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响起,屋内所有的人都严阵以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秦浅没有出去开门,通过远程控制将门打开。
没一会儿,先是一道影子从门外打进来,随着影子的渐进,入眼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
再往上是笔直的裤腿,是讲究的燕尾服和领结,带着一顶中世纪风格的男士帽。
他款款而入,每一步举手投足都是淡然。
抬起头,露出柔和的五官,他摘下帽子,极其绅士地朝秦浅点头示意:“秦小姐你好,很高兴与你见面。”
“极其抱歉,鉴于现在的情况,请原谅我不能向你自我介绍。如果你不知道如何称呼,行称呼我为‘奥’先生。”
“奥先生。”秦浅保持着微笑,“请问我儿子秦初在哪里?”
奥先生抬手,示意先不要急的意思。
他状似极其惬意地环视了一圈别墅,他的手放在玄关处,顺着玄关到餐厅,再绕到客厅,又在沙发上停顿了一下,最后寻了一名独倚沙发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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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满意地点头示意,“这栋别墅装得着实不错,我很喜欢。”
忽而,又突然露出惋惜的神情,低头皱眉,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只是可惜了。”
只然而现在大家对他的这句话,根本没有心思去想。
“秦小姐既然请我过来,那就说明,你已经找到项链对吧?”
男人不慌不忙地,像是他来的不是一名陌生又危险的地方,还像是在自家后花园一般。
看似极其的闲情逸致,还对御江苑的茶具颇有几分兴趣。
秦浅在他对面的沙发端正而坐,“秦初呢?”
“秦初呢,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看到了项链,就带你们去见他。”男人捡起那样东西茶杯,用心地端详,好一会儿,然后问:“这是意大利法恩扎出的茶具吧?”
屋里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大概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那人的关注点更多的在装潢与茶具上。
“是。奥先生好眼力。这着实是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秦浅回答。
“诶……”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好几个男人,“此物少年,怎么还蒙着脸?我这可都是冒着性命危险,与秦小姐坦诚相待的。难道这位少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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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在哪里,奥先生。”秦浅也不与他论其他,而是把话题迁回秦初身上。
“秦小姐不要着急,既然你都说了,秦初是我侄子,我此物做舅舅的,自然会好好爱护侄子的。”奥先生笑着,端着茶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紧接着置于,“茶凉了,然而茶香还在,看来这茶不错。”
“我喜欢此物别墅主人的品味。”
像是评判似的,他点了点头。
奥先生的目光立马被这项链吸引,显然是极其的澎湃,“对!对!就是这条项链!”
最后,秦浅也不说话了,只是拳头,在空中,松开,一条项链从掌心垂落。
在他抑制不住准备伸手来拿的时候,却见秦浅手略微往下,便将项链收在手中。
然后往后扔给了后方的秦觉。
“秦初在哪里?”秦浅微笑着,一字一顿,“奥先生。”
“你给我项链,我就叫人放了秦初。”奥先生说。
“你觉得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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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可能?”奥先生长腿交叠,“秦初、项链,我总是要带回去一样的。然而无论我带回去的是哪一样,我想我的父亲都一样的愉悦的。”
“倘若秦小姐不愿意相信我,给我项链,那我也不强求,我带秦初回意大利就行。理所当然……”他故意顿了顿,“你是明白的,毕竟她母亲算是一名私生子,对于出于正统血脉的我来说,并不是那么愿意去接受。我父亲在的时候,自然是对他可以很好了,但倘若我父亲到了那一天,就……”
他望着秦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不准了。”
话落,秦浅脸色一白。
他就是这样拿捏着她的软肋,所以她才没有丝毫办法。
“奥先生说得不对吧。”秦浅后方的秦觉身子往前倾斜,撑在沙发背上,望着奥先生,“这条项链对你的意义,远远比你带回秦初讨你父亲的欢心要重得多吧!”
话落,秦觉扯下了蒙住脸的围巾,露出俊美的容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眼,奥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瞪大双眼,震惊地指着他:“你……你不是……”
“对,是我。”秦觉打断他的话,手指勾着那条项链,“或许他们不知道这条项链对于你的意义,但是或许我明白。你说呢?”
“基于道义,我行不说出这条项链对你的意义,甚至也行……”他话音一顿,倏地直起身,抬手就从身旁的宋繁城腰间拔出了枪,对着那个项链吊坠,“也行不毁了它。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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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望着那样东西意大利男人,也同样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小欧让两个,“你懂的。”
果真,奥先生立马脸色大变,抬手阻止,“别!”
