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一幕后我顿时就被吓傻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此物人要干甚么,为何会深更半夜的扛着一个女人出现在此处,且,之前进入屠宰场的那好几个穿着寿衣的人,和他有甚么联系?
那口大红棺材内,又装着什么?
我一边在心底胡思乱想,一面一脸焦虑的盯着此物人,直到他进了屠宰场后,我才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就宛若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座椅上,久久都没缓过神来。
刚才所瞧见的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竟然有人会穿着寿衣,抬着一口大红色的棺材满大街的走?
一回想起那好几个穿着寿衣的人我就忍不住心慌,妈的,那好几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穿着寿衣不说,就连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摇一晃的,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且,我在他们的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一般!
不由得想到此处我立马就是浑身一抖,心说卧槽,这好几个穿着寿衣的人,不会真的是早已死去的人吧?
这尼玛,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算什么东西?
僵尸吗?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僵尸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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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那好几个人真的是僵尸的话,那么,被他们抬着的大红棺材里,又装着甚么东西?
还有那样东西男人,为甚么要扛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进入了屠宰场呢?
他们,到底要干甚么?
纵然有些害怕,但我的好奇心在此刻竟也被勾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屠宰场里看个究竟。只是那好几个人太恐怖了,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我,那该怎么办?
我坐在车里犹豫了好一会,最后一咬牙,心说妈的,与其被困在此处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去看个究竟,且,那个人和驼背老头穿着同款的大麾,似乎也是青铜树的人,而我也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青铜树内到底都有着甚么样的人。
不由得想到此间我便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小心翼翼的下了车,确定四周不会再有东西突然冒出来后,我才遁入了黑暗中,悄悄地往屠宰场摸去。
此刻,漆黑一片的屠宰场内是一片死寂无声,就好像向来没有人进去过一般,忍不住让我有些疑惑,莫非,那几个人早已走了了?
想到此处我便悄悄来到了窗户前,随后顺着破旧的窗台往里面看去。
因为我的双眼早已有些适应黑暗了,所以此刻看去,几乎瞬间就找到了那好几个黑影。
只见那四个身着寿衣的人就像是雕像一般,抬着那口大红棺材站在屠宰场的中央处一动不动,而那样东西穿着长袍,扛着一名裸体女人的黑影正站在大红棺材前低声说着甚么,他的嗓音很低,就算是我,也难以听到他在说什么,只能凭借他口的蠕动分辨出,他着实是在念念有词的说着甚么,只不过嗓音太小了,连我都听不到他的声音。
且,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在大红棺材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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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将那样东西女人放在了石台上,随即便伸出手一把将垂吊在头顶的铁钩拽了下来。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全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发出,就像是正上演的一幕哑剧一般,很是瘆人。而这时,就见那男人忽然转身,快步来到了那块泛着一丝血迹的石台前。
此物铁钩以前理当是用来将牲畜吊起来的,而此刻,当此物人将铁钩拽下来后,便一把将那个女人抓了起来,随即,在我惊愕的注视下,竟然将女人的脖颈对准了铁钩。
瞧见这一幕后我顿时瞪大了目光,他要干什么,难道,要将此物女人挂在铁钩上吗?
这我草,倘若他真这么做了,那么,这个女人还能有命吗?并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他心理变态,有虐待的倾向?
但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听‘哗啦’一声,却是那样东西人已经将女人举了起来,将她的脖颈对准了铁钩后,便猛力的砸了上去。
就听‘噗’的一声闷响传出,锋利的铁钩瞬间就刺穿了女人的脖颈,一时间鲜血狂喷,腥气肆虐,而那个人竟然对喷出来的鲜血不躲不避,任由鲜血喷溅了他一身一脸,至于那样东西裸体女人就像是早已死去了多时一般,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只是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被挂在铁钩上。
我见状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
我草泥马,这个人到底要干嘛,他这样做,不是早已触犯了法律了吗?难道,他就不害怕法律的制裁吗?
但转念一想我就有些释然了,这个人既然是青铜树组织的成员,那么想必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本事的,就好像驼背老头一般,法律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无法约束他们了。
裸体女人滚烫的鲜血还在流个不停,那鲜血起初还呈喷涌的状态,多半都喷洒在了大红色的棺材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鲜血喷涌的力道便越来越小,最后只是淅淅沥沥的往下流个不停。
这时我发现,女人流下的鲜血竟然全都滴落在了那样东西染着血迹的石台上,而当鲜血将石台彻底染红后,之前还平淡无奇的石台,在此刻竟散发出了一丝丝淡淡的红芒,那红芒虽不耀眼,但却给人一种很邪异的感觉,只是看上一眼,便让人遍体生寒。
而当石台被彻底染红后,就见那男人转过了身子,张开嘴对着那好几个穿着寿衣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只然而,他纵然口蠕动,但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嗓音,就好像是在说哑语一样,诡异极了。而那几个身着寿衣的人似乎听懂了,就见他们竟然抬着棺材一摇一晃的来到了石台前,将棺材放在了石台上后,便耸拉着脑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而当大红色的棺材被摆放在石台上之后,那石台内散发出的红芒就好似拥有了生命一般,竟顺着大红棺材一阵扭曲,蔓延,当红芒触碰到大红棺材上的鲜血后,就好似火星子迸溅进了油桶里了一般,霎时间,整口棺材都开始红芒大方。
这一次亮起的红芒很是刺眼,就连原本漆黑一片的屠宰场都被照亮了,且,随着红芒亮起,我像是还听到一声声沉闷的喘息声从大红棺材内传了出来。
“呼呼呼……”
起初,那诡异的喘息声还很是低沉绵长,但到了最后,呼吸声却骤然一变,竟变成了一声声沉闷的低吼声。
那吼声很恐怖,根本就不是人类行发出的嗓音,我被吓的浑身一抖,险些都叫出声来,而那个人的反应却和我截然相反,在听到此物低吼声后,不仅没有感到惊慌,反而还是一脸兴奋的神色,就见他快步来到了棺材前,一边抬起手轻抚着大红棺材,一边喃喃说道:“不容易,不容易啊,我用了十年时间,杀了数百处女,只为用她们的处子之血为你积攒阴气,十年了,十年了啊,果真黄天啊不负有心人啊,你终于是要苏醒了,然而你也不要急,你苏醒的时间还没到,待我找到一个纯阴体质的女人,用她的纯阴之气为你洗去身上的煞气后,你就行像正常人一样,在阳光下行动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一边说,还一面一脸笑意的轻抚着棺材,那表情,那神态,就像是他抚摸着的并不是一口棺材,而是他的情人一般。
但是,就在他一脸笑意的轻抚棺材时,忽然就听‘砰’的一声闷响自棺材内传出,而随着声音传出,大红棺材也跟着一阵晃动,就连棺材盖子在此刻都开始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那样东西人见状立马脸色一变,一脸慌乱的说道:“希子,我不是说了吗,还没到你苏醒的时候,你不要着急出来!”一面说,还一面用力的按着棺材盖子,但他显然有些控制不住了,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传出,却是棺材盖子被瞬间震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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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而当棺材被震开一道缝隙后,立马便有浓烈的煞气从棺材内弥漫而出,随后,就听‘啪’的一声,却是一只青色,且长满了黑毛的手掌搭在了棺材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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