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二天,从大巴车山走下来的谭涛懊恼无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果然没甚么撒谎经验,昨日骗了老爸老妈要来扬州府集训,结果自己一心慌,忘记问舅舅舅妈的名字了。
的确如此,谭涛不明白自己舅舅的名字。
毕竟十年没联系,而且家里一般也不会提起这么个舅舅。
想让谭琬在家侧面打听下,想起来谭琬还没通讯器。
自己就更不敢问了,人在扬州府,自己一打听舅舅的事情,难免要让爸妈怀疑。
真是马有失蹄,人有失足。
谭涛一刹那有点茫然了,自己在扬州府干嘛呢。
连舅舅名字都不明白,又作何做一些针对性的布置。
离过年还有10天,爸妈是准备腊月二十七去舅舅家,顺带接自己回家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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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就是7天了。
不过像是这7天也没啥太多事情可以做。
薛老那边早已打过招呼了,反正他在扬州府的关系到时候可以随便用。
无事可做的谭涛给丁荣建去了一名电话。
“丁叔,你过年回京城吗?”
本来早已在收拾行李,准备过几天就提前回京城过年的丁荣建接到电话,先是一愣,随即连声回应道。
“不回不回,我整个春节都在扬州府,你是有甚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还有我们岁数就差了一轮,你以后直接喊我荣建吧。”
就在昨日丁荣建已经从扬州府去薛家的人口中得知薛家背后的大佬至少有着筑基五层的修为。
他理所当然明白那人就是谭涛。
震惊之余,更坚定了他抱定谭涛大腿的思路。
现在谭涛即便只是刚才问了一句,丁荣建也是立马打定主意,此物春节就在扬州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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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涛听到丁荣建不回去,心中也是一喜。
“哦,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可能下个周需要丁叔帮忙撑个场面。”
丁荣建听说是这等小事,立马应承下来。
“放心好了,现在陆之平挂了,他的小团体也是分崩离析。我在扬州府势头正盛,再加上我家的影响力。只要不涉及几位副府主,其他场面我丁荣建分分钟帮你撑起来!”
听到对面的承诺,谭涛满意地挂了电话。
他心中又一想,舅妈那么彪悍,把舅舅管的那么死,她会不会是军方的呀。
于是不放心的谭涛又给耿振兴打了一个电话。
谭涛心满意足地置于电话后,开始悠闲地按照薛老提供的张小草家地址找了过去。
原本好不容易轮到今年春节可以休假回家的耿振兴同样一口答应,说自己春节不回家,但凡是军方的关系,他一定给撑得漂漂亮亮。
按照他所想,既然丁荣建和耿振兴都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加上薛老的人脉,扬州府理当没甚么人能压得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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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自家舅舅、舅妈肯定也没厉害到什么程度,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连他俩名字都不知道了。
那去救治张小草爷爷和爸爸的事情也就是顺路而为赚点外快的事情了。
按照地址找到张小草家。
盯着眼前此物和自己家好几个月前住的房子差不多的老旧破败的楼房,谭涛略微有些吃惊。
不都说有财物人破产一般也就是产业没了,然后穷得只剩下钱了吗?
那此物张小草心理落差要比自己当初还要大的多的多了吧。
作何一名堂堂的扬州首富之家,短短五年就沦落至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毕竟自己家出事之前也不怎么富裕。
来到103室门外,谭涛敲了敲门。
门还未完全打开,张小草略显慌乱却又有些机械的嗓音已经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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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对不起,我们还在筹钱。您能等过完年再来吗?到时候一定把财物还您?”
待门彻底打开,张小草一看来人是谭涛,顿感十分尴尬。
“原来是谭大师,您来作何也不打个电话,我提前去接您呀。”
谭涛盯着面前穿着单薄但却是满头大汗的漂亮姐姐,立马摆手。
“不用不用,是我不对。原本此日到扬州府有些其他事情的,然而临时空了,这才冒昧地直接过来了。”
张小草赶紧将谭涛引进屋内,又顺手给自己套了一件外套。
屋内很冷,和外面寒冷的气温几乎一样。
房中格局很简单,小小的两室一厅。
一个房中朝南,一个房中朝北。
张小草使劲擦了擦手,想去给谭涛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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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涛示意不用,“还是先看看病人吧。”
张小草因此打开朝南卧室,此物卧室倒是挺暖和,卧室内将将摆下了两张不大的单人床。
床上躺着的正是原本张家的两大顶梁柱。
其中老人旁边还有一位满头白发的妇人在给他擦拭身子。
这位妇人同样穿着单薄,却又满头大汗,看了干了早已不是一时半会了。
闻着房间传来的阵阵臭味,年少的谭涛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张小草见状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实在不明白谭大师此日要来。我和我妈正给他们清理身体呢。”
谭涛见状,倒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我只是一下有点没习惯。我还是过去看看病人吧。”
进入房中,谭涛不由多看了那位背对着自己的妇人两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奇怪,正常人得知医生要来,最少会热情地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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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位妇人只是在张小草喊他谭大师的时候,瞟了一眼,便又继续埋头干活,没有其他任何表示。
早已见惯了人情世故的张小草立马解释道:“自从家里出事以后,刚开始也陆陆续续请了许多名医。没钱以后,也找了许多偏方,不过都没奏效。我妈也就慢慢变成了这样,每天不喜不悲,就是埋头干活。”
张小草说着也是眼眶泛红,然而不多时她的目光再度明亮起来,她欢快地说道:“不过没事了,我明白谭大师的本领了。我相信您,我也向来都相信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面前这位坚强的姐姐所说,谭涛心中一颤,有些后悔。
多大的磨难才能将一位中年妇人折磨成这种状态。
自己当初为了买车的一己私欲,是不是答应得太过随意,最起码应该先过来看看情况的。
眼下自己成了这位姐姐的最大精神寄托,万一看不好呢?
从希望太绝望往往就是一步之遥。
想到此,谭涛不敢再耽搁,连忙先到年少一位的身旁。
仙侠世界的医术原来与中医一致,也是讲究个望闻问切。
谭涛只是一望,便心中落定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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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握住病人手腕,灵气从容地输入,在其体内运转一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谭涛目光投向张小草,张小草同样也一直在万分紧张地看着谭涛。
“不是病,是毒!我能治!”
隔壁床正干活的妇人听到谭涛所说,猛然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谭涛。
说完这些,谭涛长舒一口气,还好没让人意兴阑珊。
而她的身体正急剧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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