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风心里不禁一颤,之前两人尔虞我诈,于博弈中谋求一线生机。现在徐艳华问他可不行信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倘若你是李雅,可以相信我。倘若你是徐艳华,我们注定会是敌人。”
模棱两可的答复,是甄风能给出的最真诚的反馈了。
“奴家还是想问问公子,如何才能帮奴家?你可以不帮徐艳华,但能不能帮李雅?”
甄风突然不明白该如何回应,便询问道:“小娘子,你的能力十分强,若非你们亲手把石更推给了我们这边,可能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就算没有我,你们也可以进行得非常好,不是吗?”
“石更这条线也是你放的吧,下面的人判断还是太急躁了些,就断定他已经背叛,浪费了一名忠心耿耿的人才。故而还是公子厉害,不知公子下一步的目标会不会是奴家?”
“我要拔掉小长老这颗牙,你不介意吧?”
“谢谢公子坦诚。公子果真对我们了解颇多,连小长老潜藏这么深,唐国百官都看不透的人,你没想到也明白。”
“等我拔除了小长老,你想带着樊若水测量军事地图,我都不会阻拦的。”
要说刚才徐艳华还比较淡定,毕竟她已经猜测到了甄风知情的一些细节,然而樊若水测量水文图,甄风作何会知情的?徐艳华忍不住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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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说笑了,我们的手并没有伸得那么长。”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对你们所知晓的或许比你猜测的还多。”
“公子,究竟要怎样你才愿意帮奴家?”
“说出我为何要帮你的理由。”
“奴家……奴家……只要公子愿意帮奴家,你想让奴家做甚么都行。”
甄风邪魅一笑,道:“真的甚么都可以吗?”
徐艳华我见犹怜地点点头。甄风若有所思地道:“帮你也不是不行,我就一名要求。”
徐艳华小鹿乱撞,低着头红着脸道:“甚么?”
“你站在我这边,这样我就行帮你了。”
徐艳华猛地抬起头,本来以为甄风会见色起意或者怜香惜玉,结果甚么都没有发生,反而是对方要拉拢她。
徐艳华本来已经要走了,因为她发现无论如何,甚至暗示可以牺牲自己的色相,都起不到作用。或许杨姨他们说的是对的。可是对甄风,她真的有些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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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不如你说说为何你要来这里,说不定我真能帮上。”
一样的话,可是在甄风听来彻底不一样的感觉。此时她以李雅自居,语气坚定,仿佛回到了以前两人枯井废宅的时光。
徐艳华回过头来,陡然又道:“公子,李雅行相信你吗?”
甄风明确地点头道:“行。”
“公子可知道并州李筠?”
“你说的是十年前为了周室联合北汉对抗赵匡胤的李筠吗?”甄风一听,感觉此处面有故事。
徐艳华本来还忐忑的心,此时忽然放松下来了。甄风随口一句,说明了他并不认可宋国对周朝的篡权夺位,也不认为李筠投降了北汉。或许因为此物原因,或者有更深的原因,甄风才如此对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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