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这两天作何不来上晚自习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抱着书进教室的柳漾站在方年座位旁好奇问了句。
方年随口回答：“有点事。”
“哦。”
柳漾哦一声，点着头回了自己的位置。
周四的第一二节课都是数学。
上课铃声响后，朱建斌迈入教室，是那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红光满面模样。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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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建斌目光投向台下，含笑道：“这次大家考得都不错，统分比上个月有进步。”
“不及格的只有28人，再接再厉，最好争取高考前能全员及格！”
朱建斌心情很不错。
除了些许难度较低的考试，174班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高中数学很难，再加上八中的整体素质有限，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得上是朱建斌带过的学生中排前几的那种优秀程度。
“念到名字的上来领试卷。”
朱建斌说着开始念名字。
紧接着前排有同学打断道：“老师，第一名是谁呀。”
“方年。”朱建斌简单的回答道，接着继续念名字。
“柳漾：130，朱鹏飞：130……”
全班65个人，64个人领了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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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人问起谁第一，方年同学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至于试卷？
这种东西方年同学向来不配拥有。
“好，我们来看第一题……”
朱建斌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试卷讲道。
方年倒是配合的抬了下头，看了眼朱建斌，然后埋头忙自己的事情。
他还是希望能尽快找到建筑设计事务所，设计出他想要的宅院全套图纸。
然而没之前那么强求的着急……
第三节物理课上，发了理综试卷。
没念分数，大家都不配。
物理老师也没点评谁谁谁，发了试卷直接就是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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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瞅了瞅自己的分数。
还行。
在知道自己感冒之后，方年就降低了自己的预期，仅仅只是希望不低于上一次的分数。
好在结果比预期好了些。
总分接近200分大坎，196分。
第五节课发了英语试卷，得分96。
最后一节课才是语文，发了语文试卷，得分121，是语文得分最低的一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加上理所理所当然的数学满分，所以最后的总分便是：563。
大约高出预期的15%。
李东红在发完试卷之后，才开口总结道：“这次是市里组织的统一考试，第二天上午会有市里的排名，只统计文科前五百名和理科前五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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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目前基本行确定的是，方年同学会上榜，总分563分，早已接近名校录取分数线了！”
“这次统考，我们班上进步最快的还是方年同学，大家鼓掌表扬一下。”
“呱唧呱唧……”
在大家鼓掌的同时，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向七小组倒数第二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少年。
“下面念一下这次考试的前三名。”
“第一名方年：583分。”
“第二名朱鹏飞：527分。”
“第三名李雪：511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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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才走下教学楼，在教学楼前面的‘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立碑旁，方年便撞到了林语淙。
方年露了个笑脸。
他不确定这是等他，还是来他面前晃荡的，所以自顾自向前走。
林语淙眼睛看向别处，嘴上轻声嘟哝些甚么。
人跟在方年后方亦步亦趋的走着。
方年见状，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不是在等我。”
“你又离那么远。”
林语淙哼了声：“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怕很多人瞧见，到时候影响你泡妞。”
“我连你都不喜欢，去泡谁啊？”方年差点笑出声，调侃了一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何样，这次考试分数达到预期目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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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中别的方面可能比不上很多中学，但在些许事情上的效率还是十分不错的。
比如阅卷。
所以不仅仅是174班统分出来了，所有班级的都出来了。
林语淙咕哝一句：“谁明白真假，都连续两个晚自习没来上了。”
接着又说：“351。”
方年嚯了一嗓子：“你也太大气了，就多考一分啊，真能控分。”
林语淙咬咬嘴，看着方年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想冲上去咬死他！
“我问过理科班的人，都说这次的试卷比上次月考难多了，你作何还能考这么高的分数，563！你是要上北大吗？”
说到后面，林语淙就显得很生气。
她之前还夸下海口，说要跟方年在总分上一较高下。
结果生平头一回考试就遭遇了这样的严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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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分相差200多分，至少也得是两门功课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方年摸了下鼻子：“那没有的。”
“只是想上复旦。”
本来还想问为什么的林语淙气呼呼的说了一名字：“我！”
然后咬着嘴唇道：“那我也上复旦去！”
“等你。”
方年心情很好。
对待林语淙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非要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好像稍稍靠近一点点，就能把自己作何样一样。
回到职工小区后，关秋荷也关心了下方年的成绩。
她是唯一明白方年带病上阵的：“作何样，比预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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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笑着点头：“好不少，总分563，年级第一。”
“不错呀，跟复旦分数线越来越近了。”关秋荷惊奇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倘若没有带病的话，你会不会超过六百分？”
方年想了想，回答道：“理当不会，尽管带病，但几乎没影响发挥。”
“该拿的分数都拿到了。”
“……”
…………
…………
10月31日，10月份的最后一天，刚好也是周五。
八中即将全校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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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上午9点，市里将统分排名结果发了下来。
文科五百人，理科五百人。
方年排在市理科第291名，棠梨八中独一份，文科没人上榜。
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李东红第一时间迈入教室跟大家分享。
尽管还在上数学课。
“方年同学这次表现十分不错，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班上自发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方年平静，且面带微笑以对。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超乎了方年的想象，在第二节课的课间跑操结束后，校领导用喇叭通知高三年级第三节在操场集合。
八中条件有限，没有专门的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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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遇上下雨还要组织必要的集会，一般挤在食堂，更大更必要的活动会借用镇府的礼堂。
09年年初用钢构加铁皮屋形式盖好新食堂后，新食堂就兼顾了礼堂的作用。
现在还没动工，但方年记忆中是有这件事情的。
等第三节课高三年级集合在操场后，发现升旗台上摆了桌椅，包括校长在内的校领导们坐在台上。
校长做了发言报告。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上午好……”
接着宣布表彰：“这次市联考，我们学校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174班的方年同学，取得了全市第231名的好成绩。”
“……”
“有请方年同学上台领奖。”
缘于此日放假，这个表彰搞得像是很匆忙，最后是象征性的给优秀学生发奖状。
方年接过由校长亲自颁发的奖状后，心里还是很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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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高中阶段的第一张奖状，也是前世没拿到过的荣誉。
除此之外，文科年级前五和理科年级前五都上台领了奖状。
最后还颁发最佳进步奖，领奖的还是方年。
最后副校长开口说道：“缘于时间匆忙的缘故，荣誉证书还在制作之中，下个月会请各班班主任代为转发。”
“……”
看起来，彻底行说是因为方年的成绩好上了市排名榜，故而学校才匆忙搞了此物。
然而，虽然是因为方年取得的好成绩才有这次表彰大会，但学校又不会弄成方年一名人的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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