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猫叔的往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手不多时动了，快速的填写：
“这个选A，此物选B……”
“此物选ABD，这个选ABC……”
“判断题是错错错对对错对对……”
“名词解释，想一想，大概是这样……”
猫叔一面在试卷上快速耕耘，一面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念叨，让莫测感觉一阵惊悚——
身体就像对考试豁然开朗一般…
仿佛所有的题目都不是猫叔一合之将！
没用一分钟，所有的客观题都已经被选完，这已经接近及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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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测松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对猫叔的能力有了几分思考…猫叔的能力是附身，通过发动能力让自己的意识转移到目标身上，从而操控目标身体……
在这段时间内，目标自己的意识失去触觉，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
用余光瞟了一眼窗台，此时的黄猫如同昏迷了一般，倒在窗台之上——在发动契约能力的时候，猫叔原来的身体昏迷，如同失去意识……莫测以为大概弄清楚了。
至于答题……
猫叔刚才从来都在窗台上，透过玻璃观察靠近玻璃的几名同学……的答题记录
答案都是背下来的…客观题理所当然快
这特么简直像“作弊”！
还行这样…莫测一时间以为猫叔真是活学活用，自己对能力的开发还不够啊！
猫叔的答题迅捷很快，不明白是不是38年单身练就出来的手速，莫测无声暗笑。
还有四道论述题，每题五分，猫叔似乎缘于记忆的内容有限，只选择了其中的两道，仅仅花了几分钟，就轻松解决……
主观题上要写的文字较多，猫叔的迅捷明显慢了一些，但是仍然顺利的将十个名词解释写了个大概，卷面分数早已超过了8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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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停留，莫测感觉身体一轻，身体僵硬的感觉又返回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关节逐渐灵活起来。
简单的动了动身体，莫测转头目光投向窗台，入目的是老猫前爪前身，后腿支起，正大大的伸个懒腰，紧接着重新团成一团……
收回目光的途中，莫测注意到了身边的杰西卡，对方正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不，确切的说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胳膊下压着的卷子——除了最后的两道论述题，整张卷子早已写的满满。
莫测看了一眼杰西卡，平静的用胳膊将试卷捂住……
杰西卡愣了，这是好几个意思？
我用的着看你的吗？
我只是惊讶你晃悠了半个多小时，一道题都不会，紧接着陡然就把试卷写满好不好……
真这么个性吗？全都会，非要等考试最后二十多分钟才答题？
幼稚！
玩甚么刺激？
这么爱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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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杰西卡心里愤愤不平时，监考的程教授咳嗽了两声：
“不要东张西望！”
杰西卡转头看去，发现程佩瑶正目光炯炯的注视自己，连忙收回视线…
程教授一面走动，一面像是对所有同学自言自语：“平时不努力，关键时候总想着抄，出校门后千万别说是我的学生，我丢不起这个人。”
杰西卡突然有所联想，脸上顿时白了几分…
这是什么意思？程教授会不会记住我了……认定我作弊？
此时的莫测仍然在奋笔疾书，还有两道题没写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对于考试，经历了十二年地狱级，号称“免费”教育的他早就总结出一条真理——就算抄歌词，也要把卷面所有的位置填满。
当然，不能真的抄歌词，虽然题目不会，然而还行按照论述题的要求似模似样的写篇议论文……
铃声响起的时候，莫测正好写完最后一句话——时间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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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时间检查根本无所谓嘛…就算检查也挑不出毛病对不对？莫测开心的交卷。
考试结束，程教授花了几分钟时间开了个简短的班会，告诉同学们从第二天开始就放秋假了，在秋假期间，需要选好大四的实习单位…
这就要有选择了，学生行自己去找实习单位，也行挑选学校推荐的单位，只是学校推荐的单位要求对进行面试，通过之后才能得到实习机会。
莫测听了听，以为自己根本不用犯愁这事——直接去姐姐的心理诊所就好，打分多少都能有保障…
转身出了教室，在一处偏僻的楼道等猫叔从窗外跳进来，两个人一起出了教学楼…
这就开始放秋假了！
学校内已经有个别的学生提着行李箱，从宿舍楼穿过林荫小路，向着学校门外走去——许多学生并不是热泉市本市的人，自然是要乘坐火车各回各家的…
瞅了瞅校园内的钟塔，还不到正午十四点，一人一猫准备直接回家。
走在校园的偏僻的林荫道上，莫测肚子一阵咕噜，忍不住问道：“猫叔？”
