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身后数不尽的箭羽宁湛真的是飞天乏术,可是一片枯黄的盆地中哪里能找到一名遮挡物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本来早已横下心打算一死了之的宁湛却突然瞧见不极远处有一个地洞,求生的欲望立马促使他不顾地洞的阴森恐怖,只一个飞身他就扑进了地洞中。
扑到地洞中后顺着黏糊糊的地面滑了老远宁湛才总算停了下来,等到他止步来终于觉得松了口气时,面前的景象又让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洞口的亮光顺着洞壁反射了些许进来,照亮的景象中,一名是小时候的自己,另外一名是小时候的何不如。
宁湛依稀记得这是自己大约九岁时的样子,那时候自己刚被何坚带到家中不久,可他与何不如平时早已玩得很好了。
忽然间,幼时的两个人身边的光线越来越亮,而洞中的景象也变为了武阳城的景象,大太阳下,两个小孩正在逗一只蝈蝈玩得不亦乐乎。
宁湛走近幼时的自己与何不如,刚想问两个孩子此处是不是武阳城,忽然身边的景象却又变了起来。
炫霜城中,长大了些的宁湛与何不如此时刚来到青璃国都,二人这时候还是个甚么都好奇的毛头小子,宁湛猜测这虚影理当还会转换,也就只静静地盯着面前的一切。
果然,宁湛面前又出现了何不如在赛外与陈曦在一起时的样子,二人此时正在奋勇杀敌,在看到何不如差点被一人砍杀时,宁湛总算忍不住上前帮了他一把。
可与燕辉峡谷中虚影不同的是,这一刀宁湛真的替何不如挡下了,另一边何不如听到后方动静,提剑就刺死了那人,可他像是看不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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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臂的伤口用撕下的衣服包扎好后,宁湛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冒失了,面前的景象很可能都是真的,而自己稍有疏忽是真的会死掉的。
场景再次变换,瞧见自己竟然在跟何不如两军对垒,宁湛一时觉得讶异了起来,之前的场景理当都是过去发生的或者正发生的事,那么这就是将来了吗?
宁湛只默默地作为一个阵中士卒看着,场景中的宁湛与何不如并无交谈,可彼此看起来都极其坦然,“难不成我真的会跟阿宽兄弟相残?我有甚么理由与他厮杀呢?”
宁湛正想着,陡然看到紫竹被何不如用剑抵着脖子,而画面也到此戛但是止,洞中也再次恢复了漆黑一片的模样。
宁湛的心此刻却是再也无法平静下来,“阿宽真的会杀了紫竹吗?我跟他战场相见难道是此物原因吗?”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自己得离开了此处,只要自己走出去了,那么紫竹他们就能得救了。
可此时宁湛陡然想到一个诡异无比的漏洞!
按理说既然之前画壁画的人离开了去了,那么最后的众人复活场景宁湛理当看不到他画才对,毕竟哪里会有人专门求死回到那片危险地区呢?
“他到底是走出去了,还是仍然被困在这片永恒之地呢?他以为的走出去难道只是在之前那片地方兜圈子吗?那么即使我离开了去了难不成也会是徒劳的?”
宁湛不敢再想,或许自己正被一只幕后黑手玩弄着,可自己现在除了顺着那条路走,自己也并无他法不是吗。
待在地洞中的宁湛本来想的是,假如自己被人找到了,那么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可他等了很久之后地面上反倒逐渐没了搜寻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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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来都等到洞口不再看得见亮光,宁湛总算敢从地洞中爬了出来。
爬出地洞的宁湛面前只有无尽的黑暗,风吹枯草的沙沙声让人听起来总以为不知哪里像是就会蹦出个甚么可怖东西来。
一阵冷意下,宁湛只能抱着胳膊继续摸索前进,几十里的盆地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山体,独自站立于此的宁湛只以为心中好像有无尽的孤独与失落。
“你想让我害怕,我偏不!”
宁湛日间时还是依稀记得扑进洞前的方位的,自己要去的另外一面在洞口的哪个方向他还是依稀记得的。
再加上极远处山体的轮廓作为参照,宁湛总算跌了不知多少跤后还是来到了对面的此物山体洞口。
这个洞并不像之前那个洞中有那么多的灯火,可他却好像能瞧见洞中的情景一般,走得也越发不知疲乏起来,此刻宁湛唯一能感觉的只有心里的一名声音:“此物洞走出去就行见到紫竹他们了!”
宁湛就是那么地相信着,也就那么地向来都走着,像是此物伸手不见五指的洞自己已经走过无数次一般。
走了不知多久,宁湛总算见到了亮光,洞外其余三人果然早已在等着自己。
“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紫竹见到宁湛一下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宁湛也很开心,紧紧地抱着紫竹不肯松手,纵然怀中的紫竹身上竟没有一丝温度。
揽着紫竹,宁湛目光投向面前的景奇问道:“你们是作何出来的啊?”
景奇并没有直接回答宁湛这个问题,反而是背过身问宁湛:“众生须臾,蜉蝣不过一日之命,人虽行活得略久,可短短一生一样如弹指一挥间不是吗?”
“可我不会舍弃作为人的温度,我的温热流淌在每一寸地方,永恒的事物太过冰冷了不是吗?”
“那你是不想留下吗?可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呢?”景奇仍然没有转过身,显得态度极其冰冷。
“是去是留是我打定主意的还是你们决定的并不重要,我们都该有本来的样子罢了。”
话音刚落,面前是燕辉峡谷,几人此刻正立马拼命逃跑,而他们也总算跑到了峡谷的另一端出口,天一点一点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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