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沦为丫鬟〗
“我不是你的丫鬟你自己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没瞧见那里有水吗,姐妹之间帮一下怎么了,我过去了滑到了作何办。”赵茴理直气壮说。
“三姐姐怕滑了,那我便不会滑了吗?”赵莲反问。
赵茴立刻回道:“我金贵这呢。”
赵莲气发抖,金贵,她到底知不明白甚么叫寄人篱下,在她家使唤她,脑子有坑吧。
“莲姐儿,又发生甚么事,大清早的吵。”
是赵爹爹来了,无奈的盯着院子里这三人。
赵莲气鼓鼓不想和他说话。
而赵茴倒是立马回了:“五叔,那儿有水,我怕滑了脚,便让妹妹帮我提过来,她不想提。”
赵父目光投向赵莲。赵莲直接呵呵,看她做甚么,她爹爹什么意思真是让她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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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父夹在两边为难,便说:“我来,茴姐儿,日后有甚么不方便的先找五叔,五叔能给你做的一定做。”
赵茴得意的笑了,挑衅道:“若是五叔出去了,只有妹妹在呢。”
赵父暗叹气,瞧着要哭的闺女,无奈道,“那时,妹妹行做的,也可以找妹妹帮你。”
赵莲要哭不哭的,没有想到这是赵父说出来的话。爹爹竟然如此赵茴,偏向救命恩人就行这样行把她当丫鬟使唤了。若是她态度好些,她哪里就不做了,偏偏这么讨人烦。
赵莲气得不行,一早上都没说话,自顾自的躺在吊床上。
赵茴凑近了,惊奇的瞧了瞧,昨晚她便看见了此物东西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没想到时床呀,盯着便很舒服。
赵莲感受到此处身边有人,睁眼,是赵茴。翻了个身不想理她。
“莲姐儿,我有两件衣物脏了,你帮我洗洗吧。”赵茴推了推吊床。
得寸进尺,太过分了,真当她是丫鬟了。她现在没有招惹她,而她却反过来招惹了。
“凭甚么。我不洗。”
“我身子弱,不能碰冷水。”赵茴这回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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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莲直接笑了,她没见到她哪里弱了,直接回:“我也不能。”
想了想她毕竟是恩人,因此不耐烦说:“厨房里有热水,你行烧热水。”
哪明白赵茴又说:“我身子弱,不能久蹲。”
借口,大家都不是什么富贵千金,富贵千金都没有她娇贵呢。
赵莲直接不理了,当做没听见。
赵茴有哭哭啼啼去找赵父,赵莲冷哼一声不当回事,找爹爹又怎么样,这是洗衣服唉,她也就是这两天花姨不在才洗了两回,自从昨儿大姨妈来了,魏野都晓得不让她洗。她就不信了,爹爹让她洗。
一会儿赵父过来了,赵茴并不跟着,赵脸就这么看着他,赵父很为难,自己的女儿自己难道不心疼吗,端水他行做,但是侄女的衣服作何办。茴姐儿的性子是有些娇,但是现在又务必照顾好她,他能作何办。茴姐儿身体本来就弱,又怀孕了,蹲着洗衣服万一有甚么闪失,他作何对得起四哥。
只是他闺女也被他养娇了。家里就四个人,金宝是客人,怎么能让她洗,他一名男子不能洗,不委屈闺女他能怎么办。
“闺女,闺女。”赵父略微推了推赵莲。
赵莲心里本来就缘于昨晚赵父教训她,不开心。现在更不开心。于是撅着嘴不说话。
赵父略微推了推吊床,语重心长道:“闺女呀,你就让让你姐姐行不行。就当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你姐姐身体真的弱,她那时为了救你,自己掉进湖里,差点就就不返回了。这些年她也是精心养着的,这么十几年才渐渐好了。然而最近是一段特别时期,她的病有反复了。不得摸冷水,不得蹲下劳累也是真的。莲姐儿啊,咱们要知恩图报。你姐姐没掉进湖里之前,比你还壮实呢,现在弱一阵大点的风都能把她吹走。你不是讨厌喝药吗,她喝了十年药。”
赵莲被噎住,是呀,虽然她不是原主,然而现在她当了赵莲,人家欠下的债,她也得还。但是她生气的不是赵茴如何作妖,而是赵爹爹的态度太令她不安了,太不公平了。
她要的只是一名态度而已,她爹爹变了,变得不疼她了。
“我洗就是了。”
闺女应了,但是不肯翻身过来,向来都背着他。赵父欲言又止,原地停了一阵闺女都不转过来,就伤心了的走了。
一上午,赵莲都在吊床上躺着不动,直至过了午饭,赵茴从房里出来才发现衣服没洗,生气了,饭桌上赵茴正要说嘴,赵莲直接甩出,“饭都没吃完,催甚么。”
赵父头很疼了,老爷子年纪已经很大了,又被气的躺下,他担忧,然而又走不开。这两个还在吵得心烦,他的脸色冷了。
赵茴瞧了瞧板着脸的父女嘟囔:“我也没说甚么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饭后赵莲洗衣服了。纵然是春末,然而赵茴穿的是袄子,她长得纵然瘦,然而高挑,故而袄子很有分量。
赵莲找来一名小板凳,埋头使劲的搓洗衣服,她力气小,有些力不从心。她在此处累得不行,赵茴就坐一旁看她。
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糕点,一边指手画脚:“那处没有洗干净,再搓搓。哪里不脏就轻些许,三姐姐就这两件衣服换着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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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赵茴这时候显现出她的眼色了,一溜烟的就拖着腰回了房中。
水井里的水冰凉凉的,她已经帮着洗了,还这么嚣张,挑衅,简直不能忍。赵莲忍无可忍,啪的一下扔开袄子
赵莲气的没有地方发泄,只得用力在冷水里揉搓。手与衣服摩擦的嗓音充斥着她的耳膜,捡起来的脏水打湿了她的脸,湿了她的衣裳,她仿佛没有感触,每一下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每一下咬牙切齿。
一下,爹爹不爱她,两下,爹爹让她当丫鬟洗衣服。三下,赵茴好讨厌,然而她不能讨厌,她好讨厌。四下,魏野都没让她冷水洗衣服,没让她累,爹爹却让她累,让她碰冷水。
她顿了顿,好像有人在喊她,是那样东西熟悉的嗓音。果然,她真的是太气了,她头也不抬的,继续搓,搓的两手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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