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老师聊了一会儿,我总算心领神会现在的处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村子,叫作下村,是一个贫穷和落后的村子——纵然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着实是这样。
就好比传说中的“留守村”,此物村子里,基本只剩下老人和小孩。
大多数的老人因为民族本能的烙印,甚至向来没有跨出过此物村子一步,村子里唯一连通外界的路——也就是我走过的那条路,还是“挖参人”修的。
至于其他的东西,比如村子里的年少人是否外出打工一类的话,我面前的此物女老师似乎有些躲躲闪闪,不愿意跟我细说。
对于村子里没青壮年的原因,我并没有兴趣明白。
据水库管理员的描述,那带走水库女尸的两兄弟,是两个壮年男子。
故而我问他:“在你们村子里,真的就没有青壮年了?听说有两兄弟。”
女老师微微摇头,有些疑惑:“没有啊,我们村……就没有男子。”
我有些不死心:“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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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不明白该怎么办才好了,说好的两兄弟,难道那痞子脸骗我不成?
不然回去收拾他一顿?
不对啊,就算他骗我,我急着找尸体,他肯定知道尸体与我有关系,真找不到,他不怕我回去找他的麻烦?
我本能以为,那小子不可能骗我。
因为以前花满楼在传我武术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人性就是这样,你越是软弱,越容易被欺负;但反过来,你只要蛮横凶狠一点,将那些招惹你的人暴打一顿,保证他们见到你就绕着走,甚至还要主动来巴结你。
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就是此物道理。
这点,我在圆通街——也就是我卖棺材的那条街上,那些小混混儿的身上,得到过证明。
既然水库管理员不可能骗我,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第一,面前的这女老师在骗我;第二,那两个人在骗水库管理员。
这女老师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虽然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然而眼神很清澈,不像是骗人的意思。
再说了,我这么帅气俊逸潇洒……咳咳咳,那啥的,就跟使了“美男计”一样,她理当不会骗我吧?
啊呸,我以为自己越想越龌蹉,连忙收回策马奔腾狂野的心,忽然想到刚才做梦梦到的场景,于是就问她:“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一名穿着麻衣的……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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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
显然,我这话让女老师以为有些莫名其妙。
看样子,她不明白此物变-态侏儒。
我换了另一名问题:“那,有没有这样的一对男孩和女孩,”我对着女老师比了比见到的那对男女。
没等女老师说话,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年龄偏大的小伙子倒是想起甚么,忽然叫了起来:“大哥哥,你说的是不是小华和春香?”
小华?
那个男孩,好像是叫小华。
然后,除了他俩,其他的孩子包括女老师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表示听不心领神会。
听他这一说,此外一名跟他年龄大小差不多的男孩也接过来话:“像是就是小华和春香。”
于是这两个男孩就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大家解释起来。
他俩的话时而半普,时而族话,我是听得断断续续,不是很心领神会。
还好有个两种话都能说的女老师在一面,帮我简单翻译一下,这才差不多弄清楚。
原来小华和春香两人,其实就是这两个男孩的同龄人。
依稀记得当时,他们也是在此物学校里,有一次玩捉迷藏的时候,小华和春香不知道走到哪里,从来都没能找到。
当时还惊动了全村的人,一连在四周甚至山上都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人,最后只能作罢,说是两个孩子被狼或者其他甚么猛兽给抓走了。
这事情,约莫发生在三年前。
我算是心领神会了,照这样说,其实那两个孩子,在被侏儒杀死后,尸体向来都没有被人找到,而他们的尸体,理当就在这附近。
虽然不知道为何我会做出那样的梦,我觉得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我身上的某种特性,引发了两个亡魂的共鸣,故而他俩才给我“托了个梦”,让我帮助他们找到尸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不论怎样,人死以后,作何也得做场法事,买口棺材甚么的,亡魂才不至于四处流荡,变成孤魂野鬼。
我问他们:“那你们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个防空洞?”
听我这一问,其中一个男孩指了指我的身后,一处绿竹丛荫的地方:“这里以前就是防空洞,我们经常到里面捉迷藏呢,后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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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难道,当时他们都没有不由得想到,来防空洞里找一找那两个孩子的尸体?
塌了,我以为很大可能与那个麻衣侏儒有关。
我想着:既然来都来了,那两个孩子又找到我的头上,不如先帮他们办了这事情再说,反正现在黒木盒的事情没有头绪,可能领走尸体的两人,根本就不是下村的。
这教室里刚好就有一把小锄头,索性被我借过来,对着这地方就开始挖。
经过一名入夜后的修整,我的体力已经彻底恢复,再加上有所准备,除了两万块财物外,我还背着点巧克力、水和手电。
我在前面挖,孩子们虽然不明白我做什么,却也在后面帮忙,帮我搬石头泥土甚么的,故而这一顿挖,只用了半个小时,防空洞就被我重新挖开。
在竹荫下,砌成防空洞的青色石块已经布满苔藓,松软的泥土有些潮湿,看起来有种黑黝黝的感觉。
我从包里拿出手电,又拿了几块巧克力分给周围的孩子,引得他们哄抢欢呼。
我笑了笑,打开手电,猫着腰,吩咐他们别跟着,这才提着锄头走了进去。
想起那个变-态的侏儒,我都以为有些后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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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我怕他,真正交手,我以为我一招就能放倒他,但是他的行为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按照着脑中的记忆,估摸着距离,不多时,我就找到那两个孩子尸身的所在位置。
大约估算到方位,用手电筒照了照,果真,在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靠近仔细一看,我抽了口凉气:这东西,没想到像人的头发般,细而黑,丝丝成缕,裹成一团,就像一名蚕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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