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残破的手札,它有名字,叫做《玄天星痕决》,此外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要去寻找这幕后的势力,活下去...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发觉有人要对我不利,那两个逆子也参与其中,像是他们发现我了,我明白食物有毒,但是并不致命,只是慢性中毒,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
“别信逯家的人,逯梅早被驱逐出家门,并不代表逯家的态度,别信!!”
老爷子的日记本十分短,其中有用的信息却非常精炼,最开始项易猜测幕后保护自己的势力可能是逯家,但是爷爷在日记中给否定了。
那么事情就越来越诡异,尤其是在此物末日的世界里,好像处处都有着眼睛盯着自己。
项易顺手从衣兜内取出两颗指甲盖大小的星灵结晶,放入口中吞下,缓慢的含化,并不打算在小芬面前暴露苦修的方法。
用心翻了翻暗格,里面还有老爷子藏着的一页半的手札,还有一百多发马格南弹,装在一名整齐的塑料盒内,密封的很好。
“爷爷,你真是甚么事情都能算得到......”
项易给转轮装上子弹,一旁收拾地面的小芬却几乎惊掉了下巴。
原来这枪里之前根本没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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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不亏能小三上位,她明白如何充分的发挥自己的优势比如说她的身材,多年的舞蹈练习让身上没有赘肉,还故意在项易面前卖弄。
更为了投名状此物女人毫不留情的把前夫跟项尚武的尸体从窗台扔了出去。
“我做完了......请问您还需要做点甚么?”
项易能从话里听出来,小芬其实不想走,他们是作何过来的项易不明白,但是在这个怪物横行的年代里与其说放她自由,其实就跟自生自灭没啥两样。
“恩,你可以走了......”
“我...能不走吗,我能体现我的用处......我行,我甚么都行...多年的舞蹈让我身体很柔软。”
说着小芬还故意挤了挤自己的胸脯。
项易冷峻的表情突然露出一丝坏坏的微笑,这种笑容让小芬的心陡然抽搐了一下。
项易指了指那边的窗户。
“从那处走。”
要明白这可是十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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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小芬会从十八楼走窗吗?显然不会,项易只是帮了她一把,听着对方坠楼的嗓音,渐渐地的关上窗台。
不是他弑杀成性,而是他担忧小芬万一隐藏了什么联系幕后势力的方式,到时候恐怕就是无尽麻烦。
扔出小芬的项易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还是那个熟悉的卧室,还是那样东西熟悉的大床,不在家的这一年多爷爷经常打扫他的卧室,就像是知道他会有返回的一天一样。
战斗风衣从身上脱落也只需要一名念头,顺手将自己的护手取下直接扔在床头。
“咣当......噌...”
背后的冤魂,当风衣从宿主身上脱落之后磁力矩阵就会失灵,锋锐的冤魂剑锋直接插入地面中竖立在地上。
然而这一切项易并不在意。
趁着还有水有电,项易要享受一下一年来生平头一回热水澡,纵然地牢提供洗澡,然而可不提供热水,末日来了天知道城市的自动供电系统甚么时候会瘫痪。
洗完澡的项易直接躺在了床上,几乎就在脑袋沾染上枕头的一刹那就已经昏死了过去了。
睡梦中的项易做了一个很土很俗的梦,他梦见一年多前那名遇害的女孩,高挑的身材紧致修长的两条腿。
项易就这么从一群衣衫不整的血护士当中将他救了出来,四溢的星辰剑芒助他成功救出了女神。
而就在项易即将开始跟美女有更深刻的交流的时候,陡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他。
项易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天色,外面早已漆黑一片。
“咚咚咚...”
项易直接穿上战斗风衣并没有背起冤魂,而是只选择带着柯尔特蟒蛇来到门前,看了看门眼,竟然是两名穿着警服的男子在敲门。
并且这俩人一年多前他还认识,就住在自己的楼上。
“甚么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项易低声询问道。
门外的声音明显一愣随即问道:“项易?是我们十九楼的刘炜和二十楼的董明。”
项易打开了门,持枪的左手却藏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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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刘炜看到一身战斗风衣的项易更是惊异,这风衣作何看作何拉风和科幻的感觉。
董明盯着面前的项易直接问道:“项易你怎么返回了?”
项易则回答得更为坦然:“逃回来的,杀了好几个阻止我的。”
董明的脸色直接变了,甚至用手枪直接指向项易。
而一旁的刘炜抿了抿嘴说:“你想不想戴罪立功?”
“甚么?我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
项易话还没等说完,刘炜便感觉到面前一花,后方的董明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双手上传来,下一刻手中的九二式竟然被夺走了。
而且被夺走的枪此刻枪口正指在刘炜的脑门上,刘炜的左手就按在枪套上,但是显然项易没有给过多的拔枪时间。
“枪不错,九二式,属于新一代的配枪了,我再问你一次,你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
刘炜跟赵河不同,赵河早已上了年纪一心的只想颐养天年,刘炜正是不到四十岁血气方刚的时候,纵然被枪口指向了额头,但是依旧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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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还是不明白该作何说?”
“叮......”
电梯在十八楼停了下来,项易看了看有好几个稍稍熟悉的面孔,也有几个比较陌生的面孔,然而无一例外都是正值壮年的男子。
手中拿着各色的武器,甚至还有不少改装过的,比如拖布棍上绑着尖刀的,甚至还有家里的棒球棍。
电梯里的七八个男子走下电梯此刻不明白该做点甚么好,只能盯着项易。
“我刚返回不久,心情呢不是十分美丽,如果再有人大言不惭的跟我说戴罪立功之类的屁话,我就送谁去阎王那告我的状。”
项易直接将刘炜腰间的那把手枪也给抽走,之后关上了房门。
“刘哥,那不是犯了大事儿的项易吗?他怎么回来了?之前项老爷子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返回了,他们人呢?”
后方一名有些瘦弱的青年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首的刘炜气得面红耳赤,甚至两只手都止不住的颤抖,倘若不是理智在克制他,恐怕此刻他早已冲上去大砸房门。
“不明白,可能前天楼下那几具摔烂了脑袋的就是老大夫妻俩和老二,此物畜生!我们回去,封死此处的防火楼梯还有电梯。”
“砰!”
走廊里不少男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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