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五视万能·观察者”是性能十分优秀的帝具,赞克曾利用这件帝具斩杀过不少和他实力相当甚至是强于他的对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窥视人心,预测未来……这种能力确实是犯规一般的强悍。
然而它的作用对象终究只能是可见之物,拥有隐身能力的阿罗文对它来说是天生的克星。
但他还有底牌,“观察者”的最后一个能力他还没有使用,这是他唯一翻盘的希望。
赞克明白,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只需要再来好几个照面,他很可能就会饮恨于此。
“喂喂喂,你在想些什么呢?现在可没有让你优哉游哉的余地啊!”
攻击突如其来,就在赞克愣神的这一会儿工夫,阿罗文早已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来到赞克的身前,手中的长剑挥扬而起,卷起凌厉的劲风,向着赞克斩来。
“哈哈哈哈——!来呀!来呀!给我看看你的器量啊!”
阿罗文一反常态地大笑着,欢笑中满是兴奋与狂热,面孔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他甚至没有发动帝具的隐身能力,就这样直直地冲杀了过来,他想要的是竭尽全力的厮杀,而不是单方面的屠戮。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拥有帝具加持的赞克也算得上是独当一面的强者了,能与这样的对手相互厮杀让他热血沸腾。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屑使用“隐身”这种类似于作弊的方式取得胜利。
刚刚的那一下主要是为了向赞克说明“八尺乌”的能力,既然现在说明早已结束,那就理当开始享受久违的正面厮杀了。
“混蛋!少看不起人了!”
赞克的眼中喷出怒火,他侧身回闪,避开了这来势凶猛的这一剑,同时手中的袖剑翻转,两把袖剑以万分刁钻的角度聚合在一起,直取阿罗文的咽喉。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愤怒过了,熊熊的怒火几乎要炸裂他的胸膛。
他以为自己就像是一名滑稽的小丑,被阿罗文从心底里藐视了,这份屈辱让他恨不得将阿罗文碎尸万段。
“不使用隐身能力也想要杀了我?别开玩笑了!看我把你剁成肉酱!能瞧见未来的我拥有绝对的优势!”
阿罗文冷笑一声,身体略微向后倾斜,下一刻,冷冽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喉间的汗毛掠过,但是他的瞳孔却冷静得可怕,就算刀剑临身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啊!”
赞克开启了未来视,预测着阿罗文的动作,两把袖剑舞得如同旋风一样,和阿罗文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请继续往下阅读
阿罗文战意昂扬,手腕快速翻转,在空气中舞出一片光影,一刹那不知斩出了多少剑,连空气都发出了蜂鸣般的嗡响。
剑刃相交,发出金石之声。
战斗持续着,两人一开始还能打得有声有色,互有攻防。
但十好几个回合下来,胜利的天平已经明显向着阿罗文这一面倾斜过来,赞克渐渐开始跟不上阿罗文的动作,只能无法地被动防守。
“太嫩了!太嫩了!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别让我意兴阑珊啊!斩首赞克!”
阿罗文摆出拔剑的姿势,整个人的气势都瞬间沉寂了下来,犹如无风的大海般深不可测。
反手这一剑,将赞克生生震退,紧接着长剑瞬间回鞘。
阿罗文忽然闭上眼睛,随即又猛然睁开,杀机乍现。
拔剑,斜切,回鞘,一气呵成!
拔剑杀人术——神速居合斩!
一抹璀璨的白光在这片黑夜里乍然绽放,仿佛是来自遥远北方的极光。
瑰丽,绝美,明艳不可方物!
快到极致的这一剑,超越动态视觉极限的一剑,只为夺走敌人性命的一剑!
