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如随陈曦再进了验尸房后，朝那具尸体看去，仍是感觉自己内心震荡剧烈，然而好在这次算是压住了想吐的欲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么那具尸体到底是怎样的呢？或者准确说来是两具尸体。
何不如进门所瞧见的是：验尸台上有一具尸体依稀可以分辨出性别为女。
女尸的全身到处都沾满了粪便，尸臭混合着粪便的臭味让人一时间既不想呼吸也不想睁眼。
而除了满身的粪便外，那钻遍尸体的蛆虫更让人看了忍不住毛孔倒立。
再仔细往下看去，女尸的腹部，竟被剖开了一大道口子，内部器官除**外被掏去了个干净。
而唯一留下的**，也被划了开来，里面刚成型的婴儿尸体，被人用线与母体缝在了一起。
纵然眼前情景，让人感觉丝毫没有验尸必要。
可陈曦戴上羊皮做的手套后，仍然拿着一把小刀开始验起尸来。
“这尸体已经被剖开了，你作何还要把她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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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陈曦一刀下去，更浓烈的味道散发出来，何不如只能脸色青白地询问陈曦。
“别人做的菜不合自己胃口，那理所当然得自己捡起食材重新做啊。”
本来何不如就又有些害怕，又感觉恶心不已，陈曦见他如此，便存心中暗道要逗弄一下。
何不如听完后，脸色先是变得更加青白，而后转为红色。
还没有来得及脱去面巾，便吐了个酣畅淋漓，鼻子里的枣一下被喷到陈曦脚下。
陈曦倒是耸耸肩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何不如跑出验尸房后仍独自验尸。
陈曦验完尸出来时，只看见何不如仿如大病初愈般，正站在义庄门外喘粗气。
不顾何不如幽怨的目光，陈曦仍要损何不如一下。
“你可真是没用，就你这傻样还想为人伸张正义？走吧，我验完尸了，纵然没有得到甚么线索，但也总算没有放弃找线索的机会。此日先回去吧，明天去风来水榭。”
正想说句“好。”却又被陈曦拍下肩头后又拍得干呕起来 …
说完不经意地朝着何不如莞尔一笑，这一笑何不如才发现，原来这位少女捕快的相貌，原来如此的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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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风来水榭，来来往往的“有志之士”，每个人出来都显得意气风发。
何不如随陈曦一同找老鸨上楼梯时，偶尔还会听见些许靡靡之音。
陈曦见何不如脸红得厉害，嗤含笑道：“你都多大了还害羞啊？”
不过与此同时，陈曦也对这位瘦削俊朗的少年郎，心生出些许好感。
会害羞就说明，何不如至少不是个放浪形骸之人，“虽然这小子笨的要死，然而人也算还行啦。”
“呜…呜…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可才接了两年客啊，她连我在她身上花的本钱都没挣回来呢，她作何就死了呀。小可呀，妈妈多想就这么跟你一起去了呀，你死了我可作何活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先跟我说说林小可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有人瞧见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吗？此案非同小可，凶手的残忍震惊了整个炫霜城，若是你能给些有用线索，抓到犯人后自然有有礼了处。”
陈曦看着那仿佛死了老爹般伤心的老鸨，并未有丝毫安慰的想法，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这句话恰如治疗悲伤的灵丹妙药，立时治好了那老鸨的哭泣症。
“她是在七天前失踪的，那时候我发现她怀有了身孕，便想让她喝堕胎药把孩子打掉，可她死活不肯，还威胁我，要是我打掉她的孩子，她就把自己的脸划破，你说做我们娼妓的脸蛋可不就是命根子吗，我也就只好从了她，可她第二天就不见了，也没人看到她是甚么时候从哪个门走的，然后她就，她就这么死了，你让妈妈怎么活啊？”
说完后那老鸨又是一阵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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