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把财物藏在哪里了呢?”何不如看一个彪形大汉被生活逼迫得大哭,也很想尽快帮店家找到些线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就是这店面跟后面屠宰间中间的院子树下,那贼连我屋里都没翻一下,就直接把我的财物挖走了,之后还把土也盖回去了。”
“钱是甚么时候丢的?”
“我每天夜里都会挖开土看看财物还在不在,就是昨天夜里发现钱不见了的。”
何不如感觉,这案子的嫌疑人仿佛越来越清晰,又接着询问道:“前天你家里人找你要钱没有?”
“你作何会明白有人找我要钱的?我大儿子倒是找我要过财物,但他早已成家了,我现在又没多少财物,就只给了他一点钱。我让他先回去,入夜后关了铺门我才把钱挖出来的,难道是他偷了我的财物?”
“不是,就是问问而已,你这间店铺在闹市上,人来人往谁能明白哪个贼就盯上你了呢?你给我半天时间,此物案子我会帮你查的。”
“那你平时前面店面,通往后面屠宰间的门都是关着的吗?”何不如说着指了指店面的后门。
“这扇门我向来没在日间开过。”
问完话后,何不如便与陈曦问出了那店主大儿子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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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大儿子住所离店主也就三条街的距离,陈曦与何不如几步便走到了大儿子的住处。
“你跟你爹借完财物之后去了哪里?”
“我就直接回家了啊。”
“你早已成家了,而且看你家的样子你好像过得并不穷苦,为何还要找你爹要财物呢?”
店主大儿子却只冷哼一声:“这是他欠我娘和我的,在我七岁的时候他做生意有了财物就不要我们娘俩了,他挣得钱都拿去给那贱人和那野种了,我为何不能要他的钱?”
询问完店主大儿子后,何不如对大儿子的怀疑,不由得渐渐地开始加重了起来。
大儿子每句话无不透露着对父亲的恨,他作案盗窃是完全有动机的。
然而就算有作案动机与嫌疑,没有证据是不可能定罪的,何不如二人只能去店主家,再找寻些蛛丝马迹了。
“我们娘俩来到此物家之后,大柱对我们娘俩倒是挺好的,而且给我们娘俩许多财物花,只是后来五个月前生意不好,财物就都被他拿在手上,我们娘俩也就过得拮据了,唉,苦日子熬过去就好了。”
何不如问完大儿子与店主现在妻子后,感觉还是很难找到有用线索。
只能再找店主问话:“你藏了多少财物,不得谎报,不然你的钱别想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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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主听了之后很是犹豫了一番,总算应道:“一万两千两…”
“那你欠了多少外债?”
“三千两…”
“你家中妻子说家里拮据,你没有再给过她零财物花,你这么多财物为甚么说谎不给呢?”
“那娘们太败家了,我给她多少财物他就花掉多少,我当然把钱保管在我此处啊。”
“败家娘们会愿意省吃俭用五个月?”何不如像是抓到些甚么了。
“额,也不是,就是我想自己保管着财物才不给她娘俩财物的。”
陈曦眉头一挑接过话继续问道:“你妻子说你不是小气之人,为何你保管财物还要娘俩生活也拮据呢?”
“这,这…”
“这是因为你在外面又有了一名家!是不是?”何不如看店主心虚立马如此吼道。
“大人,大人我是又找了个小老婆,但是大人我丢了钱银您还是得帮我找啊…”
“你这院子真的没人来过?也包括你那小老婆?”何不如继续问道。
“不会是她的,她说过她在我这里找到了幸福,她说过这辈子都听我的,纵然她来过这院子,但她也不明白我把财物藏在哪里了啊。”
何不如盯着院中那翻上来的新土,问了句:“你看东西眼神好吗?”
店家顿时不语。
继续出发的路上,陈曦朝着何不如说道:“那人把财物都丢了才好,都是罪有应得。”
何不如笑笑回道:“作何说你也是炫霜第一女捕快,怎么也说起这置气话来了?人心难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说完何不如便扬鞭策马朝着远方奔去,陈曦看着何不如在风中的潇洒身心,抿嘴笑了笑:“看来你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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