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男人走了的时候是直接从那些人的身体上穿过去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啊!”白惊歌陡然以为自己的目光一阵酸痛,像是里面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一样,搅动着她的每根视网神经,最前面的那层视网膜像是要崩裂一般。头再度像炸裂开来一样,短短的数极其钟里她早已有两次这样的感觉了。太阳穴的经脉更像是陡然炸裂了一般,一突一突地,不安分地跳动着。
文君担忧地扶住她,慌张地询问道:“惊歌,你没事吧,不要吓我,不能慌,不能慌,打电话,对,打电话。你等我一下,我赶紧给高丁承打个电话。”
“别,不要打。”白惊歌艰难地吐出了这好几个字,她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亦或是想阻止她打电话,又亦或是仅仅因为疼痛需要找个东西抓住。
手臂处传来不小的力道,吃痛的文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白惊歌抬起头,这时,她清晰地看见刚穿过去的那样东西白影又折了返回。
“你看的见我?”
五官逐渐清晰,煞白的像是涂了面粉一样的脸庞上黑色的瞳孔没有眼白,脸上散发着乌青色的气,看不出任何表情。
“吼!”白惊歌瞪大了眼睛,她用手捂住嘴巴,身体不自觉地后退,吓到失噤。尽管对方并不是那种缺鼻子少眼的长舌怪,但还是着实吓人不轻。
“惊歌,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惊歌。”文君赶紧扶住对方,慌里慌张地问道。
“没,我没事,就是陡然不由得想到出门的时候胖太不小心被我关在了卫生间,你帮我去跟高丁承说一声,此日的求婚我拒绝,我先回家了哈。”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就跌跌撞撞地逃离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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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文君疑惑地挠了挠脑袋,没顾上想那么多,她无法地耸了耸肩,拿出手机,准备给高丁承打电话。
见白惊歌走了,白影迅速跟了过来,她不敢回头,朝着家的方向小跑着。这时白惊歌才发现前方漂浮着很多白影,不,准确的说理当是许多鬼魂。
“妈呀!”
吓到魂差点没了的白惊歌奔跑了起来,恨不能闭上目光。
还真是满世界的鬼魂啊!
“嘭”的一声,她重重地撞上了一名人,“对,对不起。”道完歉的她抬起泪眼汪汪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随即继续奔跑。
老者一时间呆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赶紧追了过去,怕吓着对方,为了避免在路上引起行人的侧目,老者一直跟随对方到了家里。
白惊歌一进门就赶紧反锁上,双手别在后方堵住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闭上目光,感觉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
那个鬼魂轻松地穿过门立在白惊歌的面前,黑色的瞳孔紧盯着她,缓过劲来的白惊歌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从容地地张开目光。
“啊!”她正要再次叫出来的时候,鬼魂陡然间“腾”的一下不见了,只留下一缕白色的烟。白惊歌抚住胸口,半蹲下来,闭上一只目光,嘴角抽动了下。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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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突然传来声音,白惊歌“吼”了一声后背重重地砸在了门上,吃痛的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是谁?”
面前站着一位一袭白袍,身姿缥缈的老人,虽白发三千,披在肩头,但面色红润,一看就不是凡人。
老者微微笑着,将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里想着,长得跟她娘还真的挺像的,二十四年向来都没找到,没不由得想到却在开启阴阳眼的时候遇到了,果然,很多事情早已是命中注定的。
“我是你......”话到嘴边老者还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想想还是先不要告诉对方太多比较好。随即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计上心头。
“我是灵魂摆渡者老者,灵魂摆渡你知道吗?”
白惊歌逐渐放松了下来,只要不是吓人的鬼魂,她发现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怕。朝着对方点头示意示意自己知道,随即又陡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抽出门后的扫帚举在面前,大喝道:“你到底是谁,别以为搞个cospaly我就能被你糊弄住,还灵魂摆渡者,你要是灵魂摆渡者,那我还是王母娘娘玉皇大帝呢,搞笑!”。
“......”,老者登时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才疑惑地询问道:“cospaly是甚么?”
晕!
