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渊握紧了方向盘,脑子里浮现起翡玉在他面前维护父母,求他帮忙时的样子,一股戾气油然而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自己愿意…
此物母亲并没有把自己孩子的付出放在心上。
翡家破产时翡玉还未成年,她没母亲关心,反而要去多花精力去照顾长辈。一年前她爸跳楼,她得独自一人面对关强那败类的威胁,想着法赚财物还债。
现在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理所应当。
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不由得想到绑架那晚她说的屡次遭受威胁想解脱的话,男人只觉心脏一阵紧缩。
“既然这样。”他讥讽道:“那你们夫妻俩当初怎么不和她商量?不是说会体谅你们么?还是你们也以为卖女求荣这事缺德?更想接着在她那处继续当个好父母?”
沈枝噎住。
当初翡启峰和傅兴谈生意,无意得知他女儿想考清大但可能考不上后,翡启峰就打起了女儿学校的心思,而自己也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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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这样见谅女儿,高三那一年她几乎是没日没夜刷题备考,从不松懈。
他们也想继续当那个宠爱女儿的父母。
可那是在有财物的时候。
残酷的生活让他们只想抓住一切机会回到未破产前的日子,早忘了教过女儿的坚强与责任。
但被一名小辈呛,沈枝有些恼怒。
“这位···傅先生。”她在傅兴家见过他的全家福照片,“倘若你想告诉她真相,我随你的便,小玉她或许会生一段时间我的气,但当她明白这事和你有关,就一定不会和你待在一起。”
他理所当然不会说。
车内沉默了一会,正巧上厕所的萍姨返回,这话题就此结束。
翡玉拿到东西进了电梯,医院住院部人总是许多,更何况现在是饭点,她被挤在了最里面。
电梯又止步,有几人走进来,她无意一瞥,却看见其中进来的一个男人有些眼熟。
像是和傅臣渊的二叔长得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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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生活富贵的傅兴,那人有些沧桑,比较起来像大了十几岁。
世界上样貌有些相像的人何其多,她没放在心上。
回到老屋,翡玉收拾了下沙发,倒了一杯水放到傅臣渊面前,“家里没什么人住,只有水,等我弄完我们再出去吃饭。”
他没什么意见,等她带沈枝进屋收拾后,坐在沙发上端详着屋内。
东西整洁但不多,几乎行说是家徒四壁,缘于没人住,都蒙上一层灰。
不过,他停下视线,来到靠墙的柜子前,上面摆了几张翡玉以前的照片。
拿着高尔夫球杆和父母的合影,在骑马比赛里举着奖杯,穿着古装在学校文艺汇演中表演古筝,还有在全世界旅游的各种照片。
男人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里面的女孩洋溢着笑,还有婴儿肥,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的是昂贵的路易威登。
父母在破产前对她是挺好的。
他瞧了眼屋内忙活的翡玉,还有一言不发装傻目光投向窗外的沈枝。
按照以往,欺负他女人的人他早收拾她了,可对付这人,用对严放那种方式明显不适合。
而翡玉这孝顺劲也不像是会主动和她断绝关系的。
关键是,这事要管么?
他们现在的关系直接点就是床伴,管了还容易露馅,影响他们相处。
“傅先生,我们好了。”
翡玉走出来,瞧见他拿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愣了愣神。
男人神色正常,将照片放回原位,他看了眼她后方的中年妇女,转身出门,“那走吧,别耽误时间。”
他甚么也没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枝入住养老院的当晚,傅臣渊带着翡玉坐上回京城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翡玉拿着笔和纸,时不时看向通讯器记一些东西。
“做甚么呢?都写一路了。”男人在她身边入座,扫了眼,嗯,在学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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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解释:“后天就要开始考试了,我得抓紧时间复习,背考点。”
他倒是差点忘了,他们是突然去的宿南城救人,这人是陡然离得学校。
“我依稀记得出事那天学校还没结课吧?你待在这几天,不会挂科?”
她低着头回:“已经和辅导员说明了情况,请好了假,和老师也说好了,我是在网上汇报的课题内容。当时考试在十天后,时间刚好,没有耽误。”
男人顿了会,笑出声,“既然没耽误,那这十天你是早想好了的吧?还故意先说了个长的半个月,就为了走了我一段时间?”
女孩写东西的笔动作停住,沉默,一看就是被他说中了。当时有想要时间做心理建设的考量,也想到过学校的事。
翡玉抬眸,男人懒懒地靠在座椅背上,瞧不出是否在生气。
“没有,就觉得十天是刚好的时间。”她牵出唇笑,补充,“而且,当时你刚恢复,向来都有电话打过来,也一定有许多事要做,我待在你旁边也会打扰到你。”
现在就是得顺着他。
傅臣渊看了她一会,当时他们还是有轻微冷战的意思,竟然还注意到他接了很多电话,有在时刻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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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声,想起在公寓里说过的承诺,抬手摸她耳垂。
“暑假想去哪玩?”他想了想此日看到一组旅游照片,“冰岛?法国?还是芬兰教堂?”
他话题跳跃得太快,翡玉愣了下,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题说:“我能不能就在国内,我想照顾我妈。”
“不行。”他立马拒绝,“老实待着我这,我去哪你去哪。”
他看不得他的人傻乎乎地对一名不把她放心上好,要不是为了相处体验和傅家名声,他早说出真相了。
“行了,你妈有人照顾,别老想着她。”他拉着人坐到他怀里,揽住她的腰,手沿着衣物边缘钻进去,“明天我会开始忙,今晚时间可都来得及,拒绝我也不会依你。”
他加班加点工作省出的一天空余时间,可不是为了管别人的。
翡玉明白他说的是没开始的一大早,灼热的男性气机提醒她今晚又是一场狂热。
事实也如她所想,一下飞机男人在车上吻了她一路,抱着她回了学校附近的那样东西公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或许是在自己的地盘,又或许是以为昨晚女人早已没了阴影,傅臣渊又回到之前的做法,充满情欲的眼黑得吓人。
欢爱暂歇时,翡玉喘着气靠在他身上休息,男人忍不住含着她的耳垂,哑声说:“之前我坐轮椅我们就经常用这样的体位,都不用作何动就很舒服。”
露骨的话让她整个耳朵红得滴血,翻身想躲。
女人躁得慌,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男人却含住她的指尖,吓得她缩回手。
他没拉她,顺势压上去,轻咬她的脸,随心意曲解她的意思,“更喜欢此物?可以,听你的,以后也可以多试试其他的。”
他极爱看她红着脸的样子,又说了几句骚话,最后逼得翡玉用吻堵住,惹得男人低声愉悦地笑,随即是凶猛的回应。
第二天翡玉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然而等她考完所有课程的试后,第一瞧见的不是傅臣渊让她收拾东西出国的消息,而是傅家飞机遇难的爆炸性新闻。
傅昌,宋绣琴还有傅老爷子,三人在坐着去往德国的私人飞机上遭遇飞机故障,坠海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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