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别这么说!”柳叶急赤白脸的解释:“人家只是因为欠了他的银子故而依稀记得清楚,因为要还嘛!再说了,看他那样东西样子都二十几岁了,怕是孩子都挺大了,托付甚么终身嘛……”
挽弓很认真的盯着柳叶说:“你说过他是个镖师吧,那么二十几岁没成亲是很正常的。再说了,你的语气很可疑哦,你什么时候用过‘人家’这种自称?哎呦,好肉麻!”
柳叶愣了,然后急的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把脸扭到一面去。
她心中暗道,姐姐我可是二十多岁的灵魂,看上二十几岁的男人不是正常的吗,难道还能对小丁那样十几岁的孩子有甚么想法吗?
可是,随即自己又摇摇头,差点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谁说姐看上他了!
临近上船的时候,柳叶回头在人群中瞧见了一身青玉色衣裙,没有戴帷帽的凤儿,纵然她没有戴帷帽,可是那一身衣服标志了她的身份,所有周边都没有人敢和她站在一起。她的表情像是不是很稳定,柳叶心里一跳一跳的,该不会她还在想要不要放过我们吧。
挽弓却很淡定,柳叶想着不愧是已经经历过生死的人,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
最终凤儿也只是在那里呆呆的盯着王玉荷等人登船,然后起锚离开。
挽弓在船开之后才站在了甲板上,盯着凤儿的方向直到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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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箭看着奇怪,问起了柳叶,柳叶只说挽弓在灰雁城遇到了旧人,今后怕是不会再来。袖箭何等聪明,即刻听出了不对,追问下得不到情报,恼怒的罚柳叶把这两天落下的功课补上。挽弓明白后,竟来到柳叶的房中看着她练功,时不时的还指导一下。
下一名停靠口岸是红鸢城,是著名的情人圣地。在此处有一年一度的红鸢星庙会,为期七天,这几天只要是未定婚的男女都可以去庙会上寻觅对象,紧接着男的在红色纸鸢上写上女方的名字和两人相约的定语,女方则是在绿色纸鸢上写男方的名讳和定语,两人拿着一对纸鸢就可以在庙会上七个指定地点会面,而那样东西时候双方的家长都会到场,若是都没有意见就行下定了。
有了家室的男女若要参加庙会则会戴着蓝色的丝巾,这样就不会有未婚者前来骚扰了。为了防止有的男子早已成家还来冒充未婚,庙会那几日的红色绿色纸鸢都由当地府台衙门提供,凡是领纸鸢的人都要进行登记、确定编号才可以。
王家的船队抵达红鸢城的时候,恰好是红鸢星庙会开始前三天。
王玉荷等人在此处下了船,这次恐怕是停留时间最长的一个地方了,缘于此处有王鼎的妹妹,王玉荷的姑姑。她姑姑嫁到红鸢星城早已二十多年了,夫家是当地的粮油商人,姓冯。
王鼎先带着众人去了王家在这里的宅子,镖局的人此处有分部,相约了启程的日子便自行离去。王家在这里的宅子并不大,只有三进,而且久不住人,王鼎为了不让王玉荷受委屈便让她去姑妈家里住。
由于提前打了招呼,王鼎带着众人来到冯家的时候,姑父早已在门外等着迎接了。王玉荷自然坐着轿子进了二门内院,姑妈亲自接了她下轿。
“这就是玉荷啊,当年我回去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如今都要出嫁了!”冯夫人拉着王玉荷的手,眼泪就掉下来,连忙擦了眼泪拉着王玉荷进屋。
进了房中,王玉荷执意要给冯夫人行礼,磕了头,冯夫人给了见面礼,便拉着她进了内室叙话。说起来冯夫人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回白燕城了。
“走不开了,如今也是有了孙子的人了。虽然很是想念家中亲人可是这边也是拖家带口的了,如今这几年你小表哥也正念学,明年就要下场了,我更放心不下了。你祖母可好?你父母亲可好?”