“我懂,我懂。”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敛起神情,转头看向秦浅,含笑道,“我只是和秦小姐幽默一下,是吧,秦小姐?”
幽默?
秦浅扯了扯唇角,“很抱歉,我不是很懂奥先生的幽默。”
奥先生面红耳赤地握拳在唇边低咳了一声,“我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一个私生子的血统,竟然能够得秦小姐如此重视。这样看来,我陡然觉得,就这样把他还给你,似乎有点亏,你说呢?”
“你不亏的,奥先生。”秦浅面上带着冷笑,“毕竟你拿回了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项链,不是吗?”
见奥先生听后,立马对秦觉露出了怀疑的目光,秦浅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条项链来说,对你有什么用,但就你愿意亲自来一趟,就足够说明它的分量的对吧?”
“平心而论,这东西,作何说也是你父亲的。与你无关,你也说了,此物东西是给我抵房租的,就说明这是我应得的。那么现在,你放了秦初,我相当于把这东西白送给了你,难道不理当说是你赚大发了吗?”
两人对视着,一人绅士礼貌地点了点头,一人清冷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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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不想赚这一笔,我倒是行满足奥先生,让你实实在在地血亏一把!”
“哦?”奥先生诧异地扬眉,看似不信,“不如秦小姐说说,作何让我血亏一把?”
“奥先生的情妇,你应该不会忘了吧?”秦浅保持着唇角上扬的弧度,冰冷依旧,“你们的孩子得了新生儿溶血症,原本还在想,此物孩子怎么这么可怜,做了甚么孽,一出生就要受这样的罪。现在看来,只然而是子承父业。”
“用上帝的话说,他替你这个父亲,承担了所有的罪业。”
“你说什么?我孩子作何了?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有新生儿溶血症?!”显然,奥先生对这件事还不知情,新生儿溶血症在国内的病发率不高,多数在欧美国家。
所以看来,他是了解得很。
“不过你放心,拖秦初的福,他救了你孩子的命。”秦浅下巴未扬,目光一凛,“也拖你孩子的福,让我们明白秦初的血行治愈新生儿溶血症。不能高科技提取,也不可以人工合成,就非他不可。”六号
“故而很荣幸,他是全球新生儿溶血症的婴孩以及孕妇的希望,我们申请了国际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合会对他的保护。”
当然秦浅是诈这个意大利男人的,然而只要有效也好,何况他现在也查不到,更没有时间去查是否确有其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又故而,倘若秦初有甚么三长两短,一,你没有办法把你父亲心心念念的孩子带回去他看一眼,愉悦高兴;二,你会彻底失去这条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项链,这个后果如何,想来你比我清楚;三,你会成为全球的罪人,以及联合会对你的声讨以及一些相应的法律制裁,说得好听一点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倘若不好听一点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浅望着他,眸色的冷意渐凝,那唇角上扬的弧度,却更深了。
“不明白,奥先生以为呢?”
闻言,他陡然意识到,这个女人,虽然关心秦初会乱,但却比寻常的人都要冷静许多。
尽管这里面有威胁恐吓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说,每一点,都一针见血,直戳他的软肋。
秦初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然而一旦此物女人要玉石俱焚的话……
他垂眸凝神了两秒之后,抬眸又是一派笑意。
他说:“在此处,我不放心。去我找的地方,你们也不放心。不如我们公平些许,找一名空旷开阔的地方,我把秦初交给你,你把项链给我,如何?”
“行。”秦浅点头,补充道,“现在决定,现在就出发。”
奥先生往秦浅望了一眼。
准确地说是往她后方的秦觉望了一眼,讪讪地笑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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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选了嵘城的一名湖边公园。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奥先生、秦浅、秦觉、翟钧霖和宋繁城五人出了门。
走到别墅的大门时,奥先生陡然顿住脚步,回过了头。
转过身,面对四人,含笑着说了一句:“听闻中国有个成语叫住瓮中捉鳖,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我本人,并不想做那样东西被捉的。”
他站得笔直,眼眸含笑,有些儒雅的味道。
他状似随意地扬起手,手指轻动,只听见“轰”的一声。
后方的别墅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别墅的玻璃窗所有都被震成了碎片,宛如夏季的阵雨,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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