赞克的喉咙忽然飙射出一股鲜血,鲜红的液体喷洒在街道的地面上,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图案。
赞克挣扎着挥出这一剑,将阿罗文/强行逼退,并用手捂住鲜血淋漓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庞上充斥着与死神擦身而过的恐惧。
“砍得太浅了吗?”阿罗文皱了皱眉,随即轻笑一声,“不,是你在最后一刻移动了自己的身体,让伤口的角度产生了些许偏移,干得还挺不错的嘛。”
赞克可没有心情和阿罗文说笑,经过刚才的一轮交锋,他又一次直面地感受到了阿罗文的恐怖实力,果真正面交锋自己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他原以为倘若依靠“观察者”的能力,自己或许会有几分胜利的希望,看来他真的是高估了自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阿罗文是前所未有的强敌,比他曾经交手过的任何人都要强,以前的那些经验彻底没有任何实用性。
就算行窥知阿罗文的想法,预知他的行动,但倘若自己的身体跟不上他的动作那就毫无意义。
尤其是那一记快到极致的居合斩,难以想象那是人所能达到的技艺,就算预测到了也无法闪开,尽全力躲过致命伤已经是极限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会死的,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赞克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要拼命了!
他凝神而立,暗暗做着发动帝具的准备。
“怎么了?不攻过来吗?那么我就不客气地攻过去喽!”
大笑声中,阿罗文再度袭来,剑锋映射着纯白的月光,划出森寒的弧度。
就是现在,幻视,发动!
赞克瞳孔一缩,额头上的翡翠之眼诡异地睁开,如同活的人眼一般转动着,令人后脊发凉。
一股无形的意念波动骤然迸发,毫无阻碍地进入了阿罗文的脑海。
那是一名妙龄少女,她身穿紧身的无袖连衣短裙,腰间系着薄薄的轻纱,酒红色的长筒靴包裹住小腿的三分之二,整体勾勒出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美好曲线。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下一刻,在阿罗文的视野中,一名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身影忽然出现了。
端正的容姿,认真凛冽的眼神,樱色的长发被扎成马尾从来都散落至后腰,有着冷美人一般的气质。
“玛丽……卡?”
阿罗文的神色有些恍惚,在幻术的作用下,他甚至忘记了此时正身处于战场之上,只是呆呆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眼中泛着由衷的惊喜。
“你怎么也来帝都了?都不通知我一声,真是见外呢。”
阿罗文向着少女的幻影走近,行走间竟是毫无防备。
“成功了!”
赞克露出狞笑,向来都紧张不安的心情终于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纵然曾一度陷入必死之境,但行确定的是,现在的胜利是属于他的,他才是最终的胜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赞克从容地抬起袖剑,就这样看着阿罗文一点一点地走近。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他对此物能力很有信心,完全没有想过失败的可能性。
只要是人,在心灵上就会存在破绽,那样东西破绽就是心中所爱。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战士,都无法对深爱的人下手!
他深信着这一点。
阿罗文还在继续靠近着,现在他早已身处于赞克的五步范围之内。
此物距离的话,只要一刹那,他就可以砍下阿罗文的头颅。
“那么,‘黑狐’阿罗文——”
赞克向前重重踏出一步,整个人猛然爆射出去,袖剑猛力地刺向阿罗文的咽喉。
“看着你最爱之人的幻影去死吧!”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就在剑锋即将贯穿阿罗文咽喉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忽然重新恢复了清明。
“锵——!”
精彩不容错过
夜色中蓦然闪过一道冷冽的光影,赞克的袖剑被瞬间弹飞,连带着冲天而起的,还有他那鲜血淋漓的右臂。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突然遭到如此重创,赞克惨叫着暴射而退,而阿罗文就这样站立在原地,并没有乘胜追击。
在交锋的那一瞬间,阿罗文再度发动了“神速居合斩”,这种距离下,任何人都无法避开他的斩击。
要不是拔剑的时机太过仓促,现在的赞克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绝不是单单失去一条手臂那么简单。
“哎呀呀,差一点就被迷惑了,真是危险呢。明明是和帝具使之间的战斗,我似乎也有些太过儿戏了,这一次就当做一个深刻的教训铭记在心吧。”
阿罗文轻松地笑了起来,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怒涛般的杀意。
显然,赞克利用玛丽卡的幻影来迷惑他的事情,早已将他彻底激怒了。
对阿罗文来说,玛丽卡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他无法容忍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去亵渎她,哪怕仅仅只是幻影也不行。
任何胆敢触碰他逆鳞的人,他都会给对方一名深刻的教训。
“为何?为甚么你可以打破这个幻术!?你理当早已瞧见心爱之人的幻影了才对啊!”
