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本太子为何要帮一个甚么都不是的贱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凤柒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笑意,可出口的话语却是毫不留情。
一把将女子的下巴狠狠捏住,继续开口,目光嗜血:“别忘了,本太子向来不是一名好人。”
为何,既然不帮她,为何要让她受尽折磨之后活下来,不明白是从哪儿来的气力,宁芜伸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衣领,满目疮痍:“为何,为什么要救我。”
鲜血穿透了洁白的纱布,可宁芜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双目猩红,可凤柒却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掩去眸中的复杂之色,忽而一笑:“作何?是不是好恨,那又能如何呢,你现在跟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
将女子的手拉开,使劲一推,毫不留情的转过身离开。
倒在地面上,宁芜忍不住发出声声怒吼:“啊,为什么,为何……”
“郡主,郡主,您别这样……”
飞霜一把抱住地面上的女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听着身后女子的惨叫声,凤柒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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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嗓音,才堪堪停了下来。
“尸体可找返回了?”
话音刚落,一袭黑衣的飞流悄然落地,恭敬的拱手道:“启禀殿下,属下去晚了一步,带回来的尸首并不完整。”
抬头看着那刺眼的日光,满脑子都是女子盯着他绝望的眼神,半响,只听男子轻叹一声:“烧了吧,把骨灰带返回。”
站在太子府外,萧亦辞始终没能上前一步。
此时,林风陡然赶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些甚么,萧亦辞脸色微变:“可查清楚了是何人。”
闻言,林风亦是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自己早已去的够早了,没不由得想到根本没找到任何南安王夫妇的东西。
准备走了时却看见另一伙人从兽园深处出来,还用袋子装着甚么,当他打算跟上去的时候,那为首的人似乎是发现了他,不多时就把他给甩掉了。
最好不要是萧彻那伙人,这样想着,萧亦辞还是上前敲了门。
得知萧亦辞前来拜访时,凤柒眼中划过一抹流光,但还是不多时走出去迎接。
“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怕我苛待了她不成?”凤柒一脸笑意,狐疑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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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萧亦辞问:“她作何样了。”
对此,凤柒笑了笑:“放心吧,再作何说也是跟本太子出生入死过的人,再加上你特别嘱咐,本太子肯定是找了最好的大夫给她医治,现如今早已醒过来了。”
听到这话,萧亦辞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曾想凤柒却问:“要不要本太子带你去瞧瞧?免得你怀疑这怀疑那得。”凤柒非得拉着他去看看。
谁明白,萧亦辞却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直接转过身离开了,一丝一毫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盯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凤柒若有所思。
他有甚么资格去看她呢?恐怕在她心里,自己和宋帝没什么两样吧。
“公子,您明明很担忧郡,宁姑娘,为何……”
林风忍不住开口,却被萧亦辞一口打断:“别忘了,长兴候府世世代代只忠于天子。”
闲云阁,重新包扎以后,宁芜重新躺在了窗边的塌上,看着外边的树影,忽然开口:“飞霜,我的伤多久能好。”
就凭这一点,她或许都不会原谅他的袖手旁观。
这是宁芜第一次开口询问自己的伤势,便代表她开始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飞霜连忙开口:“卧床静养的话,半个月便可正常下地活动,还有身上的疤痕,奴婢给您用了最好的药膏,半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疤痕?疤痕又算什么,恐怕再作何样也比不过心中的伤痕吧。
其实,凤柒说的也的确如此,她一个被贬的罪臣之女,如今跟废人没甚么两样,她又有甚么资格去控诉别人呢?
她怪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却仍旧救不了父王母妃,与其如此,倒不如怪自己没用,若是自己不进京……
这就像跟她开了一名天大的玩笑,让她再一次饱受双亲惨死之痛,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甚么南安郡主,只有活下来的奴婢芜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总有一天,那些曾经羞辱过她的人,她都会从他们身上一点一点的补返回,看着缘于澎湃而不断握紧的两只手,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飞霜,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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