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早朱厚照就被叫起来去上朝,故而朱厚照之后在退下之后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记上:今天,父皇让本宫跟他一起早朝!此物事情本宫先记下,要明白本宫为了父皇的龙体安康可是操碎了心!不管了,为今之计还是谎称生病了拖延几天才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朱厚照写完,然后又将小本本揣进了怀里。
几天后,李东阳来给他讲课。
“太子殿下,这几日身体可否好些了?”李东阳见朱厚照虽是说的关心的话,然而这很明显就是另一番意思。这句话的隐藏含义就是:玩也玩了几天了,乖乖学几天,你是国本,未来的储君,要有储君的样子。我不能负了陛下的信任,所以互相给点面子。
李东阳很好奇,自从那天弘治皇帝朱佑樘说了一句“即日起准太子从旁听政,不准迟到早退!”,没想到把太子殿下朱厚照吓得得了几天风寒。看朱厚照咳嗽了几声,李东阳没想到信了。嗯,还真的染了风寒。
“有劳师傅挂心了,以无碍!”朱厚照尴尬一笑,然而却正襟危坐,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
“好了,为师开始授课了!”李东阳开始授课。
此日一开始讲的是屈原的《九歌·东皇太一》,朱厚照很好奇为李东阳为何会讲此物,难道不应该是讲之乎者也的《论语》、《大学》、《中庸》、《礼记》诸如此类吗?
朱厚照就是一名爱玩的小孩,喜欢听一些有趣儿的事情。故而,为了避免直接讲甚么鬼怪显得自己太掉价,不如讲一名屈原的诗,然后把《东皇太一》再说成故事,这样就好多了。果然,都一把年纪的李东阳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事实上朱厚照完全想错了,然而这着实印证了一点,李东阳擅谋。之所以给朱厚照讲《九歌·东皇太一》是因为他早已成功的把握了朱厚照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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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讲完,就是讲的《大学》,故而还是老样子。他李东阳无非是比起杨廷和与刘健讲课代入感稍好些许。
已至中午,李东阳瞅了瞅时辰停止了讲课。
“殿下学的如何?”李东阳还不忘问两句,当然在东宫吃饭那是务必的,不能白讲了。
“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差不多能勉强背出来,理解其中意思还是差些。”朱厚照的话,让一向极其沉稳的李东阳惊讶的扶了扶下巴,口长得太大,下巴容易脱臼。
“殿下,莫不是跟老臣开玩笑?”李东阳感觉气血有点上涌,然而确有些小期待,之前朱厚照所讲的改土归流不就让朝臣为之震惊吗?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朱厚照也想低调,明明他根本没在听,可是这当他看了一眼之后,这段文字的记忆就莫名其妙的出现,真是没办法啊!
“殿下,你能再给老臣背一遍吗?”李东阳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不行,我忘了!”朱厚照的回答让李东阳哭笑不得。
“好了,殿下今日的课就到这儿了。下午也不用上了!”李东阳以为太子太奇怪了,虽然太子聪慧不假,然而心思一直不在这上面,难不成良心发现,开窍了?
“果真,我真是厉害!”朱厚照自言自语道。
今日虽不是李东阳内阁当值,但是这厮出了名的爱显摆。这不在朱厚照这里吃完午饭,一溜烟儿就跑去了内阁跟刘健吹牛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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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弘治皇帝朱佑樘正跟刘健喝茶议事。
“陛下,李公来了!”萧敬忙上前报到。
“哦?他现在不应该在给太子授课嘛?宣他进来!”弘治皇帝朱佑樘皱皱眉,还是打定主意把李东阳叫过来。他现在想估计是自己的儿子又整甚么幺蛾子呢。
“陛下,大喜啊!”李东阳这嘴早已乐的合不拢嘴了。
“何事啊?说来听听!”弘治皇帝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说太子胡闹的事情。
“陛下,今日臣给太子殿下授课,您猜作何着?”李东阳还非得故意卖卖关子。
“如何啊?是不是太子惹祸了?”弘治皇帝一听李东阳让自己猜,又以为有点不安。
“太子殿下,将今日所学的《大学》部分倒背如流,一字不差!是臣教的!”李东阳现在特别想叉腰得意一会儿,最后一句是重中之重。
“此事当真?”连一向板着老脸不苟言笑的刘健也托了托下巴。
“卿家可不要与朕开玩笑之言!”弘治皇帝还想再确定一下。
“陛下,绝无虚言。陛下可以待会儿去亲自考校一下太子殿下!”李东阳道。
“哦,以前太子可不是这样的。要他背一篇可是要花上十天半个月还是绊绊磕磕的,卿家用了什么方法?”弘治皇帝很好奇。
“陛下,这古人都说因材施教!故而,老臣只是在给太子开讲前讲了一篇屈原的《东皇太一》,紧接着给殿下讲了一点鬼怪,紧接着就讲《大学》,结果太子殿下倒背如流!”
刘健没有说话,很显然他早已习惯了李东阳臭显摆。
很快太医院的事情,刘瑾就把这件事情办妥了。朱厚照很满意,他绝对不允许自家的药房里给自己的家人开错药,这不是吃枣药丸嘛!
说干就干,第二日如往常一样上课。今日来的是刘健,刘健如往常一样讲课,他没有学李东阳。然而朱厚照依旧倒背如流。
“哼,说甚么自己的因材施教厉害!瞎显摆,要不老夫也去显摆一下,今日像是是李东阳在内阁。”一向老沉的刘健准备去打李东阳的脸。
“刘爱卿来了?他不是在教授太子吗?宣!”弘治皇帝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陛下,大喜啊!”刘健学着李东阳昨天的话术。
“何事啊?”弘治皇帝朱佑樘陡然一惊。
“今日臣如往常一样给太子讲课,太子一上午的时间就倒背如流,融会贯通啊!臣连趣事儿都没讲,太子殿下就记住了。”刘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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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旁的李东阳,老脸要耷拉到地了。这不符合常理啊,刘健没想到比自己讲的还好,不行他不服!刘健此物小老儿也开始跟自己一样了,他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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