“喵？”老猫看向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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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测笑了：“你饿极了的时候，会抓老鼠吃么？”
“滚…”猫叔骂了一声，转头询问道：“想问啥直接说！”
额…这都被你识破了，莫测沉吟了一下：“你的原罪是什么？代价是甚么？”
刚才并没发下到猫叔是怎么支付代价的……
老猫抬头瞟了一眼，这次没再隐瞒：“我的代价是失忆症。”
“失忆？失去记忆吗？”莫测愣了一下。
“嗯，随机失去一段记忆，代价就会支付掉。”猫叔驻足，意味深长的回忆了一下：
“直到有次执行任务，失忆的部分正是原来身体所在的位置……我就永远变成了猫！”
莫测哑然，停下脚步，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猫叔为了潜伏任务，附身到一只猫的身体，在完成了一系列任务之后，猫叔失去一段记忆，准备回到原来的身体中，却意外的发现——失去的正是自己身体位置的记忆，到处也找不到原来的身体…
这真是诡异的宿命…
“没找到原来的身体吗?”莫测询问道。
“最后找到了，花了不少时间。”猫叔哀叹：“可惜找到的时候，身体早已被敌人发现，被机枪打成了筛子，回不去了……”
猫叔见莫测不说话了，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我附身之后，如果一直不偿还代价，时间长了就会夺舍宿主的身体，宿主的意识最初还会存在，然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的消散掉……”
额……这就悲剧了，莫测看到猫叔脸庞上的失落，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故而，现在我彻底占据了这只猫的身体。”
“没想过重新夺舍一名人的身体吗？”莫测试探着询问道。
“喵~~~想过！”猫叔怪叫了一声：“这不道德，也违反法律，倘若我去夺舍一名人，会违反《天罚》…”
对啊，契约者的行为是有边界的……
“再说，夺舍什么样的身体都不是原来的自己呀，这很别扭！”猫叔一脸的悲愤：
“如果夺舍一名女人，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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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测愕然，却听到老猫蛋疼的继续开口说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倘若夺舍一个男人的身体，这样也不合适啊！一旦和别人产生了感情，到底是我绿了他，还是他绿了我？”
这相当于女装大佬和绿帽子之间二选其一
莫测总算明白了猫叔的尴尬，然后…
不由地联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
没再说话，两个人走出校园，准备坐有轨电车回家。
这种新型的交通工具早已在热泉市运营了好几年，几乎能够到达城市内任何一个区域。
在有轨电车出现以前，主要的公共交通工具是人力车和畜力车，只是有轨电车出现后，低廉的价格和安全方便的路线更适合普通平民，导致畜力车一点一点地淘汰。
而人力车仍然存在，这是缘于很有些许中产阶级认为人力车可以单独乘坐，不但随叫随到，并且直达目的地的门前，省下了最后的一公里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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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优点，人力车价格相对更贵，更加符合些许人的逼格……
莫测之所以对人力车有些排斥，可能是源于穿越前建立起来的公平价值观，总以为一名人要另一名人拉车，心里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也算是圣母情节吧！莫测腹诽。
一人一猫经过了十多分钟的等待，终于登上有轨电车，莫测用现代的眼光端详一下这种旧魔都才存在的交通工具，发现与现代的公交车的配置差不多相同——前面有一名司机操控车辆，旁边是一名售票员负责卖票。
从学校到东郊的家里，需要坐十一站，莫测付了五个铜元，见电车一层高度较低，只能猫着腰找座位，便抱着猫叔直接登上二层。
有轨电车的二层是露天的，街道的景象顿时尽收眼底，简直像城市观光车。
“游行的人少了…”怀中的猫叔小声说道：“到了午饭的时间，铁民都去吃饭了。”
莫测环视车内，车上人还是不少的，仅仅剩下几个空位，便抱着猫叔找了一个靠边的座位入座。
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车辆从容地开动，顶端连接电线的滚轴与此同时开始滚动，莫测感觉背部紧紧贴上后座……
还真是不错，又安全，又环保，只是迅捷慢了些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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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走走停停，达到城市中心广场之后，上车的人一下多了起来，将一层的车门挤的水泄不通。
一群背着报纸的报童见车辆停下，纷纷围拢过来，他们一面摇晃着手中的竹竿，一边冲着车内大喊：
“卖报了！卖报了！一个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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