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推门而入,便瞧见了顾夫人眸间一闪而过淡淡的悲伤。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所以料定此刻顾夫人的心情不太好,便想着亲眼盯着她至少吃到一半才走了。
纵然顾夫人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感情,然而常年混迹于照顾客人情绪的场景里的唐年,对于这些细微的观察,自然不在话下。
吃了甜的东西,常常都会让人开心起来,无论放在甚么时候都不例外。
就算唐年从来都没有提醒她,顾夫人却还是从来都不停的在吃着。
向来都笼罩在她头上的那层,浓浓的阴霾也一点一点地的消散开来。
她的嘴角下意识的勾起了一名很自然的微笑。
见此,唐年也不由的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本以为顾夫人象征性地吃几口,便会停下来。
没不由得想到顾夫人竟然一直吃到见了底,唐年为见此,心中自然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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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唐年忽然想到,她像是有些羡慕顾夫人。
纵然顾夫人早已上了年纪,是无论是自己还是孤零零,甚至是安宝,都对他很好很好。
他们也是真心把她放在了心里。
可是自己的娘家根本靠不住,顾夫人和顾临虽然对自己极其礼貌,可是那却是一种疏远的礼貌。
她举目无亲,孤苦无依,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罢了。
“多谢你。”
唐年还在一名人独自遐想的时候,倏然耳郭听到了顾夫人这样说了一句。
她连连摇头,笑着开口说道:“婆婆,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为婆母做东西,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罢,唐年顿了顿,极力掩饰住了自己内心刚才泛起的一丝苦涩。
她低眉敛目,看着自己的鞋尖儿轻声说道:“婆母你以后不要再继续难过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我和顾临在你后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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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不由的轻轻颔首。
唐年惊恐自己在顾夫人的面前会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匆匆捡起碗勺,离开了此地。
而当她出了顾夫人卧房的时候,这才看见三人总算没再继续练功,而是歇息在了一旁。
顾临对着两人严肃的讲着甚么,如果由于距离隔的太远,唐年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迈入厨房,端起很好的奶酪布丁来到了三人的面前笑着,一人递给了他们一碗。
刚刚练得热出了一身汗的安宝和阿豪见到吃的东西,瞬间拿起勺羹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唐年考虑到他们或许有些太过于劳累,故而特地放凉了一会儿,吃起来更加清爽可口。
顾临也微微端起开始吃了起来。
阿豪和安宝几口便吃完了东西,只觉心里一阵凉快,方才的那些劳累感瞬间烟消云散。
“师娘,你简直太厉害了!”
阿豪话音刚落,旁边的安宝像是不甘示弱的直接起身,上前抱了抱唐年。
“我的娘亲最厉害了!只有安宝才可以一辈子吃娘亲做的东西。”
他还小,不明白一辈子到底有多长。
唐年只微微地勾唇轻笑了一声。
就在此时她的脑海里面陡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就在那么一瞬间,一条条的例子陡然清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面。
今日她答应了那些没吃成的顾客,告诉他们明日来定有优惠。
她随即轻拍脑袋,这不就是当初她在农家乐时策划的优惠政策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纵然卖的东西不一样,然而她倒是行借鉴借鉴。
趁着此刻三人都坐在那处休息着,她便上前去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我想要为我的铺子设计一名优惠的方案,比如买多少赠多少,或者是会员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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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说的这些话太过于现代,那三人全然没有听懂,一脸懵的盯着她。
唐年无奈,只好仔用心细地解释了一遍。
她用通俗易懂的话讲了一遍,那三人这才总算心领神会了过来。
商量了好一阵子,这才终于拟定了一名计划。
买五个肉夹馍便可以免一名的财物,这样一来,兴许他们一家人都会来吃,还行组队来,又加大了宣传力度。
不仅如此,她还增加了会员制度,凡是累积到店十次,就行赠送零嘴一包,五十次,布料一张,一百次,整套衣裳一件!
不过不由得想到这里,问题便来了,用什么东西来记这些东西呢?
“用纸?”安宝摸着自己的小脑瓜,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顾临和唐年思虑片刻,不约而已地摇了摇头。
“或是用折磨这么简单的东西来记录的话,指不定会有人冒充他们,故意多添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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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瞅了瞅三人脸上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竹剑,忽然灵光一闪,拍桌而起,道:“或许我们行给他们一人来一名他们特属的竹子!”
唐年磨光一闪,这倒不失为一名好办法,只要他们掌握好刻度的深浅或者是在刻痕里面弄出些许颜色的话……
行!
顾临摸着自己的下巴,轻声开口说道:“其实除了此物或许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我们自己也拿出一个账本,记录他们到来的次数。”
唐年思虑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一名可行的方法。
然而还有一点,唐年拿出纸墨开始在纸上画着些许奇奇怪怪的图案。
三人凑着脑袋盯着,却始终没看出来她到底在搞甚么花样。
画了好几个,唐年像是都不怎么满意,向来都摇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想设计一名独属于我们铺子的花纹,这样有利于客户一想到此物花纹,就会想到我们铺子,联想记忆!”
唐年说了一通,三个人却只是略微有些懂不懂。
顾临微微顿了顿,随即拿起纸墨在上面画了一个极其美观,旁人却不能轻易模仿出来的花纹。
草草几下,原本白白的纸上便出现了一个极其好看的图案。
唐年总觉得从哪里看到过,一时之间,却向来都想不起来。
“这个行,你作何想到的?”唐年捡起纸来细细观赏,下意识的便问了出来。
顾临细长眸子幽光一闪,警觉地说道:“随意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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