光明来荒院的和守井人联系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勿支丽水和他约定过,她会派阿木每三天来井口一次,若是聂伤有什么事情,就在井里投一段树枝,阿木见到了,就会向来都在井里守三天,直到等到聂伤。
聂伤行用这种方式和守井族人沟通,守井族人找他却不容易,这下可方便了,双方随时都行取得联系。
“阿木,我需要上次那种泥,对,盐洞里挖的。依稀记得不要拿太多,拳头大这么点就行了,不是你的拳头,我的。”
“甚么?你还要我用剑和你换?”
“诶,没看出来啊,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这么多心眼!”
“好吧,反正又不是我出血。我再用一把匕首换你两条黑鱼行不行?”
和阿木接触时,阿木见井口还有其他人,便躲在水下不出来,聂伤没法和他说话,只好吊着绳子下来,在水面上和他交谈。
阿木大概听得懂地面人的话,就是不会说,两个人比比划划一番,勉强能沟通。又在井下十几米处悄悄说话,所以不担忧被井上的人偷听。
“丽水作何样?”聂伤问起阿木的新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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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比划两下,又垮下脸。
聂伤明白了,比划了几下,长叹道:“她心情不好呀。唉,那也没办法,你是她的好朋友,多在旁边陪陪她,不要躲着不敢见人。”
阿木为难的抓着脑袋,丑脸皱成了一团,好似与人接触这种事比杀了他还痛苦。
“没有其他事情吗?没有我就上去了,你先等着,我马上就把剑和匕首给你。入夜后我会再过来,听到我的声音,你把鱼和盐泥都扔上来就行了。”
二人招手分别,阿木潜入水中等着。
聂伤让人把自己拉了上去,对一脸期待之色的世子秧开口说道:“上次我拿返回的盐泥是葵婆送给我的,再问那亵妖,他却说盐泥在盐洞深处才能采得,那处有食人巨鲶,非常危险,他不愿意去。然而他们缺金器,故而要我给他一把剑和一把匕首,才愿意给我盐泥。”
世子秧没有丝毫怀疑,闻言大喜,立刻允了,摘下护卫身上的剑和匕首就扔到井里。阿木从水面下探出巨爪,接住剑和匕首,不多时消失在水中。
世子秧对着井口看了半天,见水下没了动静,狐疑道:“那亵妖作何还不出来,不会骗了我们吧?”
聂伤道:“他回去捉……回去采盐泥去了。来回一趟至少得半天,方才和我约定入夜后来取。”
“好吧,那就入夜后再来吧。”世子秧有些失望的答应了。
由此,聂伤又有了夜间出行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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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秧得到了新的地底盐泥,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忧会断货,异常兴奋。商人本就有经商头脑,他更是其中的聪明人,发现了其中的商机,便打起了经销盐泥的主意。
商人贵族骄奢淫`逸,挥霍无度,贵妇们为了保持青春美貌,用尽了各种方法。用兽奶和人\`乳洗浴是常事,甚至还有丧心病狂的用处`子之血浸浴,妄图吸收其中的年轻气力。
女人对美貌的疯狂追求,从古至今就没变过。既然这样,何不销售地底盐泥给她们?
他越想越激动,大半夜就招聂伤过来商议此事。
此物如此神效,贵妇们明白了以后,肯定趋之若鹜,随便一点都卖上高价吧?再兑上大量的水,一份变十份,除掉付出的金器价值,每一小勺子至少赚一石米!
聂伤一听,简直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是商业奇才啊!
