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老店家指的方向,来到坊市之后,王羽有些吃惊。盯着这坊市,和心目中的坊市简直太不一样,或许是见了拍卖行那样的高贵奢侈,此刻盯着这坊市,王羽反而觉得更接地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原来坊市并没有拍卖行那样管理的严格,每个铺子都十分随意,甚至有一点家乡集市的感觉。
时不时,还传来些许嗓音,
“来一来,看一看,新鲜的丹药出炉了”
“这位姑娘,我这可是上等的屠龙宝刀,假一赔十。”
“兄台,你别走啊!我这可是真货。”
听到众人吵闹,王羽不仅没有以为闹心,反而一丝久违的熟悉,涌上心头。
顺着街道,王羽继续前行着,在一处破烂的小摊面前停留了下来。
他盯着面前的摊主是一位老者,年纪约莫七十左右,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背后却背着一把古朴黑剑,别人摊主,都是拼命吆喝,老者却自顾自己的喝着酒,一副超然在外的模样。
王羽正欲询问,身后一位约莫二十岁少年,一把将王羽推开,来到了老者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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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头,谁叫你在这儿摆摊的,不知道这一块地盘,是我李二狗罩着吗?”
老者似没有听到他言语一般,依旧独自喝着葫芦里面的酒,老者这番行为可气坏了李二狗。
李二狗见状,正想将老者摊子给掀了,王羽可不会给他此物机会,在李二狗正准备动手之既,王羽抢先一步,挡在他身前,道,“滚”
听着嗓音,再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李二狗正准备握起拳头,给他一击,可盯着王羽是筑基境界时,瞬间秒怂,道“前辈饶命,我错了,还请放我一次,就一次就好。”
“滚”看着李二狗那认怂模样,王羽就一阵来气。
李二狗见王羽不愿意计较,当下落荒而逃。
待他走远后,那只顾着喝酒的老者,忽然说道,“没想到世风日下,竟有你这等善良之人。
“前辈,您说笑了,实属那人太过分,晚辈才出手替您清除苍蝇,然而前辈你摊上的这些宝物怎么卖?”早在之前,王羽便发现,这摊子纵然破旧,可上面的宝贝和丹丸可不一般,没准这老者就是一名隐世高手。
“你这小辈,眼光倒是挺毒辣,恐怕一开始就是冲着我这宝物而来的吧!”老者听到王羽询问,淡淡一笑。
“前辈所言极是,是晚辈唐突了,不过前辈一看便不是普通人,为何这幅打扮?却在此处摆摊变卖宝物?”
“哈哈,你这小辈,岂不知,真正的修士即是悟世,感悟大道规则,生活也是苦修的一部分,倘若只是单纯的强化肉体,而不进行灵魂的破境,就算肉身苦修到极致,那又有甚么用?若干年后,还不是化为一捧黄土。”老者眼神深邃无比,但不明白为何,王羽却从老者身上,感受到一丝悠久沧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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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楞了楞,“话虽如此,但你可知道,修行其实是一场折磨,如果为了修行,要你斩断七情六欲,你可愿意?”
听着老者的话,王羽也感觉修仙像是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一不由得想到父母失去的无力感,被人围杀的囧迫,王羽握紧拳头,“无论如何,我也要将修仙进行到底,绝不放弃。”
“倘若修道,是为了斩断七情六欲,那这道不要也罢,大不了另开新道。”王羽语气坚定,丝毫不容置疑。
听着王羽言语,老者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荒唐,可不知为何,那颗平静已久的心,竟然不安起来。
一会儿后,老者微微摇头,“作何可能,不修道,如何破境,如何成神?”
“大道三千?若是道不容我,便踏碎这道,另成一道,若是天要阻我,那就弑了这天又何妨?我辈修士,难道不该如此吗?”
老者闻言后陷入沉默……
而这时,在距离摊位前五十米处,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领头的一位壮汉喊道:“刚才谁打的我小弟。”
“是我打的。”王羽语气丝毫不客气。
那壮汉闻言恼羞成怒,运转灵力,一刀向王羽头顶劈来。
周边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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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纵然只有筑基初期,但真实战斗力,远不是一个筑基初期所能对付的。只见王羽向右横跨一步,闪躲开壮汉迎面劈下来的刀,接着这一拳对着壮汉的脸颊,就是猛的一击,这一击还夹杂着破空声。
只听到砰的一声,壮汉便被击飞出去,围观群众一阵叫好。
壮汉倒也是结实,硬抗王羽一击,反而没受多大的伤,只是脸部擦破了一点皮,壮汉右手摸了摸肿了的脸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而就在这时,远方百米处,出现一位白胡子老者,老者旁边还跟着数十人,远远看去,便觉得非同小可。
待白胡子老者走近时,不怒自威道,“何人胆敢,在中城闹事,是不是不将我唐宫放在眼里?”
众人听闻唐宫二字时,瞬间宁静下来,但还是有一些人在小声议论道,
“这白衣少年可惨了,唐宫城主都来了,这可不太好收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听说刚才那壮汉,可是唐宫城主的侄子,在自己守护的城池被打,这不就如同打他的脸吗?”
壮汉见来者是自己叔叔,急忙走上前去,“叔叔你可来了,你要是在晚来一步,你侄子就被人打死了。”
唐宫闻言,脸色一变,随即强压下来,“是不是你又在随意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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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叔叔,我冤枉啊!都怪面前这小子,打了我小弟,还将我殴打一番。”随即壮汉指了指已经肿了的脸部。
唐宫听后,将目光看向了王羽,只不过眼神一丝杀机即逝,“这位小友,此处是坊市,你在这儿闹事,不太好吧?”
王羽闻言,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但还是稳住情绪回答,“前辈,此事,是壮汉手下,不分青红皂白前来闹事,被我阻拦,谁曾不由得想到,这人恬不知耻,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找人过来闹事,而晚辈也只是进行本能的防守,在场的众人都行为我作证,前辈若是不信,询问大家便知道。”
壮汉等人闻言顿时沉不住气,“。叔叔,你别相信这人的花言巧语,就是他故意闹事,还将我等殴打,甚至刚才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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