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不生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林子墨看见傅千宁眉头紧锁,伸手去抚摸她的眉心,分明自己跟小孩子似的,却来哄她:“阿千不要生气,生气会变老。”
傅千宁也很疑惑,明明在别人面前很自闭的林子墨到自己面前为何变成小孩子,但不由得想到他自我封闭了这么多年,在她面前愿意好好交流都是谢天谢地了,便也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不过她还是觉得十分遗憾,林子墨不说会成为人中龙凤,但以他从小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起码他是可以成为一名正常的男人的。
有林家在背后支持,傅千宁也能帮衬着点,他未必不会干出一番事业来。
可是现在他就跟没开悟的小孩子似的,还不能跟其他人接触,傅千宁是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我不生气。”
傅千宁冲着林子墨笑了笑,牵着他的手道:“我们回家去。”
林子墨用力点点头:“好。”
傅千宁在网上下单了网约车,但是此物位置的确是面红耳赤,迟迟没有人接单。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傅千宁只能带着林子墨一面走一面寄希望于路上能来一名车子顺路带他们一脚。
但是傅千宁显然倒霉到家,走了很远都没有等到车子,等到两个人走到行打车的区域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有些暗下来了。
傅千宁看林子墨还精神奕奕,眼珠子到处乱转显然对一切都很新奇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
幸好林子墨没闹,不然她还真不明白要怎么把一名大男人给背到这边来。
总算打上了车,傅千宁报出了公寓地址,在车上累得闭上了目光差点睡着。
好在司机到地方喊了傅千宁一句,傅千宁这才睁开眼带着林子墨下车,顺路在底下超市买了些许好吃的,牵着他回去了。
两个人上楼之后一辆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启动了。
司机一面开车一边给程邵宴打电话。
“老板,他们早已进家门了。”
电话那头程邵宴正在喝咖啡,盯着还冒着汩汩热气的咖啡,程邵宴嗯了一声,觉得嗓子里充满了黑咖啡的苦涩味道。
司机任务完成刚要挂断电话,忽然听到程邵宴问:“她……有没有特别生气?”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司机愣了一下:“老板问的是傅小姐?”
说完不等程邵宴回答,就自顾自地开口说道:“还好,她看着极其疲惫,生气倒是没有。”
程邵宴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把傅千宁跟林子墨丢下固然是因为程邵宴十分生气,心底没来由地憋着火。
但其实也是程邵宴的一次测试。
他想明白为了林子墨,傅千宁到底会不会服软。
事实证明,即便是为了林子墨,傅千宁像是也不太愿意向他服软。
程邵宴扫了一眼桌面上林子墨的资料。
他对傅千宁的确是一无所知,这些年傅千宁一直都有在照顾林子墨,然而程邵宴却从不明白她在做甚么。
而且关于林子墨的事,程邵宴居然一概不知。
程邵宴忽然觉得自己非常不称职。
继续品读佳作
即便当年的婚姻充满了算计,然而这两年傅千宁完美扮演了一个妻子的角色,而他显然没有。
“我明白了。”
程邵宴一时说不上来自己心底到底是一种甚么感觉。
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甚么。
他霍然起身身,正打算出去,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心情忽然变得有些烦躁,程邵宴挂断了电话,端起黑咖啡一饮而尽,喉间的苦涩逐渐蔓延开,让程邵宴越来越烦。
程邵宴的视线倏地转到了通讯器屏幕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发现是许又橙来电的时候,程邵宴眼眸里闪过了失望。
他接起电话,声音低哑:“什么事?”
许又橙愣了一下。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本来程邵宴说好会去看她的,可是她等了现在,程邵宴都没有要过去的意思,许又橙实在等不了了,才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的。
但听程邵宴这话的意思,作何感觉他不仅没打算过去,没想到还忘记了自己说的话?
许又橙心底不满,说话自然就带着抱怨:“你不是说好今天要来看我吗?我都等了好久了。”
程邵宴本就不耐,听见许又橙这样他更加不舒服了。
不由得想到跟傅千宁结婚那两年他天天在外面,基本上不回家,可傅千宁半句怨言都没有,尽心尽力地收拾内外,里里外外都给他安排得好好的。
程邵宴自认自己对许又橙已经很好了,要甚么给甚么不说,甚至在明白许又橙要做明星之后他还专门给她开了一个娱乐传媒企业。
哪怕企业股东天天抱怨,程邵宴也是力排众议,让人专心捧许又橙。
可是许又橙的确不太适合这碗饭。
演技演技没提升。
综艺综艺也没效果。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他几乎是把所有艺人能轮的资源都给许又橙轮了一遍,就这样她目前也只混了个二线顶部一线差一点的咖位。
要不是有欣程娱乐在背后,她估计都稳不住二线艺人的位置。
并且程邵宴也知道,别看许又橙人气在网上是独一档的,其中有多少水分他是清清楚楚的。
许又橙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好好磨炼演技,成天想着跟他黏在一起,他是能帮她提升演技还是作何的?
“难道我不去看你你就没有事行做吗?”
“许又橙,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并且你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也有你自己的粉丝观众需要顾及,我也有程氏集团需要经营,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了,难道我还要天天黏在你身边吗?”
许又橙愣住了。
自从他们“复合”之后,程邵宴对她是百依百顺,要甚么给甚么。
生怕她受到半点委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在程邵宴跟傅千宁离婚之后,他对她是越来越不耐烦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对不起嘛阿宴,我只是太想你了,想要见一见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女人示弱向来是最有用的,许又橙这一招对程邵宴也是屡试不爽。
平常她只要这样程邵宴立马服软。
但此日这一招却不管用了。
程邵宴的声音更冷,说出来的话甚至都带着批评的意思:“你想我就要见我,那你要是哪天突发奇想要我去给你摘月亮,我也去吗?”
许又橙目瞪口呆。
她又不是文盲,难道真的会提出摘月亮这样的过分要求吗?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