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宋帝的态度并不明朗,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将她一并处死等同于永绝后患,可谁都没能不由得想到宋帝竟然放过了她,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宋帝此举虽说是 放过了她,但也借此机会把她放到了凤柒的身边,实则是为了监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身上的伤早已经好了大半,可这身武功却大不如从前,万幸红园还未暴露,她必须想办法尽快和花影等人会和,以免乱了阵脚。
之前凤柒之故而会与自己合作,不过是缘于自己对他而言,多多少少还有些许利用价值,现在自己不仅失去了郡主的身份,还差不多失去了武功,恐怕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为今之计,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宁芜郡主吗?想不到如今竟然会沦落到给太子殿下洗衣服的地步。 ”
一个穿着青色丫鬟服饰的女子笑着说,语气里不乏满满的嘲讽之意。
然而,宁芜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收回目光,慢慢的搓着手里的衣服。可即便如此,仍然会有人来上门找茬儿。
“作何,我们说话你没听见是不是?瞧见我们流朱姐姐过来也不明白打个招呼,聋了还是哑巴了?”
这个人宁芜记得,像是跟玲珑的关系不错来着,可是,姐姐?她南安一脉就她这一根独苗,哪来的甚么姐姐?
将盆子里的衣服尽数拧干,拿着衣服直接绕开她们,来到晾衣绳前。
这么嚣张?她流朱好歹是皇上送过来伺候太子殿下的人她宁芜现在充其量一个贱婢罢了,竟然敢无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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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可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宁芜将手中的衣服搭在绳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那样东西丫鬟:“捡起来。“
不由得想到此处,流朱直接对身旁的丫鬟使了一名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一脚将装着衣服的的木盆一脚踢开,毫无疑问,刚才才洗干净的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
仗着有流朱撑腰,那丫鬟自然是不理会,反而说:“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郡主吗?我告诉你,这就是对流朱姐姐不敬的下场!”说完之后还踩了地面上的衣服两脚解气,像是在耀武扬威。
宁芜的眼神暗了暗,一把抓住那丫鬟的手腕,冷然道:“捡起来!”
“哎,疼,你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说着尽然又往衣服上踩了两脚。
入目的是宁芜一用力直接将人推倒在地,也不顾丫鬟的痛呼,直接将地面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在木盆里,抱着就走。
岂料,流朱竟然伸手拦住了她:“想走?那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没想到这流朱竟然也会些许拳脚功夫,宁芜端着木盆转身就躲了过去。
一不留神,流朱直接一脚踢了过来,宁芜将手中的木盆扔了出去,却被她一脚踢开。
她手中并没有武器,这流朱纵然只是会些许拳脚功夫,却也是不容小觑,就在这时,流朱直接抽出缠在腰上的软鞭朝她抽了过来,宁芜来不及抵挡只能生生的受了这一鞭,左肩上立马见了血,可见这一鞭的确是下了死手。
“早就听说宁芜郡主武功高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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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朱本就是奉了萧彻的命令潜伏在这大梁太子府,纵然明面上是宋帝指派过来的,可实际上只听命于萧彻一人,早在宁芜进太子府那一日之时,就已经接收到了指令,只可惜这几年以来自己只能待在后院,根本没办法去前厅和出云阁,如今也只能来欺负欺负这个落魄郡主了。
看来,此日再忍下去也是毫无意义了,她们摆明了就是针对自己,就算此日她忍了,以后还不明白有甚么在等着她呢。
沉思之际,鞭子已然又飞了过来。
宁芜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将身旁不远处的一根竹竿拿了起来,在鞭子再度朝她飞过来时,直接拿着竹竿顺着鞭子的方向不断旋转,没一会儿,流朱的鞭子就尽数缠在了竹竿之上,流朱气急败坏,可是任凭她作何用力,就是拽不动。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趁其不备,宁芜握着竹竿的手一用力就把死死抓着鞭子不放的流朱给拉了过来,紧接着又顺势一松,流朱由于惯性,直接扑在地面上摔了一名狗吃屎,那模样好不滑稽!
不自量力!
“喂,你给我站住!”流朱趴在地上大喊。
自从来了太子府,可向来没人敢这样对她,如今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出了丑,让她以后如何立足?
然而,宁芜可没此物时间和功夫理会她,直接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转过身就走。
此物时候,一旁的好几个丫鬟才敢过来将人给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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