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职工小区后，才到街上，迎面碰上李安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背着包的李安南嘴上嘿嘿一笑：“提前来显得上学积极，你不也提前来了？”
方年撇撇嘴：“你家离学校三脚远，也此日来做甚么？”
方年往学校偏偏头：“要不一起去学校先整理一下？”
“行。”
往学校走去的路上，李安南惊闻方年在校外租了房子，满脸写满意外。
“你妈会同意？”
“我没告诉她。”
“哪来的钱？”
“不贵，家里多给了点生活费，省一省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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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也是。”
上高三了，大多数家庭到底还是希望自家的孩子能有出息，相应的会放松些许生活费。
本来租了房子，方年打算讲究一下，将生活日用品换新。
不过考虑到目前的经济状况，索性作罢。
回到学校宿舍后，李安南帮着方年将床单被罩等东西打包拿去了租房内。
尽管租房内的床宽1米5，与学校90厘米宽的床不同，凉席不配套，不过现在的经济状况下，方年也只能坚持几天再说。
当李安南迈入方年租的房子后，脸上流露出分外羡慕的表情。
“我也想搬出来了。”
方年随意道：“搬呗，职工楼空房有不少，也就300来块一名月。”
“嘶~”闻言，李安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你还敢租？”
方年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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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跟你一起住吗？”
李安南盯着两间房，满怀期待的问。
“纵然我挺愿意的，然而房东说了，不允许带外人来过夜，我也没办法。”方年道。
李安南满是遗憾：“太贵了，我省不出此物财物，也不敢跟家里说。”
这么一折腾，就过去了一名小时。
李安南撺掇方年回网吧，边开机边继续叨叨。
“要不就还是通宵吧。”
“我请你也行。”
一路上就找了无数个借口，试图拉上方年，奈何方年不接话。
等开了机子坐下后，方年才回应道：“房子得打扫一下，没办法通宵。”
“你硬是不想回宿舍住的话，行睡在网吧里，建议不要硬通宵，别营养跟不上。”
李安南找了许多借口。
诸如学校宿舍可能就自己一名人、太晚回校关门了、……等等。
所以方年才这么回答。
见状，李安南唉声叹气的咕哝道：“行行行，我明白了。”
“你说话这么含蓄，还偏偏又都能让人听懂，也是怪了。”
“对了，还有没有像钢铁侠这样的英语电影推荐？”
方年道：“我记不住，你可以搜一下好莱坞科幻电影，应该会有推荐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是真不依稀记得2008年有哪些好看的特效电影。
李安南嗯了一声，自顾自忙去了。
方年则登录昵称为2的QQ，跟冬瓜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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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冬瓜：“今天大爆更？[/惊愕]”
“你此物月到现在已经更新了80章，不包括之前的免费章节，也太多了点吧？”
正午的时候，冬瓜早已把此日的5更全部上传完了。
方年：“我还有不少存稿。”
冬瓜：“那行。”
方年：“多谢大大此物月帮我更新，新学期我搬到了校外住，有时间更新了。”
冬瓜：“客气。”
结束聊天后，方年连续上传了5章，在最后一章附言：
“今日月末，宜爆更，特准备凑整30更，谢谢各位随便看看。”
方年翻了翻数据，才发现均订在前两天突破两万之后，又涨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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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基本上也触及到了天花板。
等到入夜后八九点再次上传了最后的5更时，方年才发现像是出了些问题。
“破碗，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勤奋的作者了，活该你是月票第一！”
“我就没见过爆更还不求票的作者！”
“我们早已不是穷少年，助你登凌绝顶，向1万月票发起最后冲刺！”
“……”
接着方年看到了一些搬运帖：
【破碗或许是起点新出的最大搅屎棍！】
【就没见过这样的作者，好好的爆更做甚么，好过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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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也看到了冬瓜发过来的消息。
第一条时间是入夜后7点32分。
“总榜月票第一被你给抢了，原第一连发了五章求票，也还是没有一战之力。”
第二条是8点55分。
“要不要冲刺1万月票？”
方年：“刚才向来都在码字，瞧见的太晚了，加更的25章都更新完了，看看情况吧。”
冬瓜：“不用了，你可能没注意到月票数多少，现在已经9320票了，到不了11点估计就能破万。”
方年：“……”
果真，入夜后10点55分，月票数量正式突破一万，领先第二将近4000票。
12点01分，数据定在了10689票。
总订阅则到了——2125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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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在书评区发了条帖子：“感谢大家，无以为报，下个月继续每日五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然后跟李安南打了个招呼，离开网吧。
凌晨的夜里，方年站在空旷的棠梨街上最大的十字路口。
举目四望。
漫天星辰尽在手上。
…………
…………
9月1日，早上5点40，职工小区3单元502里通讯器闹铃响了起来。
睡了近五小时的方年打了个哈切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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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席与床铺不配套，也没影响方年精神满满。
鼻翼翕动再无男生宿舍以及乱七八糟的味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得益于方年昨晚睡前清扫了一遍房中。
洗漱完，下楼到小区内按例晨跑。
十来分钟后，方年跑了一公里多，回楼时，迎面碰到了年少的女房东。
跟昨日的居家风格装束不一样的是，此日女房东将头发扎在脑后，着运动装很显活力。
“早。”
方年微微一笑，主动打了个招呼。
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位年少的房东姓甚名谁。
房东眨了下目光，似有诧异，微微点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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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学校食堂要中午才开餐，方年七点半的时候收拾出门在路上买了一元钱的小笼包解决了事。
进入校门走过长阶梯到操场时，热闹已扑面而来。
到处都有家长陪着的学生。
正走着，李安南从后面一阵风似的追了上来：“诶，老方，此日又是高一新生入校，会不会有漂亮的小学妹。”
方年笑笑没多说。
到教室时，班主任李东红已经提前到了，坐在讲台上收取学杂费。
早到的同学已经坐在了各自座位上。
有些刚来的，比如方年、李安南站在讲台旁依次等着交钱。
也有家长跟着过来交财物报名的，免不了要多跟李东红说两句。
“老师，高三了，请你多上上心，孩子不听话，就给我们打电话，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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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方年的时候，方年说要走读，李东红蹙起眉头：“走读家里同意吗？”
方年脸色认真的回答。
“是家里让我走读的，在校门东边那处的职工小区3单元里租了房子，现在各科基础有点差，高三了想多花点时间追一追。”
“嗯，高三了着实理当发发狠，你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很有用的。”
李东红笑着勉励了两句。
“我也听你们数学老师讲了，遇到问题知道主动请教，不懂不要怕问，就怕你不懂装懂。”
“也就是高三生活紧，大学生活就松了……”
“一共是879块，要不要充饭卡？”
“不用。”
“早自习晚自习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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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上晚自习。”
“行。”
“……”
跟在方年后面的李安南悄悄露出羡慕的表情。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盯着方年一本正经的张口就来，老师还一副宽心、爱护、勉励的模样。
心里吐槽道：“装的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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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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