王玉荷耐心的回答着说一切都好,还说三哥刚才娶了新妇,已经有了身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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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管事妈妈进来说早已备好了表小姐的院子,王姑妈才反应过来,道:“瞧我,只顾着拉着你说话,都忘了你旅途劳顿,快去歇歇吧,吃饭的时候再去叫你。”
王玉荷盈盈一礼,便跟着领路妈妈去了给自己安排的院子,挨着花园的一处四合院,三间正房,两侧各一间耳房。院子里自有看守的丫环婆子,在那妈妈的带领下给王玉荷行了礼,得了赏财物便愉悦的谢了。管事妈妈虽说了不得慢待,可她走了之后,婆子和丫环一哄而散,烧水打扫铺床等活计都是王玉荷自己带了的丫环婆子在做,原先的冯家下人只管告诉她们在哪里,如何做。
柳叶气愤不已,道:“这姑太太也是,到底有没有掌家能力么,这下人也太不像话了。”
不是柳叶奴性,二是她以为领了工财物就要做好工作,既然管事妈妈已经吩咐了,就理当尽心照顾客人,哪有这样赏钱照领,干活没门儿的。
流苏劝道:“我们不过是客人,住不了几天便走了的,何必计较那么多。”
柳叶则大叹王玉荷的赏财物花的不值。
晚上的菜色也只是寻常,不明白王鼎在外院如何,反正内院女眷这桌子上,王姑妈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王姑妈脸色一寒,厉声道:“放肆,前院哪是她一名妇道人家去的地方,还不叫返回!这是甚么宴席,不是说了我要招待侄女,怎么就做了这好几个菜!”
她置于筷子,询问道:“刘姨娘呢,她在干甚么?”
一名丫环走过来回答道:“回夫人,我家姨娘在前院伺候老爷呢。”
那丫环撇了撇嘴道:“奴婢去通禀一声,只是不知道老爷让不让我们姨娘回来。”
说完了掉头就走。王姑妈气的脸都白了,王玉荷见状连忙安慰她道:“姑妈何必动怒,玉荷看着这桌子菜就很好,入夜后不宜吃些油腻食物,如此清淡的正好,养生呢。”
王姑妈盯着王玉荷,眼泪忍不住就掉下来:“好孩子,好歹姑妈还是这家的主母,容不得她们这么慢待我的侄女,平日里也就算了,今日我绝不饶她!”
王姑妈恨恨的说。
王玉荷为难的看了柳叶一眼,柳叶也明白她所想,既然这刘姨娘都敢当着主母娘家哥哥的面搞这一套,定是冯老爷平日里就容许的。
王玉荷吩咐柳叶道:“去前院找父亲,就说我交代了要父亲少吃些酒,注意身子。”
柳叶会意的点头,行礼后走了。
王姑妈看着王玉荷的丫头都这么有礼貌,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柳叶一路问着走到了前院的宴息处,那丫环正跟一个小厮咬耳朵,柳叶渐渐地走过去,偷听了几句,无非是“甚么当紧的亲戚,然而是个未出阁的小姐,值当多好的宴席”,“你只说与外院一般的席面,夫人却不满意,非要姨娘过去给她侄女赔罪不可。”
小厮了然的笑笑,道:“好姐姐,我晓得。”
柳叶一听就不好,连个小厮都敢公然污蔑主母,看来这姑太太这许多年日子不太好过啊,故而见到了王玉荷才会那样子哭。柳叶还真以为她那么思念家人呢,如见看来怕是因为受了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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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从地下捡起来一块小石子,甩手丢出去,正好打在了小厮膝盖上,痛的小厮跌倒在地,那丫环倒笑起来,看他半天爬不起来,骂道:“没用的东西。”甩了帕子自己要进去,柳叶故技重施,丫环也倒在地上,门外的小厮看然而去了,赶紧过来道:“你们两个别叫了,里面有客人,仔细老爷发火,赶紧回去揉揉吧。”
丫环一想,正好不去叫刘姨娘,让夫人干等着吧,自己受伤了,到时候也有的说。
便一瘸一拐的走了了,小厮要走,那门口的小厮却对他说:“咱们外院跟着老爷的,何必搀和内院女眷的事情,你这是何苦!”
那小厮却不领情,道:“谁不明白你是跟着夫人陪嫁来的,自然向着她。可是如今掌家的是刘姨娘,你等着吧,刘姨娘迟早把你打发到马房去。”
等他也离开了,柳叶缓步走过去,对门外小厮道:“麻烦小哥进去传话,说我家小姐有话传给我家王老爷。”
说着塞了一名荷包给他,小厮推辞了一下,柳叶便道:“咱们都是王家庄出来的,何必客气。”
小厮便收了荷包,进去传话了,一会儿王鼎出来,瞧见柳叶皱眉问:“可是小姐那处出了甚么事情?”
柳叶正待回答,王鼎后方便跟出来一名妖娆的妇人,带着三分醉意道:“哎呦,大舅爷放心,表小姐在我们家夫人那里能出甚么事情!”
冯老爷跟出来道:“就是,大哥何必担忧。”
柳叶干脆垂下眼帘道:“小姐吩咐奴婢转告老爷,少饮酒,伤身,有空还是去看看姑太太,一块儿吃些清淡的菜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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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娘脸色不好,冯老爷却没听出来,王鼎当下冷了脸。
他知道女儿的此物丫环比较机灵,如此脸色回话定然有不妥,他担忧女儿受了委屈,便直接对柳叶说:“前面带路,我去看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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