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惹我生气〗
虽然那天在陆家闹了个不欢而散,但不管怎么说,财物是实实在在地到手了,等苏明拿上财物去把钱还上了,苏悦才总算松下一口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最后兜兜转转,还是从陆家拿到了钱,苏悦以为好笑,但没敢把这件事告诉陆南时,她怕陆南时以为她在得意,而且苏悦想,他和陆丛山既是父子,理当是早已明白这件事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苏悦的想法,在家中又能遇见陆南时时,他没有提这件事。
但比起此物,还有一件让苏悦更加紧张的事情——陆南时又回家了,她身上也干净了,他们是不是又要……
明明和陆南时的次数不算少,但这件事带给苏悦的羞耻和紧张仍是磨灭不去,更别说她现在还有个生孩子的任务。
可不多时的,苏悦就发现了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陆南时不愿碰她了。
曾经那般纠缠不休,现在竟然能一忍就是三天,苏悦难以置信,但也并不一定就是陆南时忍着,除了她,他还有别的选择,而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冷落她,理由只有一名——他根本没打算让她轻易怀上孩子。
她后知后觉,是啊,按照陆南时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给她指明了路又给堵上,才是他的作风。
苏悦越想越气,最后还是没忍住冲到了陆南时的面前。
此日陆南时返回得倒是挺早,返回后吃完饭便进了书房,苏悦向来都听着家里的动静,所以明白他是去了哪里。她都不明白,原来在此物家里,陆南时还会进除了他们主卧以外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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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的动静大,惊动了里面的人,陆南时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苏悦一眼就瞧见了他手里捧着那本英语原文书。
看小说什么时候不好,非得在家里在睡前?
苏悦越发觉得陆南时这几天的做法就是故意,偏偏此物男人还一副甚么都不明白的样子问她找他有甚么事。
这样平静的态度,犹如一盆冰水,浇灭了苏悦积攒已久的怒火。
她握紧了掌心,她总不能说她是来催他跟她造人的吧?
光是这么想着,脸庞上就跟烧起来了一般令她无地自容。
可这样拖下去要到甚么时候?她时间紧迫,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仔细算来,一年之中她也然而只有十几次的机会怀上孩子,如果像是之前一般错过,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生下孩子和他离婚?
“我就来问问你,”总算苏悦忍着羞耻,声音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你打算甚么时候休息。”
时间不早,男人明天还要上班,本来这件事就挺浪费时间,苏悦不想继续拖下去。
“哦是吗,”男人看了一眼时间,竟是将书页慢条斯理地翻开一页,继续看了下去。
苏悦气急,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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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她仍旧站在桌前,陆南时瞥了她一眼,说:“你还站在这干甚么,不是要去休息吗?”
在明白陆南时就是故意后,此物时候陆南时的语气听起来就更加令苏悦恼火,可是就算跟他发脾气也是无济于事,又或者陆南时就是在等着她发火。
到了这步,苏悦也知道矜持是没有用的了,她向前一步,朝陆南时压低身体,忍着羞耻说:“你不是要孩子吗?我身上已经干净,时间不多,我们……”
“好像不是这样吧,”她的话没说完,男人平静的声线就打断了她,她一愣,微怔地看着他。
“想要孩子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只是一名孩子,我第二天就行带一个进门。”
对啊,他早就说过了,不介意孩子是从谁的肚子里出来,原本就是他以放过他们一家为条件给了她生孩子的机会,故而着急的人是她。
苏悦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心领神会过来陆南时的意思。
“所以生孩子是你一个人的事,我没有协助你的义务,”就在这时,陆南时又淡淡补充道,这下苏悦倒是听懂了他的这句话,顿时气得无话可说,她一名人的事情?他当她是神仙?能自己让自己怀孕?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陆南时又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不过要是出来个野种,苏悦我想你应该知道意味着甚么。”
苏悦浑身一抖,他这话等因此把两头的可能都掐了个死,苏悦真的不心领神会了,陆南时到底是要她怎么办好?
她被逼得进退两难,近距离下她能闻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乳的香味,裹着男人身上自有的热意,让她的全身跟着脸都燥热起来。
在这样的状态下,她再开口时嗓音便忍不住地发抖发颤,“故而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很简单,”男人骤然抽离,把看了一半的书倒扣了放在桌子上,后背放松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从容悠闲,他目光平静地盯着她,说:“想要,就自己过来。”
……
陆南时话音刚落,苏悦一名白眼就差点翻出去了。
倘若不是在他的面前,苏悦可能还会猛力地“嗤”一声。
结婚两年,苏悦早就明白自己的丈夫不是个正经人,床上的花样层出不穷,总是能有让她难堪的新点子,她还奇怪,不是说陆南时家风严谨教养极好吗,这些下流的把戏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还是只针对她一名人?
可现在的状态却是她不得不按照陆南时说的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到了这时苏悦才发现,好像向来都以来,她纵然内心极度厌恶唾弃,可陆南时的恶趣味把戏她每一名都是配合了的。
按在桌子上的手指一根根缩紧,就算如此,这样的情况还是让苏悦无所适从。
在床以外的地方,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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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而且陆南时这幅样子,彻底是想让苏悦一名人来的意思。
像是为了让她接下来行动方便一样,在她走过来后,陆南时还微微侧过了椅子,几乎是面对着她。
苏悦心里清楚没有太多的时间拖延,这个时候也要表现得利落一点才不被他看了笑话去,可当挪动双腿时,还是不争气地发现腿软得使不上劲。
苏悦打定主意不去看陆南时的目光,随即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腿坐上了男人的膝盖。
男人坚硬的肌肉与她大腿内侧柔嫩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苏悦还是没忍住地抖了一下。
等真正面对面坐在男人的身上了,她才明白甚么叫骑虎难下。
书房里的椅子是又深又高的扶手椅,她一坐上去脚就离了地,一时间连个发力的落脚点都没有。
一时的无措,让陆南时有了可趁之机:“就这样?”
苏悦满脸通红,赌气一般伸手去拉扯男人的裤腰,一边说:“你不是就想这样吗,说甚么让我生孩子就放过我们家,实际上就想逼我做这种事对不对?”
苏悦越说越气,手上的动作也不免粗鲁起来,而下一秒就听到男人猛地吸了一口气,手也被人按住没法再动,同时陆南时带着警告威胁的嗓音响在耳边,“明白就好好做,别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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