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有时候自己也瞧不起自己。然而他已经习惯逃避了,因此就开始用酒精麻醉自己,而且再也不愿意上街去丢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而林湘却缘于年纪已经很大,并且长时间没有练功,就连岳岭市的地方歌舞团都已经进不去了。
在肖云彻底撂摊子之后,林湘只能够自己一名人推着摊煎饼的小车子,行走在冬夜的冷风之中。
那段时间,肖云不知道林湘忍受了多少的煎熬与折磨。
他只是知道林湘陡然之间就跟他提出了离婚。说这种日子,她真的再也过不下去了。
那一天林湘哭了,肖云也哭了。
两个曾经非常相爱的人,就此分道扬镳。
重生返回之后,肖云所遇到的那样东西林湘依旧是对他充满信心,无条件相信他的那样东西林湘。
肖云抬起手,轻轻地摩挲着林湘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把一辈子都赌在我身上,值吗?”
但是林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李大壮就立马开口说道:“你们倘若想说这么让人觉得恶心的话,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讲?此处还站着两个大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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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他们的房中里面了,因此把财物留了下来之后就离开了。
之后的事情变得很简单,林湘把钱凑够了,紧接着由肖云交给了青岚服装店的总店长。
当肖云准备走了的时候,青岚服装店的总店长突然从地面上拿起了一包东西。
“这是剩余没有卖掉的衣服,还给你们。以后想赚财物的话,不要再搞这种邪魔歪道了。”
肖云心情十分复杂地接过了那一包衣服,紧接着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当他行走在深海市的街道上时,路过一家音像店。
里面传来了《一无所有》的歌声。
“我总是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而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老崔的沙哑嗓子,把这首歌唱得凄凄惨惨。
肖云不由得在寒风凛冽之中,裹紧了自己唯一的一件棉衣。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混到了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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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和他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搭配了。
如果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肖云不仅不会在南方有任何的建树,而且还会走前生的老路。
他会一事无成,紧接着林湘也会对他意兴阑珊透顶。
他曾经的豪情万丈都会变成空梦一场。
他会改变不了所有人的人生轨迹。一切都会像上一辈子一样继续地发展下去。没有人能够幸免。
肖云想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以为自己很无能。
心里头的那种重生喜悦已经彻底被挫败感打垮,紧接着占据了整个心房。
当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时,肖云把那一包衣服放在了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捂着自己的头,开始哭了起来。
他以为一切都会变好的,但是最终他却欠了林湘那么多钱,并且带着李大壮和石头吃了许多苦,受了许多罪,却并没有获得一名完美的结局。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泣,也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哭泣。是那种发自内心,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伤感。
他以为很对不起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兄弟。这种自责和压抑不是说轻易就能够排遣掉的。
肖云哭了一会儿,把心里面的那种负面情绪基本上排遣掉之后,他抹干了眼泪,紧接着又来到了雅诗服装厂。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能够让厂长再把残次品作为铺底货供给他,紧接着他再租赁出去,或许能够翻本。
然而厂长这一次再面对他的时候,就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和蔼可亲。
厂长也没说多余的话,只是把《深海日报》摆在了肖云的面前。
上面是关于肖云以及李大壮,石头三个人对青岚服装店发表的道歉声明。
他们三个人的头像都被印在了报纸之上。
本来俊朗无比的肖云,在报纸上的形象却显得很颓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肖云第1次在报纸上瞧见自己的这副样子,他以为他的目光里面早已没有光了。
“年少人有时候不要太急功近利。当初我还纳闷儿,你们怎么就这么快把所有的衣服都销售出去了,原来走的都是旁门左道。如果像你这样做生意的话,我自己就行把这些货全都销出去,根本不需要你们这些中间商。”
肖云对厂长鞠了一躬:“多谢您之前肯帮助我。其余的话,也不需要您多说,我明白我理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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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肖云带着那一包衣服走出了厂长办公室之后,厂长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微微摇头。
肖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不仅没有了钱,并且还磨灭了他的所有斗志。
他们早已没有资本翻身了,唯一的一条出路就是回到岳岭市。
肖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想回到出租屋里,去面对自己的好兄弟,然后告诉他们这个不幸的消息。
不知不觉之中,肖云竟然走到了林湘此日要表演的剧院门口。
林湘曾经说他们歌舞团此日要在此处进行表演。
这时候肖云才想起来,他自向来到深海市之后,竟然连林湘的一次表演都没有看过。
这时候,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早已迈入了剧院里面,只有一些迟到的人匆匆地往里面跑。
肖云来到了售票亭那处,询问售票员还有没有剩余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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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员是一个年少的小姑娘,梳着两个小辫子。
“还有三张票,你要几张?”
“要一张多少财物啊?”
“一张票30。”
肖云开始在全身的口袋里面进行搜索。
纵然说平时公共财产都放在肖云此处,然而那一天,他们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了李大壮的床上。
后来林湘说要帮他们把赔偿款付了之后,肖云也就没好意思再把那些财物要回来。
用那点钱,甚么事情都做不了。除了能够买回家的火车票。
那个售票员见肖云在身上摸索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在售票亭的台子上面放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紧接着就对他说:“你要是没钱的话,就下一次再来吧。此物歌舞团在下个礼拜还有演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肖云苦笑了一下:“下个礼拜,我就不在深海市了。此日有我女朋友的演出,我想看一看。”
那个售票员像是有些感动,于是对肖云说:“那你现在有多少财物?”
肖云把那些纸币捋平了之后,不多时就得出了这些钞票的总额。
“我现在只有17块钱。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此日先欠着,紧接着我第二天再给你送过来。我真的特别想要看这场演出。”
那个售票的小姑娘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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