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神棍啊。”江云不置可否,转过身正欲离去,却是被苏寒月一把拉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寒月面露些许担忧之色,她目光投向老者,欠身询问道:“老先生,可否说得详细些许?”
“先前老夫自顾自看这位小兄弟,可现在见到这位小姐却是发现,即便你身着斗笠面纱遮掩,可依然掩盖不住,你也是头顶乌云密布。”
白发老者呵呵一笑,“呵呵,也不知是这位小兄弟连累了你,还是说你连累了这位小兄弟啊。”
苏寒月闻言,面上担忧之色更浓,“那老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苏寒月说着,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到对方摊位上。
“你给他财物干嘛?这不是明摆着骗人的吗?”江云看向白发老者,“我说老先生,你要是早两天说我有牢狱之灾,那我今日一定上门拜访,说您是活神仙,可不巧了,我刚从牢里出来。
“呵呵,难不成你是说我又会被人给关进去?并且还说我有血光之灾,那是要见血?瞎扯。”
江云说着,正想把苏寒月给去的银子给收返回,却是被对方给拦住。
苏寒月瞪了江云一眼,随即再度看向老者,恭敬问道:“先生,您不要在意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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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者看了江云一眼,“破局之法不是没有。”他摸了摸胡须又道,“说来也简单,莫要轻信小人言即可不入局中。”
江云哈哈一笑,“哈哈,老先生,看来我错怪你了,你这话我以为说得对。”江云转过身看向苏寒月,“大小姐,走吧,他都说了,莫要轻信小人言,咱不听他的。”
苏寒月却是并未理会,继续询问道:“那若是已然入局呢?”
白发老者面露凝重之色,“若是入局,以你二人之力,怕是不足以破之。”
“那老先生的意思是没别的办法了?”苏寒月闻言有些焦急。
“小姐勿急。”
白发老者掐指算了算,随即看向江云,面露讶色,“这位小兄弟看来人缘不错,看来适时或许会有贵人相助,不过…”老者话音 一顿,“说相助之人是你的贵人倒也不对,或者说这位小兄弟是他的贵人。”
“越说越玄乎了,甚么贵人不贵人的。”
江云有些不耐烦了。
话音一落,老者的身影融入了集市上众多的人流中。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将那白布旗子取出,起身离开,嗓音也随之传来,“老夫只为他人排忧,赚够一日口粮足矣,今日老夫所取银两已然足够,小姐的银子还请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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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目光投向苏寒月,“怎么?你不会真信了这神棍的吧?”
“宁可信其有,他既不收银子,那这般言语是为何?”苏寒月轻声反询问道。
江云呵呵一笑,“呵呵,人嘛,都是无利不起早,他不收银子不代表没有其他利益,说不定就是别人叫来吓唬整我们的呢。”
苏寒月并未理会,她将桌上的银子收了回来。
就在苏寒月刚把银子收到袖中,一名女子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小姐,总算追上您了,大事不好了。”
苏寒月闻言一惊,“出何事了?”
那女子喘了两口粗气,“呼~大小姐,二小姐在您和江公子出府之后,就悄悄的在你们后方跟着,奴婢担忧二小姐安危,便是也跟了上去。”
“依依跟来了?她现在在哪?”苏寒月柳眉一皱。
“大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就在一刻钟前,奴婢就看了一眼那卖艺杂耍的,可回过神来,二小姐就不见了,奴婢寻了半天也没找到,这才想着来找大小姐给想想办法。”
江云听到此处双眼微眯,总感觉哪里不对,可他毕竟把苏寒依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现在也是有些心急,便也没去多想。
“你在哪里跟丢的?快带我去。”苏寒月急忙道。
“这边,大小姐请随我来。”那女子说着,就率先朝着一处走去。
…
三人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巷道里。
“人呢?”苏寒月四处端详些许,可却是没见到那带她二人来此的女子。
江云见状瞬感不对,他想了想看向苏寒月,“刚才那丫鬟是苏府的?”
苏寒月闻言一愣,“虽没有见过,然而理当是,我此物打扮常人根本不知我是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应该是?你也不确定?”
“我平日出门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都会戴着面纱和斗笠,从来都以来都是如此,因此外人一般不知我身份,面纱除了在家中,我向来都未曾摘下过,而斗笠也只有…”
苏寒月话音一顿,陡然不由得想到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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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只有甚么?”江云见对方神情,有了不好的感觉。
苏寒月目光投向江云,“只有在江陵商会和…魏家,摘下过。”
“魏家?”江云一怔,“不好,上当了!”江云说着立马拉起苏寒月的手,想朝巷道外跑。
然而就在江云刚跑到一个拐角处之时,就陡然感觉自己好似被巨物击打在后脑勺一般。
一旁的苏寒月也是被人一记手刀打在后脑勺倒了下去,这是映入江云眼中,他看到的最后一幕。
看来是真有血光之灾啊…
江云这般想着,便是昏倒下去。
…
江陵城南门。
“你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缘于赵大人之前来过,我们现在可不能马马虎虎的,放了不该放的人出去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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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处,一人对着其他几人喝道。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止步,例行检查。”
刚才说话之人打量些许,看向马夫,“车上何物?”
马夫戳了戳手,“何守将,您不见到了吗,车上就两箱布匹,别无他物。”
马夫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悄悄的递了过去。
那人掂量些许,面色略缓,“光看箱子,我怎能知道里面是布匹?可里面别藏着其他东西啊。”他走到箱子旁,敲了敲,“现在的江陵可不比长安城差上多少,想要在城中惹事也不在少数。”
马夫闻言,连忙走下马车,“何大人,您是南城的守将,我也不跟您打忽悠,实不相瞒,这里面着实夹带了些许私货,不过我也是给魏家办事,魏家公子吩咐了,耽误了事,我可就得卷铺盖走人了,您通融通融。”
马夫说着,又拿出两锭银子塞到对方怀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何守将目光冒光,呵呵一笑,“呵呵,你小子挺懂事嘛,不愧是魏家的狗。”
“对对对,我是狗,可打狗也看主人的不是。”
“行吧,放行!”
“多谢大人。”
马夫连忙道谢,再度走上马车,朝城外驶去。
“且慢!”
一个人影陡然再度将马车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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