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妈妈发现了...)〗
“真的是你？这么巧。”姜玉扬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啊, 真巧……”俞梨干笑一声，表情僵硬的目光投向霍沉，“你……怎么提前来了？”
“在家也没事, 干脆上午过来了, 本来想吃完午饭找好酒店之后再联系你，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巧。”霍沉扬起唇角, 瞧见她后显然心情很好，“我怕妈一个人在家又胡来, 索性把她也带来了, 你不介意吧？”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俞梨努力保持笑容。她兜里的手机还在无声震动, 除了她之外无人能感受到那一份焦灼。
姜玉扫了她一眼, 瞧见她不自然的表情后嗤了一声：“放心，我没兴趣做电灯泡, 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咱们互不打扰。”
“你想得美，”霍沉扫了她一眼, “今天开始三餐和药都给我按时吃，我会亲自监督你。”
姜玉不满的撇了撇嘴，本来还想说什么, 但对上他的视线后莫名一怂, 干脆冷笑一声不理他了，而是扭头看向俞梨：“你来这边是吃饭的？”
“……没有, 我跟同事约好了看电子设备, 只是经过此处。”俞梨快速道。兜里的手机还在震动, 她感觉再不接电话霍镇予就要跑出来接她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她只能胆大包天的掏出通讯器，当着他们的面把通讯器扣在耳朵上。
“不是早已到了吗？作何还没上来？”霍镇予疑惑的问。
俞梨清了清嗓子，含糊的说：“稍等一下，我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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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饭菜已经送过来了，你要是再不来，菜就要不好吃了。”霍镇予催促。
俞梨应了一声：“好，等我五分钟。”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快速把手机塞进兜里，然后眼巴巴的目光投向霍沉。
霍沉叹了声气：“一定要这个时间过去吗？”
“嗯，我同事都等着急了。”俞梨赶紧说。
霍沉点了点头：“需要我陪你吗？”
“不、不用！”说完她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赶紧补充一句，“我同事特别害羞，他不喜欢见人的。”
“我依稀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同事是个很喜欢八卦的人。”霍沉蹙眉。
俞梨咳了一声：“……又喜欢八卦又害羞。”
“那还挺有意思，”霍沉笑了，“既然你不要我陪，那我就先带妈进去吃饭，她三餐要按时，我得盯着点。”
姜玉无法的扬起唇角，无意间对上俞梨的视线后又迅速绷起脸。
俞梨对着她笑了笑：“妈妈多吃点，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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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
霍沉向来都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回头，结果猝不及防的对上了姜玉复杂的视线，他顿了一下问：“作何了？”
俞梨怕再拖下去霍镇予就真出来了，道完别就赶紧扭头就走，拐个弯直接绕去了餐厅后门，打算等他们进去之后从后门悄悄去找霍镇予。
“她刚才叫我妈。”姜玉蹙眉。
霍沉回想一下，失笑：“嗯，本来就该叫你妈。”
“……她之前几次见我，明明是叫我阿姨。”姜玉看向霍沉。
霍沉扬唇：“你喜欢她叫你什么？”
“这不是我喜不喜欢的事，而是每次叫我阿姨都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姜玉陡然自己生起了闷气，板着脸转过身进餐厅了。
霍沉不知道她情绪又怎么了，无法的跟着她走了进去。
俞梨向来都在后门蹲着，透过反光玻璃看到他们两个去二楼后，她这才赶紧跑了进去，在一楼找了半天钻进了霍镇予的包间。
霍镇予瞧见她来了后精神一震，随即注意到她手里没拿电脑，愣了愣后觉得她应该是想等走的时候再给他。
俞梨没注意到他的小情绪，一进屋就先喝了两大杯水，口干舌燥的症状这才缓解不少。
“怎么了这是？渴成这样了。”霍镇予好笑的看她一眼，又给她倒了杯水，嘴上却说着，“不要喝太多水，小心等会儿吃不下。”
“没事。”俞梨重新端起杯子，把刚倒的一杯温水也喝了，只是这一次喝得慢了许多。
“尝尝这个糯米鸡，我觉得还挺好吃。”霍镇予用勺子给她盛了一点。
俞梨道了声谢，吃过之后以为味道不错，也给他盛了一点。霍镇予心情愉悦：“我自己行，你先吃饭。”
“嗯，你等很久了吧。”俞梨含糊的问。
霍镇予摇头：“也没多久，就是你刚才陡然不接电话，我心里有点着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没听到。”俞梨不敢看他的目光。
霍镇予无奈：“我明白，你喜欢调成震动嘛。”
俞梨轻笑一声，给他夹了块甜藕赔罪。两个人吃了会儿饭，俞梨的三大杯水就有效果了，霍镇予看到她吃饭的迅捷慢了下来，想了想后了然：“想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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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嗯。”
霍镇予笑了：“都说别喝太多水了。”
俞梨憋屈的看他一眼。
“赶紧去吧，憋着对身体不好。”霍镇予见她还坐着不动，不由得催了她一句。
