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人竟然是阿珂,阿珂睡到半夜发现炎淼淼不在了,着急追了出来,正好瞧见了面前的一幕,即刻生气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炎淼淼正在兴致当中,阿珂没想到出来打扰自己,却有点生气了,心说无名是你的师弟,又不是你老公,我们在干甚么你看不懂吗?为了这一刻炎淼淼做了多少铺垫和牺牲,一下子就被阿珂毁了,真让人生气!
无名被阿珂吓了一跳,一看阿珂满脸复杂的盯着自己,赶忙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想到这里,炎淼淼就算阿珂近在眼前,也毫不退缩,反而迎了上去,鼓着脸毫不退缩,盯着阿珂,挑衅的意思很清楚。
阿珂看了腾的脸就红了,对炎淼淼更加生气起来。
无名则一头雾水,现在的情况也让他进退为难。
“师弟,放开她!”阿珂纵然很生炎淼淼的气,但还是不好意思直斥炎淼淼,命令无名道。
但是其实是炎淼淼抱着无名,无名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把炎淼淼扔了,所以无法听从指挥。
阿珂看无名没想到敢不听指挥了,盯着炎淼淼和无名的样子,又急又气又没有办法,“哼,”怒哼一声,愤恨的一转身,又从窗台上跳了出去,奔着湖的方向冲了过去。
阿珂一面跑一面像是是眼泪的东西从的眼中止不住的留了出来,阿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以为心里难受,像是有甚么东西重击在了心里,心中一下子变得空落落了起来,她现在总算心领神会,她是喜欢这个无名师弟的。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她喜欢无名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无名奋不顾身从夜叉手里救了自己时的英勇,或许是躲在无名后面躲避攻击时感觉到的向来没有过的安全感,或许是发现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的尴尬和可笑,或许是自己亲手给无名做红豆沙饼时认真,或许是无名昏倒时躺在自己怀里的安详,更也许是那一晚自己第一次吻了无名,那是自己的初吻,也是最美好的一吻,和无名相处的一幕幕场景不断的闪现在阿珂的脑海里,这些回忆甜蜜而鲜活,可是为何越回忆越伤心呢?
阿珂不管不顾的跑着,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她只想跑,只想让风吹散自己眼泪,吹散自己的回忆,吹散自己心中的痛。
阿珂跑了很远,总算跑到了湖边,站在湖边的树上停了下来,她已无路可去,只好停下来盯着浩瀚的湖水,脚下的湖面好美,今晚的月色依然很舒适,月光静静的洒在湖面上,让一切都显得恬静安详,风徐徐的吹来,在湖面上形成一片涟漪,又渐渐地的散开了,要是能融化在这片美景里面该多好啊。
阿珂欣赏着月下的湖边,心情总算也渐渐地平静下来了,是自己的总归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有用,走吧,无论谁离开了,生活都要继续。
阿珂安慰着自己,像是置于一切一样,转身想从树上下来,刚一转过身,却脚底一滑,没有站稳,没想到从树上掉到了湖里,树枝远远的伸到湖中,阿珂也正好掉到了湖水深处。
初春的湖水并不像它看起来那么可爱,温度冰冷刺骨,阿珂掉到湖里一阵挣扎,想起来自己不会水性,越挣扎在湖里下降的越快,渐渐地没有了力气,湖水淹灌了自己目光和鼻子,感觉呼吸困难了,阿珂徒劳的挣扎着,终于放弃了,渐渐地闭上了目光。
迷离中,阿珂像是瞧见一名久违的身影,是父亲,荆式一族的族长,那是很小的时候,自己还不懂事,有一天在井边玩耍,一不小心掉到了井里,也是手脚并用的想出来,然而没有一名人救自己,就在自己失去希望的时候,父亲出现了,把自己从井水里面抱了出来,她还记得父亲对自己说,“荆式一族要好好的活下去,要把荆式一族的血脉传承下去,”但是父亲已经去了,荆式一族早已覆灭了,只剩下了自己,我也要走了吗?父亲,对不起你,我没能完成你交给我使命,没把荆式一族传承下去。
就在阿珂放弃希望闭上眼睛的时候,陡然感到有人用手拉自己,那两只手魁梧有力,就像是是当初父亲的手,他来救我了吗?阿珂感受着这双有力的手,把自己拉了起来,又抱在了怀里,飞速的跑着,最后放在了地面上。
在阿珂迷离的意识中,她感到那个救她的人在吻她,不,应该说在给她输气,那样东西人的气机好足,像是要把阿珂从鬼门关拉返回,他的嘴唇好软,好甜,这个感觉像是曾经有过,是哪里呢?阿珂在迷离中搜寻着意识,慢慢的睁开了目光,看向那个救她的人,那样东西人看上去健壮有力,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更显得俏丽俊逸,那个人正是阿珂为之悲伤欲绝的无名。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