震惊之余,他又把自己明白的后世的些许营销手段对世子秧说了几条,世子秧也是惊喜异常,大赞聂伤是经商奇才。
两个奇才惺惺相惜,整整商议了一宿盐泥项目的营销计划,直到天亮时,聂伤才打着哈欠回到剑舍。
他呼吸了几口早晨的清新空气,脑子顿时清醒了,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落着,心中不由大骂:“奴隶就是奴隶,老子立了这么多大功,又是唯一中间商,竟然一点好处都没给我!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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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国贵人自上次在比斗中耍阴招输给了斗耆国之后,消息不多时传遍周边国家,四辆战车偷袭一群步战斗奴,竟然被反杀,简直笑死个人。彭国贵人颜面丧尽,乖乖的履行了诺言,灰溜溜的回国召集军队去了。
这个时代的人非常重诺言,真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斗耆候丝毫也不担心他会反悔,援军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他在家里也没闲着,积极整备军队,先发大军把围攻北邑壁的野人杀的落花流水,斩首五百,生擒三百,甚至连野人王,河湾部的木角大王都给活捉了。
解除了北方的威胁后,他又挥兵南向,在西南国境处屯兵,准备等彭国援兵一到,即刻进山清剿南山野人。
小候和世子秧也参加了北邑壁之战,斗耆国捉了那么多野人战俘,自然也少不了他们俩的。斗耆候这段时间甚是器重嫡长子和嫡长子的斗奴事业,又命小候先挑十个做斗奴。
于是,剑舍斗奴的规模再度扩大了。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自接手剑舍后,聂伤便抛去了剑父的粗放管理模式,实行了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将斗奴编成了四个伙,把帮派人员打乱,分散到每个伙之中。各伙成员务必服从伙头命令,每天训练、休息、吃饭、睡觉都必须在一起。
四个伙头分别是,亢、藩丙、花面和肥豚。至于大将,则被他委了个副总教习的职位(剑父是技术顾问),协助总教习聂伤处理剑舍一切事务,表面是二号人物,其实被架空了。
野人战俘来到这日,在施展了下马威打服了新奴之后,众人依旧围在一起,观看两个人野人解决旧日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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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人群中间,两个人正在对峙,一方是熊女,此外一方是个长须黄毛鞋拔子脸的中年大汉,却是那刚才被俘的野人王——木角大王。
二人的恩怨,别人不知道,聂伤却很清楚。
当日熊女的鸟鼠山部在北方被商人赶的活不下去,听说河湾部的木角大王雄才大略,实力强大,正攻打虚弱的斗耆国,因此便翻山越岭、满怀希望的来投他。
熊女是个义气深重的,那时还没看破这小人的阴谋,一拍胸脯就带着族中青壮上了,结果全军覆没,自己也成了斗奴。
谁想这厮是个无耻小人,图谋鸟鼠山部的口食不成,便派鸟鼠山部去北邑壁前送死。
紧接着又听后来被俘的野人说起,她刚出发,木角大王就带兵抄了她的老窝,不但口食被抢了,留在窝里的妇孺也全被河湾部以及其他几个部落瓜分了。
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鸟鼠山部,在她手里,完蛋了!
谁想狼神显灵,没想到把木角大王送到了自己眼前!
熊女简直气炸了肺,但也只能干气,明白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报不了仇。
祭拜过狼神之后,熊女便找到聂伤,要和木角大王干一场,聂伤自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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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女见了仇人,分外眼红,木角大王也没到二人会再见面,惊愕不已,同时更加心虚。
熊女怒斥木角大王,将对方的无耻行径公之于众,所有人,不论斗奴还是野人俘虏,都对木角大王表达了鄙夷之情,让木角大王又羞又怒。
二人用野人话争吵了半天,都怒不可遏,最后抡拳厮打在一起。
木角大王果然不愧野人王之名,武力极强。
想在野人中当老大,务必要有让所有人都服气的武力才行,木角大王能当上十好几个野人部落联盟的大王,武力水平自不用怀疑。
熊女也很厉害,但若是没经过聂伤训练之前的她,绝不是木角大王的对手,在场的所有斗奴,在进剑舍之前,能徒手打过木角大王的,估计也没好几个。
可惜,野人王遇到的是战技早已脱胎换骨的熊女,各种现代化的徒手搏技她都早已能熟练使用,一通拳脚,外加反关节的地面技,把野人王打的嗷嗷直叫。要不是聂伤及时制止,野人王的四肢和脖子已经被扭断几次了。
连续被击倒数次,又被熊女好几次压在地面上,屈辱的翻不了身之后,野人王终于心领神会过来,徒手打然而这个女人,便提出要比武器。
聂伤又让命人给二人取来武器,两个人选的都是穷比野人最喜欢用的大棒和棒槌。一番互锤之后,野人王满头是包,再度扑街,想爬都爬不起来,最后只好趴在熊女脚下认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野人的观念里,向强者低头是再合理然而的事情,木角大王成了熊女的小弟,一点也不觉得羞愧。
于是聂伤再组一名伙,熊女作伙头,木角大王也给了她,一起随着练徒手搏技,其他野人俘虏也都分到各伙。
重新分好了伙之后,他取了把木剑,正要去练习剑术,却被一名人挡住了去路。
“伤,我是那样东西伙的?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此物人?”个子矮小的阴刀蔫头蔫脑的说道。
“你嘛……”聂伤瞅瞅他,不知该说些甚么。
这鸟人之前向来都跟在剑父屁-股后面,就像剑父的仆役一样,聂伤倘若调动他,岂不是一点面子不给剑父留?
“你留在剑父身边,照顾好剑父就行了。”
“剑父不要我了。”
阴刀伤感的摇摇头道:“剑父是第一名躲过我的袭击,并且正面击败我的人。我诚心诚意的服他,愿意跟着他。”
“可是,昨日入夜后,他忽然要赶我走,说不想瞧见我成为伺候人的废物。我想想也对,我一身本事是为强者卖命的,的确是不是伺候人的。”
“于是,我就来找你。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跟着你!”
他话语刚落,忽然就这一剑捅向聂伤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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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伤早就防着这阴比了,在谈话时就假装检查木剑,剑一直放在身前。待这货一动,即刻就挥剑劈在他的手腕上,再一脚踹在肚子上,倒翻着跟头滚出两丈多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我……伤,我服你,愿意跟着你!”
阴刀蜷缩在地上,对聂伤真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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