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宋云菲有些紧张地盯着门外,手里的帕子被绞得直接变了形,一旁的春喜更是整个人抖个不停。
“小,小姐。”春喜喊了一声。
宋云菲正焦虑着,忽然听到春喜喊了一声,当下大怒,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叫什么?”
春喜立刻跪了下来,捂着脸,眼泪硬是不敢流,只小声的开口说道:“小姐,丞相是不是明白了我们做的事?”
宋云菲一脚踹了过去,干脆一屁股入座,心里倒是发了狠。反正做也做了,容轻轻也早已被关大牢了,就算明白了又能作何样?舅舅那么疼她,再说了,她这不也是为哥哥报仇吗?
就在这时,一道沉沉的脚步声靠近,宋云菲像是触电一般瞬间霍然起身。
宋云峰直接进了屋子,抬眸望着她。
“舅,舅舅,你今晚回来得挺晚。您累了吧,吃饭了吗?”宋云菲立刻上前道。
望着宋云菲这张有点吓到的脸,宋云峰无论如何都摆不出那副严肃的样子了,只得望着她道:“你呀,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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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菲听出了画外音,瞬间奔了过去,抱住了宋云峰道:“舅舅,我只是想为哥哥报仇,哥哥死的那么惨,都怪那恶毒的女人。”
宋云峰宠溺的拍了拍宋云菲的背,开口说道:“下次别这样做了,舅舅一直在给你收拾烂摊子。”语气里不由得软和了下来,拉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还快去给我舅舅倒茶。”宋云菲皱眉瞪了一眼春喜,春喜即刻忙不迭的去外面拿热水泡茶。
宋云菲撒着娇,晃着宋云峰的手道:“舅舅,那是不是就不会查到我了。”
宋云菲笑着道:“我明白舅舅对我最好了。”她和哥哥没爹没娘都是舅舅养大的,舅舅舍不得他们受一点伤害,要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恶毒女人,哥哥不会死,安哥哥也不会不娶她。
宋云峰无法的哼了一声,说道:“真的是破绽百出,要是我晚一步,现在进大牢的就是你。”说罢,揉了揉宋云菲的头,满是无法。
“都是大姑娘了,都快要出嫁了,还这么撒娇。正好你现在无事,我给你找绣娘,好好学学刺绣,也给自己绣个嫁衣。”宋云峰温柔的笑着开口说道。
春喜走了进来,给宋云峰和宋云菲斟好茶之后,便立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不敢给丞相看到受伤的那张脸,不然小姐一定会打死她的。
听到出嫁,宋云菲面红耳赤的笑了笑,状似无意的问道:“舅舅觉得那世子真的会对我好吗?”
宋云峰傲然道:“那理所当然,当朝丞相的亲侄女,嫁给他,都算是下嫁。谁敢对你不好,我便让他不好。”
宋云菲一方面很感激舅舅对她的付出,一方面也很纠结,她是真的很喜欢安哥哥,然而舅舅就是看不上,说一个做生意的布庄老板,不配。可是,爱情哪有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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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宋云峰起身道,“我先回去了,还有事务要处理。”
“舅舅,我绣嫁衣的话,我想自己去看绣线,还有我的首饰也需要添一下了……不能出门?”宋云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宋云峰轻拍她的头道:“行。”说罢,便直接出了门。
春喜则在听到这句话后,面色一白,小姐又想干甚么?
-
陆承言冲到了海棠胭脂铺的时候,四周窥探的影子早已消失,或许是夜深了,或许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需再盯着了。
姚岩即刻上前打开胭脂铺的锁,打开的时候愣了一下道:“锁……”
“怎么了?”陆承言立刻问道。
姚岩蹙眉道:“有些不对劲,这是我亲自设计的锁,只有我给顾盛的钥匙才能开。然而我刚开的时候,觉得锁芯像是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迹。”顾盛可能感觉不出这细微的差别,然而他行,这毕竟是他做的,里面设计很不同,所以可能是有人在夜里破解了这把锁,然后下毒。
姚岩瞬间有些自责。
陆承言看出来了,轻拍他的肩头,安慰道:“不怪你,怪的是贼人,他技高一筹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先找名单,趁着夜里,去找胭脂……”夜里,万籁俱寂,窥探的人都没有了,是最好的时候。
进了铺子,陆承言即刻去翻找名单册子,手指不停地往下滑动,寻找没退货的人,就在这时,他的手停了下来。
“此物何弯弯就是用了胭脂之后,去世的那样东西?”陆承言皱着眉,紧接着继续往后翻,结果翻着翻着又找到了何弯弯,“这才隔了十天,没想到用完了胭脂又买了一盒?”
姚岩顺口答了一句道:“胭脂能用很久吧。”
陆承言一下子合上了册子,望着姚岩道:“咱们此日夜闯何府。”
姚岩觉得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当下拍着胸脯道:“师傅你放心,这家我以前偷过,当时你教我怎么偷行不被人发现,我就偷了何老爷天天睡觉的瓷枕。这家地形我熟悉,咱们这就走。”
陆承言:“……”
夜更深了一点,二人换上一身夜行衣,直接潜进了何府,根据遥远的记忆找到了已故三小姐何弯弯的居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师傅,这边。”姚岩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看过四周之后,轻轻地推开了门,正好与一名丫鬟眼对眼,对上了。姚岩即刻捂住丫鬟的嘴,威胁道:“闭嘴,不然把你敲晕了。”
丫鬟惊恐地瞪大目光,呜呜了好几声,确定不会发出嗓音之后,姚岩松开了手。
“我们是来调查你家小姐死因的,因为受过恩惠。但是官府不让查,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故而想问一下你家小姐买的胭脂呢?”陆承言极其真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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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姚岩不禁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那丫鬟听闻是来查死因的,当下即刻眼泪就流了出来,将胭脂找到递了过去,小声道:“那你们一定要用心查,小姐是个好人,她死得真的冤枉。”
姚岩即刻拍着胸脯道:“你放心,你还记得甚么吗?一并说给我听。”
丫鬟点头示意,又细说了一些事情。
陆承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手里的胭脂也紧紧地攥住,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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