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旁沉默寡言的刘总闻言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开口说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事情还得从去年三月份说起,王总的商报大厦就是我们五建企业承包修建的,工期为一年,缘于去年上半年雨水较多,影响了工期,所以下半年我们工期比较焦虑,去年七月份的时候,大楼修建到了中部的第九层,当时正在浇灌横梁,一名现场的女造价员在记录施工数据时不慎失足掉进了正浇灌的水泥坑里,当时浇灌机正大量往坑里浇灌水泥,那女工掉下去后没有十几秒的时间就连头带脚陷入了水泥坑里消失不见,根本没有事件去营救,就算能营救上来估计也都窒息死亡了,而且还得耽误工期,所以我们内部商量打定主意后便没有打捞女工的尸首,而是筑在了水泥层里,后来我们花了大价财物才摆平了这件人命案,并且商报大厦也如期修建完成并交工,今年一月,商报全体员工就搬进了新的大厦里,刚开始的好几个月都相安无事,可是从今年四月份开始,大厦里就陆续出现了些许怪事……”刘总开口说道此处,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唇不禁嗫嚅起来。
“甚么样的怪事?”孔叔急忙问道。
“生平头一回出现怪事是发生在一名大厦的女保洁员身上,因为她负责四楼到九楼的保洁工作,每日夜里她都会把每一层的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可是当她第二天早上来上班时,却发现九楼的楼道里多了些许烟蒂,可她依稀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把楼道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了,而且她是最后一名离开九楼的,晚上不可能有人在里面加班,那这烟蒂又从哪里来的呢,就为这事,领导以为使他工作不认真,扣了她好几次的工资,保洁员本来一个月就没多少工资,被扣了自然不甘心,因此她便下定决心在九楼蹲点,看看到底是甚么人害她被领导批评还丢了工资,因此那日夜里,她没有和工友一起下班,而是留在了九楼蹲点,可是……那日夜里她再也没回去……第二日一大早……当人们发现她时,她死在了楼道里,死状诡异……她旁边多了些许烟蒂不说,她的手里……还夹着一根没烧完的香烟……后来这事我们报了警,可是警察又是现场勘察又是调看监控视频,一点线索也没找出来,虽说案件诡异,可是当时我们也没朝那方面想,只是想可能是保洁员遇到了变态杀人凶手,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我们便加强了大厦的巡逻工作,聘用了七八个保安对大厦入夜后进行巡逻,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完结,就在保洁员死后的半个月的一个晚上,两个保安夜里两点多坐电梯去十四楼巡逻,可是当电梯走到九楼时陡然停了下来,电梯门就打开了,当时两个保安还纳闷呢,缘于没有人按九楼啊,并且当时早已两点多,不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大楼里,电梯门打开后他俩就瞧见门口就有一名穿着保洁员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这二位,两位保安以为眼花了,正要看个用心,结果电梯应急灯一闪,等灯亮时,那样东西女人又没了,可这中间就短短十几秒,这下可把这两个保安吓的直接瘫在电梯里面,缘于他俩来此处后也听说了九楼保洁员的事情,两人赶紧按电梯又下来了,不敢再上楼去巡逻,这事儿在第二天在整个大厦都传开了,我们了解到情况后当也立马调看了电梯里的录像监控,监控里瞧见看到了这两个保安当时的状态很诡异,而且在视频里并没有看到连两个保安说的那个女人。。而且两个保安一口咬定当时应急灯闪了一下,可是我们在监控里瞧见应急灯闪了两下!这事闹大以后,全商报社的人都知道楼里闹鬼了,王总也是被舆论压的没办法,赶紧把我找来,问我是不是当时缘于建楼时女造价员死在楼里故而才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当时我也不信此物邪,心中暗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想,我带了好几个年少胆大的后生,打定主意夜访大厦九楼,看瞧见底是甚么在作怪,当日夜里我们好几个喝了几瓶啤酒,深夜后就坐电梯来到了九楼,刚到九楼时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当我们走到楼道里时,怪事就出现了……我们几个都听到楼道里不知何处传来清脆的搓麻将的嗓音,而且还有男男女女的叫喊声,像是一群人围在一起打麻将,我们当时纳闷,什么人这么晚了在楼里打麻将,因此我们好几个挨着把九楼每个房中都看了过去,可是就是没发现甚么人影,但是那打麻将的嗓音和那些男男女女的嗓音却越来越清晰,就像是在耳边响一样,我们好几个又赶紧把九楼每个房子都看了个遍,依旧是没有甚么发现,这个时候,我就以为有点诡异了,赶紧带着好几个小伙子从大楼里撤了出来……现在回想这事……都还有点后怕呢……我一直没想心领神会,当时那麻将声和谈话声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刘总说到此处嘴唇都颤抖了起来,很明显他回忆起当时的事情还很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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