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河瞳孔急缩,暗提灵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面前的人鱼少女,绝不似她自己说的那般无辜。
只一刹那,他便将细柳镇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对方该想将鱼尾化为双腿,找了个秘法,需要两位孩童,才自导自演了那一出戏。
而为了一双腿就敢害两条性命的妖,绝非善类。
“你还想动手?”人鱼少女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星眸微眯,神色不善道。
她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尊贵无比的主上。
自己虽算不上好说歹说,但已将利害关系说明,真要劝不住,那只好再打一场了。
反正作何看她都没有输的可能。
“为了两条腿,就要两个孩子的性命,你当真忍心?”杜云河企图挖掘对方的深层想法。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但旋即又觉得多此一举,无论如何,对方都是妖族,或许在他们的眼中,人族与家禽牲畜无异。
再考虑方才少女所抱持的言论,说不定真是如此想的。
忍不住体表生寒,人妖或许永远不能和谐相处。
“我可没一定要他们活祭。”少女却还坚持此前的论调。
她并不惊恐动手,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将剑谱送到,再然后是收拾那个叫自己吃了几次亏的小捕快,最后才轮到杜云河此处倒灶的破事。
于是她难得解释道:“再说,我现在已化尾为腿,自然不可能再去做那些事了,你大可放心。”
“若你没别的事,我要先走了。”在她看来,自己真已好话说尽,实在没耐心再听杜云河多说一句废话。
见杜云河没做阻拦,她真径直走了了。
或许是多年夙愿得偿,她蹦蹦跳跳的,最大化将双腿利用起来。
杜云河总算只是目送她离去。
他不是那种仅有一腔热血的冲动之人,权衡利弊下,尚能保持克制。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但也不是说就放任对方逍遥城内,不弄清她留在望江的目的,总觉得不安生。
凝望许久,直到那道身影隐没不见,他才动身,这回是往监察司方向。
周言这边,已折返书院。
回到自己的斋舍,马上心生感触异常。
祝英才竟还伏案写着东西。
以对方的认真程度,功课当然早完成了,那现在写的,十有八九是自己的“检讨书”。
但祝英才显然不这么想,听着动静,循声看来后,眼马上就红了。
好舍友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简直叫周言涕泗横流,直想跟对方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姓兄弟。
不是泫然欲泣潸然泪下那种红,而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种红。
他啪一下将毛笔排在桌面上,“蹭”地霍然起身身,三步并作两步,担山赶海样隆隆往周言冲了过来。
而后很“亲密”的,纤细的十指掐在他的脖颈上。
继续品读佳作
“我让你跑路!我让你跑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几乎令周言确信,对方一定就是妖物。
而且,这货的手指尤其冰凉,在初显燥热的天气里,颇为沁凉。
周言甚至想哼一声表示舒服,但不由得想到俩大男人独处,发出这样的声音,未免奇怪。
因此抬手想掰开对方的手。
祝英才除长得像女人外,手上的力道都柔弱似女子,掐了好一会儿,他愣是没丝毫呼吸不畅的感觉。
“你中邪了?”他正了正衣冠,抱怨道。
对方这一掐,实在莫名其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才中邪了!”祝英才白了他一眼。
老实说,真不能怪周言将他视为女子,这货的一举一动,都有种风情的感觉。
要是女装的话,怕是能迷倒不少热血男儿。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明明说好一起写,你却自己跑了,留我一个人抠字眼!”祝英才甩了甩手腕,示意酸麻。
哪有人自己的事不放在心上,将大头托付给别人。
剩下那七八千字,着实难熬。
他本以为,凭自己所受的教育,区区万言书,该手到擒来。
却忽略了这是封检讨书。
歌功颂德或者批判别人他当然能洋洋洒洒一挥而就,可批评自己,多少会卡壳。
谁叫他向来不以为自己有甚么缺点。
“那我不是有人找嘛。”周言气势稍弱,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这会儿对方的情绪极不稳定,他还是谨慎发言为好。
“你看我事一谈妥,就着急赶回来帮你写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光风霁月些。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