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一行加快迅捷前进,除了途中在驿站休息一晚以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路上赶路,直到三天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和安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和安县相比较林源县那可是好太多了,虽说都是县城,然而作为重要交通枢纽上的县城,繁华热闹就是常态,一眼望去,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马车排着队往城门外去,守卫一个一个地检查放行,动作十分地快,同时目光不停地往后瞄,无论是谁都要在那黑楠木的马车上停留一瞬。
缘于这马车实在是太扎眼了。
终于,黑楠木的马车缓缓向前,还不用守卫说,赶车的车夫就掀开了车帘子,露出了里面端坐着的两人。
守卫干咽了一口口水,望着身着不菲的车夫,又看了一眼车里的人,顿时只觉一股金银富贵之气扑面而来。
这随便来一名不是眼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行车队的不简单。
然而不简单归不简单,有财物人他们还是十分欢迎的,缘于这代表着客商,代表着商机。
守卫简单检查过后,就将人放了进去。
车夫重新置于车帘子,赶着马车跟上前面的队伍,去到了一家早已定好的客栈。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赵-南昱正站在门外,见人来了之后,兴奋地喊了一声:“姚师傅。”
姚岩一笑,直接翻身下马,拉着马车走上前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客栈包下了吗?”姚岩询问道。
“包下了。”赵-南昱说着,让后面的小二们出来牵马。
陆承言先下了车,而后将容略微扶了下来,二人没待多久,便携手从客栈大门走了进去,径直上了二楼的天子号房。
飞鹰留下带着安保中心的人整理车队。
“少夫人!”楚玉惊喜一声,带着花儿赶紧走向前来。
容轻轻即刻拉住了她,一手牵着花儿,迈入了一间空房。
稍后,赵-南昱等人也走了进来,将门给关上了。
陆承言望着赵-南昱道:“现在情况如何,那边大牢里秦大姐没吃苦吧。”
“放心吧,我塞了钱,肯定不会让秦大姐有事的。”赵-南昱说道。
请继续往下阅读
陆承言嗯了一声,如此他便放心了,只要秦大姐没事,剩下的事情便行渐渐地开始了。
花儿聪慧,似乎明白容轻轻要借甚么东西,当下还没等容略微开口,便将地契拿了出来。
容轻轻半蹲下来望着花儿道:“我跟花儿借一样东西行吗?”
容略微笑着摸了摸花儿的头道:“花儿独自在这里,会害怕吗?”
“少夫人,我不怕,我乖乖地等着娘返回。”花儿带着哭腔说道。
容略微张开双臂抱了抱花儿,而后抬眸示意楚玉带着花儿去休息,此处等会儿的事情,不宜让孩子在一旁听着。
楚玉即刻一点头,半蹲下来将花儿抱起来道:“花儿跟着姐姐去玩儿,让少夫人他们想办法将你娘救出来好不好?”
“好。”
“嗯,那姐姐抱着花儿出去啦。”楚玉说着,朝着容轻轻微一点头,走了出去。
容轻轻将地契展开看了一眼后,眸光一动,递给了陆承言。
“这地契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陆承言说道。
继续品读佳作
“光用这地契估计还不行,那买下那所宅子的人,是县老爷的亲戚,姓张。原先似乎也是一位大官,后来告老还乡回到了此处,想买个大宅子定居。秦大姐此物房子是祖上留下来的,传到赵秀才这一辈,算是第五代了,按道理说,旁系的亲戚是没有资格动的。”赵-南昱开口说道。
他极其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一点,那就是亲戚凭甚么卖别人的房子,并且还是没有地契证明的情况下。
“此外还有一点。”赵-南昱忽地道。
众人即刻望着他。
“这是刚查到的,据说当时赵秀才弥留之际,特地请了祖宗祠堂的人做了见证,亲自将地契给了秦大姐,也就是说这件事是有证人的。”赵-南昱说道。
“那找那些证人。”姚岩即刻道。
赵-南昱微微摇头道:“有的年纪大了,有的已经去世了,还有的也不肯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们留在此处,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了,现在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容略微微一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赵秀才不由得想到了一切,包括他们娘俩日后的生活都不由得想到了,想着最起码有个遮风避雨的屋子,却哪明白被逼的离开了此处。”
陆承言皱着眉道:“我估计若是这宅子卖了,那些人应该都能分一杯羹。”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宅子我看了,不算很大,也有些破旧,然而地段很好,据说那一片都买下来了,要建造一名大宅子。”赵-南昱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陆承言微一拧眉道:“这告老还乡的大官这么有钱?原先是哪里的官?朝堂上的我大概也都认识。”
赵-南昱一副无奈的表情道:“京都里的大官我也都清楚,但是那个人很陌生,应该是地方官来的,然而地方官这么有财物,此处面恐怕……”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人皆是面色一凝。
“又是个贪官罢了,并且还是顺顺利利告老还乡的贪官,与这地方官还是亲戚,真的是可笑之极。”容略微皱眉斥道。
陆承言望着容略微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一名麻烦,没不由得想到麻烦在于买宅子的人,那我们先前的计划可能行不通。”
容轻轻面色也有些不好,这何止是行不通,简直连试都不用试,就明白肯定没办法。
“一名告老还乡的官员要买宅子,这无论是作何软硬兼施估计都不行,而且那一片都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强买强卖。”容略微说道。
“那官员暂时还没有返回,然而据说早已在路上,有一些地方早已开始拆了。”赵-南昱无奈地开口说道。
此物他不是不想阻止,是根本没有能力阻止,毕竟明面上人家最起码是花了钱买下来的,那要作何拆就怎么拆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容轻轻忽然想到了甚么,当下蹙着眉头望着赵-南昱道:“那官员姓张?”
“嗯,与此地的官员一个姓氏,都姓张。”赵-南昱说道。
“张明忠?”容略微询问道。
陆承言面色一诧。
赵-南昱挠了挠头道:“我不清楚那人的名字,然而……我即刻去查。”
“赶紧去查,确定这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张明忠,再查一下他先前上任的地方在何处。”陆承言即刻道。
“是!”赵-南昱即刻道。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