全文免费阅读中
赞克捂住断臂,像是无法接受幻术失效这个事实一样,发疯似的大吼着。
“着实是相当逼真的幻影呢,一开始连我都沦陷进去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阿罗文的嗓音如同来自北方的罡风一样冷冽。
“然而啊,唯独玛丽卡,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不会对我产生杀意的,故而面前这个想要杀我女人,自然也就是一个伪物……”
“无论是多么逼真的幻影,都无法复制人心,算漏了这一点,就是你的败因!”
阿罗文双手持剑,眼中闪过森冷的光芒,他摆出一个冲锋的起手式。
“这场战斗我已经很尽兴了,故而……你行去死了!”
一名巨大的凹坑猛然在阿罗文的脚下爆碎而出,他的身形暴起,带出一连串的残影,引动一阵强烈的气流变化,形成狂风,向着赞克扑射而来。
“可恶!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死掉啊!”
赞克怒吼一声,剩下的一只手臂猛烈挥舞着,袖剑缠绕着飓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整个人猛冲过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铮——!”
两道身影猛力地冲撞在一起,空气中发出了金铁交鸣的震颤之声,宛如上古凶禽的尖啸般刺耳难耐。
恐怖的冲撞之后,天地间突然沉寂了下来,仿佛时间就在此刻停滞不前一般,甚至听不到一丝风的嗓音。
月光透过了乌云的遮挡,将昏暗的街道照亮。
入目的是阿罗文和赞克隔着一段距离背对而立,两人中心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狰狞的地裂纹,这是双方交战后留下的痕迹。
而此时,胜负已分。
“噗啊——!”
赞克喷出一口鲜血,血沫飞溅,映红了这片夜空。
不详的血光与洁白的月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诡异而又阴郁的惨淡光晕。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面,飞扬而起的尘土随风飘散。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一道撕裂般的伤口从赞克的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边的肋骨,途中经过了心脏部位,心脏被撕得粉碎,血液如喷泉一般涌出,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名小血泊。
他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微弱,眼见是不活了。
阿罗文转过身,收剑回鞘,眼神默然。
“是你输了。”
赞克双目无神,眼中的生机正一点点黯淡下去,但却露出了解脱似的表情。
他的口中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要不是阿罗文的听力远超常人,否则还真听不到。
“是吗……我输了啊……”
“这就是死吗……”
“听不到地狱的声音了呢……愉快……愉快……”
“多谢你了……阿罗……文……”
阿罗文不知道赞克为甚么感谢他,然而具体的原因大概也可以想象得到。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断断续续的嗓音停止了,这也表明着那样东西令人们谈之色变的“斩首赞克”此时早已死去。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邪恶的存在,所谓的“斩首赞克”,也不过就是一名被逼入绝境的可怜虫罢了。
但阿罗文不会怜悯他,就算事出有因,但罪孽就是罪孽,不会因为何高大上的理由就可以轻易被原谅。
任何卷入罪孽之漩涡的人,都务必拥有随时直面死亡的觉悟,这是他们的命运。
既然你在杀人,那么不知何时你被别人所斩杀也不奇怪。
很合理,不是吗?
……
阿罗文帮赞克合上了双眼,纵然他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既然他像一名战士一样战斗了,紧接着死去了,那么阿罗文不介意给予他最基本的尊重。
现在“斩首赞克”早已死了,这一次的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么,接下来——
精彩继续
“你们还想躲到甚么时候?藏在那里窥视了我这么长时间,不介意的话出来露个面如何?”
——就该解决其它的小老鼠了。
会在此物时间出现在此物地点的人,以阿罗文所掌握的情报来看,除了“夜袭”之外不作他想。
今夜,还很漫长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