俞梨现在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但人有三急，这事儿也不是憋一下就能憋好的，她忍了好半天，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一脸郁卒的往外走去。
出了隔间，她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内了，俞梨紧张的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霍沉和姜玉的身影后，就赶紧去找服务员问了洗手间的位置，一路小跑了过去，直到进了洗手间才松一口气。
快速的解决完生理问题，俞梨步履轻松的走到洗手台前，挤了一点洗手液开始认真洗手，顺便习惯性的目光投向镜子，观察自己现在的状态。
嗯，十八岁果真很幼，这大概就是青春吧。
她眼底流露出欣赏，正要低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时，就瞧见镜子里后方隔间的门陡然开了，姜玉从里面出来，紧接着在镜子里与她四目相对。
俞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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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顿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我……”
“来找我们吃饭吧？”姜玉了然，“电脑早已拿了吗？动作可真够快的。”
“我不是……”俞梨慌忙解释。
姜玉扭头看她：“不是来找我们吃饭的？”
俞梨赶紧点头，顺便再扯个谎：“我就是来借用一下洗手间。”嗯，就是这样。
“哦，那用完了，顺便一起吃个饭吧。”姜玉随口道。
俞梨干笑一声：“我就不去了。”
姜玉停下洗手的动作，皱眉目光投向她：“你不喜欢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俞梨惊悚：“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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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甚么排斥跟我一起吃饭？”姜玉追问。
俞梨赶紧解释：“我不排斥，我只是……”
“不跟我一起吃饭，就是不喜欢我。”姜玉洗完手随便擦干，抱臂盯着她，“你就说吃不吃吧。”
俞梨：“……”倘若她有罪，法律会惩罚她，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样的选择？
三分钟后，她无言的跟着姜玉进了二楼的包间。
霍沉瞧见她后微讶：“怎么回来了？”
俞梨干笑一声，姜玉代她回答：“在楼下被我遇见了，就叫上来了。”
“我让服务员再加两个菜，快点坐下，饿坏了吧。”霍沉伸手把人拉到旁边入座，又给她倒了杯水，低声询问，“刚才看到店里有果汁，你要喝吗？”
俞梨默默摇了摇头，她今天已经喝了太多水了。
姜玉看得心气不顺：“刚才作何不问我要不要喝果汁呢？”
“你平时就不喝。”霍沉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碗筷给了俞梨，顺便给她盛了点吃的，“糯米鸡，你理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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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熟悉的菜式，俞梨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把东西吃了。她出来得太久，手机已经开始震动了，以至于她吃东西的时候，心脏也随着通讯器的频率咯噔咯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简单吃了几口后，她讪讪置于筷子：“我得去趟洗手间。”
“不是刚去过？”姜玉看她一眼。
俞梨咳了一声：“现在又想去了。”
“快去吧，不要耽误返回吃饭。”霍沉帮她把窝在领子里的头发整理好。
俞梨点头示意，拘谨而优雅的当着他们的面离开了包间，走了他们的视线后直接朝楼下冲去，以最快的迅捷跑进了一楼的隔间。
霍镇予正拿着手机给她打电话，瞧见她进来后惊愕：“作何这么急？”
“……我怕你担心。”俞梨努力让呼吸不那么急促。
霍镇予轻笑一声：“着实担心了，你该给我回个消息的。”
“忙着呢，顾不上。”俞梨随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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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镇予顿了一下，忍不住笑得更开了：“小鱼同学，你现在是准备一点形象都不要了吗？”
俞梨停顿一瞬，明白他的意思后脸颊微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霍镇予眼底的笑意更深：“然而我挺喜欢的，你在我面前越放松越好。”
俞梨无法的笑了笑，主动帮他盛了一碗汤，霍镇予礼尚往来，也给她舀了一勺糯米鸡。
俞梨：“……”她此日是跟糯米鸡干上了吗？
面对霍镇予期待的目光，她只好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干净了，不等跟他说话，兜里的通讯器又响了。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点微笑：“我可能还得去洗手间一趟。”
“还去？”霍镇予的眉头微蹙，“是肚子不舒服吗？”
“……嗯，可能要久一点，要是顾不上给你回消息，你不要着急。”俞梨提前打预防针。
霍镇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但你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自己硬扛明白吗？”