白惊歌换了个姿势,但两只手仍紧紧握着扫帚,眼珠子一转,主意计上心来,“这样,你再表演个原地消失给我看看。”
听到这话,老者无语地摇了摇头,但还是照做了,只见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腾”的一下人就不见了。白惊歌惊得目瞪口呆,她扛着扫帚走到老者消失的地方,转了两圈,忍不住“咦”了一声。
“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嗓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得白惊歌迅速将扫帚重新置于胸前,对准老者,时刻准备干架。老者对她摆了摆手,苦口婆心道:“我明白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我真的是灵魂摆渡者。”
“真的?”白惊歌皱着眉头试探性地问道。
老者点点头。
这事要是搁平常,白惊歌铁定扛起桌子直接摔到对方身上去,然后再使出一招擒龙手,打的对方满地找牙,但刚才发生的事的确有些蹊跷,再说了,她又没财物,对方这是图啥呢。意识到这点,置于了手中的“武器”,眼睛瞄着对方,面红耳赤地开口说道:“咳咳,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说,找我干嘛?”
老者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眯起目光,得意地继续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此日陡然间能看见鬼魂了?我想先问你个问题,在这之前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白惊歌摇摇头又点点头,仰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回道:“在此日之前我不敢确定,但现在确定了,果然是有的。只然而不能理解的是看不到的时候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但看到的时候,发现他们却能伤害到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何能看见他们?”老者试探性地问道。
白惊歌叹了一口气,努努嘴回道:“传言体质虚弱的人,或者说火性低的人就能瞧见这些脏东西,换言之,我可能是有阴阳眼。”此时她很镇定,和刚才那种慌乱惊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能是她以为老者理当算是神仙吧,有神仙在身边,自然不会怕那些妖魔鬼怪。
“嗡嗡嗡--嗡嗡嗡--”一阵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白惊歌掏出通讯器,见是高丁承,神情立马变了,她不安地看了对方一眼,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然后拿着通讯器走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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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喂,丁承。”
“惊歌,你没事吧?文君颠三倒四地乱说了一通我彻底没听懂的话,倘若你今天有事的话,求婚可以换个时间......”
“别。”白惊歌忍不住打断了对方,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鼓起勇气说道:“丁承,求婚就算了吧,你放心,我会找高爷爷说清楚的,责任全在我,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一名你喜欢的。”
“你在说甚么傻话!”高丁承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数落道,对此物青梅竹马,他其实还真的不知道喜不喜欢对方,只明白从小到大,一直给他灌输的想法就是长大了要娶白惊歌。
她是高家唯一认定的孙媳妇!
白惊歌将通讯器贴近自己一点,目光一瞟,突然发现窗户上印出了一张女人的脸,她依稀记得,此物鬼魂就是刚向来都跟她到家里的那样东西。吓的她立马捂住了嘴巴,慌里慌张地回道:“我还有事,先挂了。”说完迅速挂了通讯器,攥紧手机的手掌心沁出了汗珠。
老者飘了过来,站在她后方安慰道:“别怕,她没有坏心,然而是对人世间还有留恋罢了。她是个单亲妈妈,一人带着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在饭店打工的时候不小心卷入了顾客的争吵打斗中。被水果刀刺到了肾脏,没救返回,缘于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故而才一直不愿意离去。”
听到这话,白惊歌再次看向了窗外,那张脸的瞳孔迅速发生了变化,尽管脸还是煞白中透着铁青,但五官已经恢复成了常人一般。这时,再看她,白惊歌陡然发现自己不再惊恐,反而起了同情之心。
老者看着窗外的女人,叹了口气对白惊歌开口说道:“我的工作就是帮助这些死去的人了了心愿,紧接着没有牵挂地踏上黄泉路。”
白惊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老者继续说道:“我也是个鬼魂,许多时候他们的诉求我根本没法帮到。比如,她放不下留在人间的孩子,无论作何苦苦哀求我,我也彻底帮不上忙,人间的事,哪是我一名鬼魂能操控得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净化他们的心灵,劝他们放下执念,死了就莫再管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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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白惊歌心里突然一阵难过,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倘若死去的人不能真正地置于心中的执念,不能向活着的人传达自己的心意,就算走上了黄泉路,喝了孟婆汤又怎能甘心?
“老者,你......”
白惊歌的话还没说完,老者的神色陡然变了,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随即慌里慌张地走了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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