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雪月抱着昏迷过去的李山河,赶到昆仑派神医百草子的屋里时,此时的李山河已经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就连呼吸声都是极其微弱,这可把唐雪月给急坏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百草子盯着还在胸膛不断淌血的李山河,迅速拦住了唐雪月,让她在外面等待。
随后,百草子便对着床榻上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的李山河,连忙进行了医治。
他捡起一名药箱,取出一捆布袋子和一捆棉麻线。将一卷棉麻线展开,摆在面前,九把骨刀整齐摆放。接着,百草子手上的骨刀,如行云流水般穿梭在李山河胸膛的伤口上……
百草子是昆仑派中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自称为神医。
他尝百草以制药方,自豪地宣称只要伤者还有一口气,他就能将其从鬼门关前救回。渐渐地,昆仑派里神医百草子的名声也传扬开来了。
但是,平日里来求医的昆仑弟子大多只是些许普通的外伤,并不严重。
像李山河这种伤及心脉、生命垂危的伤者,确实是首次出现。可以说,李山河的这位病人能够验证老人先前吹嘘的本领是否真实可信。
唐雪月在外面焦急等待,心急如焚!
她后悔自己理当像往常一样陪同李山河练剑,可偏偏缘于要向堂主大人传递李山河近期的情况,才导致李山河的生命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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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冬天,这位堂主大人都会亲自前来一次,探望李山河。然而,这几年战乱不断,江湖纷争激烈,这位堂主手中的事务繁忙至极,早已有好几年没有来到昆仑山了。
而一大早传去的那封飞鸽信件中写道,天子在昆仑派一切平安。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糟糕的情况,让唐雪月感到无措。要是天子有个闪失,唐雪月恐怕就是以死也难以谢罪了。
这些年来,唐雪月和李山河日复一日地相互陪伴,两人之间的情感早就超越了主仆的关系。
或许主仆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只存在于唐雪月的认知中,至少对于李山河来说,唐雪月更像是一位充满慈爱的母亲,填补了他十二年来从来都缺失的母爱。
而陆齐光则更像是李山河的父亲,不仅是他的师父,更是他最好的榜样。或许十二年前的陆齐光和昆仑派的掌门开阳子之间的关系,与现在的李山河和陆齐光相似。
多年后,在昆仑派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如师如父陆齐光,如仆如娘唐雪月。”
百草子的屋子位于昆仑派后山的一名角落,他喜欢宁静,故而选择了远离喧嚣的地方作为居所。
此时,在屋外焦急地来回走动的唐雪月,陆齐光匆匆赶到,瞧见面前这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如此焦急,他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不敢开口,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注视着屋内的情景。
没人明白陆齐光此时的内心在想些什么,然而,他眼中透露出的不安和担忧却是显而易见的,只是没有像唐雪月那样直接表现出来罢了。
与此同时,在天台上闻讯赶来的大夏皇帝拓跋景元、大长老玉衡子和二长老冷沐风等人,盯着地上鲜红的血迹,大致早已推测到此日发生的事情十分严重。
当拓跋景元急忙赶到,拓跋宁儿更加哭得凶了。女子的眼泪总能让人产生怜悯之情,仿佛她自己才是这件事情中受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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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景元赶紧扶起坐在地面上的拓跋宁儿,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宁儿,受伤了吗?”
随后,他转身向一旁的大公主拓跋兰儿询问,毕竟他对小公主的脾性极其了解,有时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相比之下,大公主拓跋兰儿则更加可靠,让这位作为父亲的拓跋景元放心。
在大公主拓跋兰儿向大家讲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之后,拓跋景元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大长老,无论如何,此事始终是由宁儿引发的。对于处理方式,寡人愿听从大长老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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