俞梨乖顺的答应了，紧接着在他的注视下慢吞吞的出了房中，然后撒丫子狂奔上了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久等了！”她跑进来在霍沉身边入座。
“肚子不舒服吗？作何去这么久？”霍沉蹙眉问。
面对一模一样的问题，俞梨咽了下口水：“嗯，有一点。”
“那喝点汤吧，我再帮你要两个清淡的菜，这好几个稍稍刺激点的菜就不要吃了。”霍沉给她舀了碗汤。
虽然在两边都吃得不多、但叠加起来早已差不多饱了的俞梨，盯着这碗汤顿时忧愁了。
“乖，喝不完也没关系，主要是让你的肚子暖起来。”霍沉哄道。
俞梨磨磨蹭蹭，但还是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喝了。霍沉说着不需要喝完，但她每喝一口，就即刻夸一句，以至于她根本不好意思置于碗，最后还是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汤喝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霍镇予纵然没有给她打电话，但也发了消息，因为她的口袋无声的震动了好几下了。
“……我不喝了。”看到霍沉还要给她盛，俞梨忙拒绝。
霍沉想了想：“那吃点软和好消化的作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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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梨是真不饿了，只是一脸为难的盯着他，霍沉却不让步，只想让她再吃点东西。
姜玉一脸嫌弃的盯着陡然僵持的小情侣，不满的敲了敲桌子：“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俞梨和霍沉与此同时看向她。
“她不乐意吃就别让吃了，你吃你的。”姜玉横了霍沉一眼，一副恶婆婆看不惯未来媳妇的模样。
霍沉蹙了蹙眉，正要批评她的态度问题，旁边的俞梨就赶紧说了：“听到没有，妈妈说我不用吃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称呼问题，咳了一声补充，“阿姨说的。”
姜玉本来是在阴阳怪气，谁明白这是个听不懂好赖话的，竟然还跟她套起了近乎，直接把她给气乐了。
兜里的通讯器震动越来越频繁，俞梨干脆站了起来：“我还要去洗手间。”
“还去？”霍沉担忧的目光投向她。
俞梨点头示意：“你们先吃。”
说完就直接走了，轻车熟路的回到了霍镇予的隔间。
“这次时间更久，你是拉肚子吗？”霍镇予担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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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梨顿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
霍镇予叹了声气：“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偷吃甚么不该吃的了？”
“我没有。”俞梨小小声。
霍镇予想了一下：“那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没有。”俞梨乖乖回答。
霍镇予蹙眉：“只是拉肚子？”
“……嗯，”见他还想说甚么，俞梨赶紧给他拿了个烧饼，“别再问了，你赶紧吃饭吧。”
“哦……”霍镇予应了一声，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服务员端着一盆白菜豆腐汤走了进来，俞梨看到熟悉的汤后眼皮一跳。
“既然肚子不舒服，那就不能吃太油腻的了，喝点汤暖和一下吧。”霍镇予说着，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俞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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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此物像是是他们招牌，你应该喜欢的。”霍镇予一脸期待。
俞梨：“……我喝不下。”
“你才吃了几口东西，不行，赶紧喝了。”霍镇予催促。
俞梨欲哭无泪，只能在他的注视下小口小口的喝，霍镇予瞧见她猫儿一样的进食迅捷，干脆绕到她旁边入座，拿过她的碗用勺子亲自喂她。
四周恢复了平静。
俞梨盯着递到嘴边的一大勺豆腐汤，只能咬咬牙喝了。
一大碗汤喝下去，不等霍沉来催，她自己就忍不住霍然起身来了，霍镇予一瞧见就忍不住皱眉：“又要去洗手间？”
“……嗯。”这回是真的要去。
霍镇予叹了声气置于勺子：“不行，我们不吃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用，我就是水喝多了。”俞梨赶紧解释一句，然后朝洗手间跑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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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间，霍沉迟迟没等到俞梨回来，眉间的川字都要夹死苍蝇了，姜玉看了直嫌弃：“谈个恋爱都这么没出息，你到底是随谁了？”
“随你。”霍沉回答。
姜玉突然沉默，霍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要解释，就听到她嘲讽的笑了声：“那你还真是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
霍沉轻笑一声：“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姜玉斜睨他。
