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洛,愣着干嘛,赶紧去找种猪!”白子衿不满的吼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咳咳!老白,她招了!”洛溧尴尬开口说道。
“招了?作何会招了呢?哎!”白子衿神色颇为意兴阑珊,仿佛心里不希望对方招供。
白了他一眼,洛溧走到尹诗身旁询问道:“说吧!到底作何回事!”
喉部轻动,吞了口唾沫,尹诗嗓音颤抖的开口说道:“还在上京时,三皇子知晓我获得出使名额,便命我在到达西京后,刺杀洛大人。”
洛溧眉毛上扬问道:“你是三皇子的人?”
“嗯!”
“何以证明?”
“我身上有三皇子赠予令牌!”尹诗眼神向下瞟到腹部位置。
白子衿拨开众人,跨到尹诗身前,表情猥琐的开口说道:“哎呀呀!拿令牌这等小事,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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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滚蛋!”洛溧将其推开,心里对猥琐娘娘腔鄙夷的不行了。
想占便宜就占便宜吧,非要装作奔着令牌去,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仇公公,你去!”洛溧身为男人也不好动手动脚,正好有个不男不女在身旁,弥补了尴尬境地。
仇富急于查清暗杀之事,并未在意对方的指挥口吻,两三下从尹诗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正面篆刻安夏二字。
“真是三皇子令牌!”仇富验证后朝众人点点头。
知晓幕后主使是三皇子,洛溧不再杵在屋内,转而迈步来到走廊上。
关于仇富继续审问刺杀动机,他生不起半点想听的欲望!
用手指猜都明白,是洛溧挡了三皇子争夺太子的路!
“哎!”深深叹口气,洛溧双眼凝望天空,心情颇多复杂。
洛溧陡然以为有点累了,很想立马回到洛国,当他的安逸太子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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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衿走到后方,略微拍打洛溧肩膀,舒缓的节奏,将安慰传达了过去。
“你有没有以为审问太容易了?”白子衿略微开口问道。
扭过头,洛溧怔怔盯着他,心思逐渐活络起来。
黑水卫精英,审讯有一套,被审讯肯定也有一套,不至于三两下就招供了。
刚才若换做洛溧,肯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看到种猪出现,打死都不可能选择招供。
更何况黑水卫精英杀人如麻,心智都万分坚定,怎可能如此快被恐吓到心神崩溃!
“想清楚了?明白哪儿最可疑么?”白子衿微笑询问道。
“令牌!”二人相视而笑,与此同时说了出口。
黑水卫是不能与任何皇子有关联,更不能成为任何皇子的人,一旦被发现,轻则打入黑狱,重则直接杀头问罪。
尹诗不是笨蛋,出去搞暗杀、出使,身上带着主子令牌,那不是作死么?
故而尹诗极大可能不是三皇子的人,而是有人想将刺杀栽赃给三皇子。
“二皇子!”洛溧不寒而栗的说道。
不怪洛溧立马反应是二皇子在作妖,主要三皇子倒台,只对两人有巨大好处,胖子和二皇子。
胖子肯定不可能派人刺杀他,那么就只有二皇子可能性巨大了。
想通后,洛溧转过身回到房内,与仇富等人再次对尹诗审讯,可对方无论如何都说与二皇子无关。
事已至此,谁都知晓定与二皇子脱不了干系!
否则尹诗不会如此维护二皇子!
当晚,洛溧、周正、李子密、仇富四人联名上书刺杀之事,将尹诗供词、三皇子令牌以及最后关于二皇子的猜想,统统写了出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盖上四人印鉴后,仇恩命人当夜八百里加急,送回上京安国皇帝处。
匆匆半月过去了,出奇的是舒国皇帝并未召见使团,原因已被周正打听到了,舒国皇帝病了,重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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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安国,文昌殿内,下了早朝后,安国皇帝通常在此处理政事!
忽听得脚步声阵阵,仇恩满脸焦急跨入殿内。
“陛下,使团八百里加急!”仇恩手持托盘跪倒在地。
安国皇帝放下手中朱砂笔,眉头皱起:“念!”
“陛下亲启!”
“使团到达舒国当夜,副使洛溧遭受刺客袭击,幸得太子殿下相救,身子无大碍!”
“经由连夜审讯,刺客尹诗乃是黑水卫之人,据其交代,出使前三皇子授意刺杀洛溧。”
“在刺客尹诗身上搜出三皇子令牌一枚!”
“但我等猜测多半三皇子是被二皇子栽赃,原因……”
接过令牌,安国皇帝端详片刻,重重砸在书台面上:“命黑水卫将二皇子、三皇子带到御前,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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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仇恩念完,安国皇帝轰然站起身,怒气直冲天际:“将令牌呈上来!”
“若遇阻挠,当场击杀!”
暴怒声在耳畔响起,仇恩身子猛力颤抖,凉意涌上脑门!
刺客乃是黑水卫之人,还与皇子有所勾结,他估计也得遭殃。
颤巍巍迈步告退,仇恩立马派人前往两位皇子府上捉人!
皇宫不远处,二皇子府邸,下了早朝后,二皇子正手握兵法研读,中年男子与其对面而坐。
“二皇子,刺杀之事如何了?”中年男子担忧的询问道。
“舅舅放心,理当差不多快传返回了!”二皇子嘴角露出笑意。
“难道你就不担忧么?”中年男子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哈哈!有何担心?舅舅放心,本皇子不是莽撞之人!”二皇子放下手中兵法,起身仰天大笑。
陡然,家丁慌张嗓音传来:“不好啦!二皇子,府外有上百名黑水卫集结,正准备撞门而入!”
“慌甚么?成何体统!去,把门打开,任他们进来捉拿!”二皇子板着脸训斥道。
“这……”家丁面露犹疑之色。
“去吧!撞坏了修缮还得花钱,本皇子要节俭!”二皇子对着家丁挥招手,面色平静的入座。
中年男子可就没那么平静,推开圈椅站起身,面色倏然变得蜡黄,汗珠顺着脸颊坠落:“二……二皇子,不会是东窗事发了吧?”
“嗯!是的!”二皇子笑眯眯点头。
“这……这该如何是好?”中年男子焦急询问道。
“哈哈!舅舅莫慌,本皇子去去就来!”二皇子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起身朝着书房门外走去。
一只腿刚迈出门槛儿,二皇子忽然转身开口说道:“哦,对了!舅舅,即使是本皇子下了黑狱,切记不要动用手段相救,也不要担忧,最多几日光景就出来了!”
说完二皇子转身离去,眼神涌出丝丝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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