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以为所有的水族都像洞庭水族那般对陆地上的生物友好么？不是所有的水族都有一名是人的掌权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被重新拉上墙头以后，姬小冉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消失了。
可明明他们还是望向着这边，并没有转过头去。
“这里难道不属于洞庭的管辖范围么？”
话语之间，一连串的气泡从口中吐出，含糊了嗓音。
“洞庭君理所当然掌管着此处。”余乐君松开手，“然而你们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叫作‘天高皇帝远’么？真若是洞庭君来了，那也要看此处的水君愿意给他多大的颜面。毕竟就算洞庭君实力强劲，但总也不能够靠武力来压制一方水族。”
毕竟一方受压，其他地方便有可能反弹而起。
“他们都是什么物种？”
“我不知道。”
此物答案叫姬小冉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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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问我海里面的东西，我可能还能够回答上些许，但对于湖中的水族，我是着实了解不多。甚至你去问于洋，除了他自己所处的水域以外，也知晓得不多。”
原因也很简单。海洋是连同的，纵然海域广阔、物种繁多，但所有的生物还是构成的一套生态体系。
但湖泊就不一样了。受到地理位置以及环境的影响，行说每一个湖泊都是自己独特的生态系统。湖泊与湖泊之间的连接，至多是依靠地表的河流以及地下的径流。
而这些河流，不论地上地下，其生态都还于湖泊有所差异。
故而各个湖泊之间基本上没有联系的，可偏生再相距千里甚至是数千里的两个湖泊之中，有可能发现同样一种生物。
这是人间解释不了的现象，也是山海界内也无法解释的现象。
所以一句话，叫做“深湖远比深海更叫人感到惊恐”。
湖底下甚么未知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注意脚下，不要再跌下去了。”余乐君叮嘱姬小冉：“在此处，我也不敢能够百分百地护你周全。”
“那为何你们还会选择这一片湖泊作为实验水域呢？”
“因为水库的存在。相对于原生湖泊，此处的生态组成早已要简单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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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冉皱起眉头：“界外修筑的水库，也会对界内产生影响？”
“理所当然。”余乐君边走边道：“不管在如何进行人为分割，一界终还是一界。”
藕断而丝连。
不知道为何，明明走的是直线应该距离更近些许才是，姬小冉却是以为自己花了比原来更多的时间来前进，即便是中间还游了一小段。可她很快就发现，真的到了如此深的水下，原本的游泳姿势反倒是成了更为消耗体力的负担。
这种感觉让她以为自己仿佛是在经历鬼打墙，但明明四周的一切都还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直到余乐君跃下墙头，她盯着面前终止的路，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再往前面我们就靠近岸边，行上去了。”余乐君往前示意了一下前面的黑暗，紧接着伸出手来，“上去的迅捷不能够快了。你现在完全是靠的本能来护住身体，若是上浮迅捷太快、灵力调节不过来么，很有可能压力不均衡直接爆血。”
余乐君也算是刻意带着姬小冉沿着湖泊边缘上去了。为了不招惹湖泊中未知的存在，姬小冉大的视野范围随着距离村镇越来越远而越变越暗，直到有一束光穿过头上的水体照落下来。
目光能够再看清事物的时候，面前早已是水泥灌注出来的坝体。
她从水中冒出头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即便是口中一直有龟息丹供着她呼吸。
回过身去，夜晚的水库幽深平静，直接将投入其中的射光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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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她甚至觉得这人工围砌出来的地方，比那号称不浮鸿毛的弱水更加叫人感到恐惧。
“作何会有人喜欢到这种地方来度假？”
“因为白天它很美。”余乐君笑着道：“如同镶嵌在山谷中的碧绿翡翠。”
绿得叫人心旷神怡，透得让人为之倾心。
“但倘若是一名人，永远不要试图进入一名湖泊中去。”
未知的湖泊中，你永远都不明白那吞噬光线的湖底丽有什么在注视着你。
这叫姬小冉想起来当初在弱水中看见的那条巨大的鲸鱼。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号称鸿毛不浮、了无生机的水域，它是如何能够在那里生存的？即便是它是祖祖辈辈诞生在那处的，又能够吃甚么东西来让自己长大那么大的个子呢？
陡然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叫她忍不住在心中埋怨：自己都醒来好些天了，怎么他都不来看看我？
“作何不走了？”早已回到堤坝上的余乐君站在阶梯的尽头看着她：“都早已转钟。你这是不准备回家睡觉、直接回学校去上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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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有，就是不由得想到了一些……”姬小冉一愣：方才想到甚么来着？
“然而你现在的状态，却是也可以尝试开始减少睡眠时间了。”余乐君道：“开始一冥想取代睡眠，还能够减少你误入他人梦境的机会，反而会让你的精神状态更好些许。”
“纵然是这么个理吧，但是……睡觉早已是我人生为二的乐趣之一了，还是不要剥夺了吧？”
“此外一名是吃？”
“余老师真是明察秋毫。”
“冥想还能够帮助你苦修心法、提升精神力。”余乐君投过后视镜盯着在后面已经显得有些颓劲儿的女孩，“你现在需要提升实力。”
“或许作为一名人，你能够在这边活得很好。但是一旦与界内有所关系的存在，基本上都能够碾压你。”
对此，姬小冉无法反驳。甚至回想起来，她这半年来经历到的与界内有所关联的危险，行说没有任何一次是靠自己来度过的。
但她现在就是不想要这样。
这才刚才接触界内更深一些就早已这样了，那以后会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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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回到界内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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