霍沉唇角微扬：“小鱼跟我爸不一样，她不会伤害我。”
“凡事不要说得太肯定，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姜玉哂笑。
姜玉嫌他酸，干脆就起身了：“都出去这么半天了，还不返回，耽误我们吃饭，我去找找她。”
霍沉十分笃定：“不管多长，她都对我很好。”
霍沉浅笑，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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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下楼的时候，俞梨已经上完洗手间了，犹疑一下还是先回了霍镇予的隔间，打算找个理由先把人支走，免得待会儿会撞上。
“我立马就要回去了，你此物时候去找朋友逛街？”霍镇予皱眉，对她的安排很是不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俞梨哄着他起来：“都好久没见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就先回去嘛。”
“……那我坐车的时候，你也不来送我了？”霍镇予不死心，还想探探她的口风，看电子设备甚么时候送。
俞梨可怜兮兮：“我没时间嘛，等下次你再来，我好好招待你总行了吧。”
“可是……”
“嘤。”俞梨无辜的睁大眼睛。
霍镇予有些憋闷：“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了？”
“什么？”俞梨疑惑。
霍镇予欲言又止，好半天就差明示了：“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就没甚么新年礼物要送我？”
俞梨愣了一下，失笑：“抱歉，我不知道你想要新年礼物，那给我一点时间，我挑好后给你邮过去作何样？”
绝口不提电脑的事，霍镇予蹙眉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还是打定主意保留惊喜，叹了声气答应了。
俞梨把人哄好后松一口气，赶紧拉着他往外走，结果刚走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从洗手间出来四处找人的姜玉。
三个人瞧见彼此后，表情都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尤其是俞梨，意识到今天的霍镇予和霍沉一名是卫衣羽绒服、一名是衬衣羊毛衫，彻底是两个风格两种打扮，更是多了一分绝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姜玉也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们俩，倒是霍镇予最先反应过来，沉着脸问一句：“你作何在这儿？”
姜玉回神，正要说话，俞梨就赶紧拉了霍镇予一下：“你先走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嗯？”霍镇予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俞梨冷汗都出来了，此刻也顾不上太多，赶紧推着他往外走，经过姜玉时偷瞄了她一眼，紧接着加快了步伐。
连拉带拽的把霍镇予弄到餐厅外，俞梨打了辆车把他塞进去，自己站在车外跟他道别：“我此处还有点急事，就不送你了，你乖乖回酒店收拾东西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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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去见她？”霍镇予蹙眉，眼底透着淡淡的不解。
俞梨讪笑一声否认：“不是，是陡然想起还有别的事，你就先走吧。”
“可是……”
“师傅，同源酒店，多谢，”俞梨赶紧对司机道，出租车发动的时候还不忘对霍镇予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等一下我电话里跟你解释。”
霍镇予无法，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先行走了了。
俞梨把人送走之后就要回餐厅，结果一转过身就对上了姜玉的视线，她的表情一僵，好半天弱弱开口：“阿、阿姨，你听我解释……”
“不叫妈了？”姜玉淡定的盯着她，“所以你对我的称呼，是随着跟的对象不同而变化的对吗？跟着这个霍镇予，就叫我阿姨，跟着楼上那样东西，就叫我妈。”
俞梨惊恐的睁大眼睛：“您、您作何知道……”是两个霍沉的？一般正常人倘若看到这样一幕，第一反应理当是对方换了套衣服、或者精神有问题吧？
“我是他妈，我养了他十九年，他有什么变化，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姜玉轻哂一声，“第一次在小区楼下瞧见他的时候，我就明白他不是我的霍镇予，但是我的儿子，并且是长大一点的儿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妈的直觉，错不了。”
她说完停顿一瞬，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俞梨：“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在隐瞒俞梨，现在一看，根本是这丫头在玩弄她的儿子，她真是小看她了。
好戏还在后头
俞梨彻底忘了自己编出的解释，只是愣愣的盯着姜玉，入目的是姜玉昂起下颌，眯着目光审视她：“纵然他们是同一个人，但你现在的状态也等于劈腿，而且劈的都是我儿子，故而你最好给我一名合理的解释，否则我这个当妈的，绝对不会饶了你。”
俞梨：“……”倘若她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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