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凌寒 43、姜媛花铁牛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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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顺利生下了男胎，然而勤劳精明精打细算姜媛花明白将来的路还很长。以前只有自己跟男人，那穷以点无所谓的。但是现在她早已有了宝贝儿子了，她无论如何也是慈母心肠，要给儿子过上富裕好日子。看起来必须早点休息好恢复体力然后去京城找一份体面的差事了。过去自己也是在京城四府做事的老资格奴婢了。只是两年前辞去工作了。当时就不理当听别人胡说八道动摇了心智了。还以为走了后会觅得如意郎君吃的好穿的好，住大房子。结果呢？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胡思乱想罢了。虽然跟现在孩子爹结婚生子了。然而绝非自己想找的良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姜媛花越想越以为还是自己以前在四府的日子体面威风了，纵然谈不上吃香的喝辣的，但绝没有穷过。现在将工作辞掉了，以后就麻烦了。想来她决定重新回到四府做女管事。这次狠狠往上爬，要为自己跟儿子多赚银子才好。姜媛花不知道的是她男人却是心里正鄙夷她的。铁牛在外面院子里洗衣服石板上弯腰洗衣服正认真嗯。

铁牛一面给孩子洗尿布一面心中暗道：“我儿子不愧是好孩子，这么快就有一块尿布给我此物爹洗了。我还是生平头一回洗儿子尿布呢。我心里真是高兴啊。可惜我小时后还是少爷，住在祖宅里，胡婢喝奴，现在倒好，洗衣服这种粗活下贱活都要我这个少爷亲自来了。想我四岁还在老太太寿宴下午在看戏呢。哪一出戏演得是哪吒闹海，真是热闹非凡啊。当时许多宾客都在看，都在拍手叫好。我当时纵然小，自己坐在高板凳上是看得我热血沸腾，拍手叫好，嗓子都喊哑了。我现在还历历在目呢。因为四天以后，刚好是老太太寿宴结束四天后我家就收到消息了，缘于有仇家要找上门了。我们府里的主人从我爷爷开始就开始分家我，我阿玛排行老二可怜他是奴婢生的庶出儿子而我也是奴婢生的庶出儿子，这么一来，我自然没有分到任何家产了。”

一不小心他滑了一跤了。但是他站稳了。

他继续想事情了：“只有一名好心的老管事老头只给我明路了。告诉我说这里是他外祖母住的茅草屋子，如果实在找不到地方住，只好来东北村里面将就做农民住茅草屋了。我本来也是分到了几千两银子财物的。然而给七个狗奴婢分走了。欺负我此物四岁小主子。大难临头年纪大成年奴婢还讲我扒光衣服痛打了一顿，我的腿就是因此瘸的，我的后背从此就是罗锅了。我的双眼给打坏了，眼神视力很差。这就是我四岁的悲惨遭遇。给七个假惺惺护住护送我逃走的奴婢丢在大街上看不见角落里暴打我三刻钟啊。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以前受了好几个主子的气，没想到拿我此物庶出儿子的庶出儿子出气了。说起来人心还真是狗很的。当场将我打成了重伤了。我以后的日子可作何办啊？虽然我现在成年了，我是残疾人了，我的旧伤带一辈子了。”

“铁牛，我渴了。”屋里姜媛花娇羞喊道。

铁牛应了声，止步来一瘸一拐去厨房给媳妇倒水喝，因为刚好没有热水了，那还得重新开始烧火。他不多时往锅里加了一大锅水缸里舀来的水紧接着盖上锅盖了。紧接着回到灶台开始使劲烧火。

铁牛愤愤不平心想：“我是奴婢生的，我儿子也是奴婢生的，这都连着三代了。这也太不体面了。偏偏姜媛花还自以为了不起似的。一名贱奴，不就是四府一名小小管事嘛。无非就是一个点头哈腰的狗东西，我可是正经贵族之后。我居然跟她拜堂生子，说起来我人生就是够背的。倘若叫我家族的人明白了，我大儿子是奴婢所生，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以后我也要躲回家产更加难于上青天了。不行此物女人我不要。弄死她，本来打算将她卖掉，赚几个财物。然而现在想来她心思灵活，理当是一名报复心很强的女人。她纵然对自己儿子好，未必对我好。以后看见一名不瘸的，不驼背的，目光好的，还不是一脚把我给蹬了。我就成傻子了。那不行。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姜媛花，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用施舍怜悯眼神看我，我看着就像她吐。你是甚么东西。一名下贱奴婢居然给我生下来大儿子，传出去我脸面往哪里搁啊？不行，休怪我无情。毒死她，症状太明显了。”

铁牛想了想，计上心来了。原来他是这么想的：“都说女人生孩子那就是进鬼门关转一圈的。她生子后血崩或虚弱而死一点不稀奇。说起来她很魁梧，虚弱而死不可能。刚才老婆婆隔壁邻居也觉得她一点不虚弱。好在已经回到她自己屋里了。那就让她血崩吧。我纵然四岁家里倒台，然而害人的旁门左道我还是学了一手的。不要怪我。”

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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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起来对姜媛花念咒了。姜媛花就从梦里面呻吟了五六分钟，大概是太痛了，反正果真血崩了，所以她死得很快。铁牛笑了心中暗道；“这叫神不知鬼不觉。我会照顾我们的孩子的，你放心去吧。下辈子依稀记得投胎做千金闺秀。笨蛋，没准你又是奴婢。贱人。以后我脸面耻辱抹干净了。嗯，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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