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摔个狗吃屎,康聿容暗暗舒了口气。她靠在他的身上,一抬眼,和柯木蓝的眼光接个正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一瞬,康聿容不由得提了口气,心突突跳了两下。
两个人的脸离得太近了,她都能清晰的数清他的眼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光看目光就跟小姑娘似的。
他轻轻的呼吸,那温温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热的发烫,渐渐地的整个脑袋都热了,脑子嗡嗡乱响,响的她怔在了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办了。
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竟有种莫名的恬适,这种恬适很舒服,让他不想松开。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脸颊红彤彤的,一双眼睛怔怔的睁着,有点怔然还有点无措。
这么近的距离,不仅她的脸,就连那小小的耳朵也落在了他的眼里。
咦,那是什么?
在她右耳的耳垂有个红色的,心状的东西,一开始他以为是耳环,再一看才发现不是。
是甚么呢?疤痕?胎记?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清醒过来的她慌忙从柯木蓝的怀里霍然起身来,逃一般的夺门而出。
此物特别的东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忍不住的抬手去碰,只是还没触到,就听门外“咚”的一声,嗓音不是太大,但还是惊扰了这一室的宁静,惊醒了怔愣的康聿容。
柯木蓝望着缓缓合上的房门,摇头、嗤笑。
二十三年了,这是生平头一回碰触一名陌生的女人。老实说,在他抱住她的一刹那间,某种令他悸动的情愫瞬间盘踞了他的心。只是这情愫太轻,他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就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了。
回房后,康聿容懊恼的不行,坐在床上,一遍遍的数落着自己:“康聿容啊康聿容,你作何能这样呢?你作何能稀里糊涂的在一名陌生的男人房里睡了一夜呢?你作何能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废话连篇呢?你,你,你还扑到了人家的怀里,你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作何这么的不矜持不自重呢?你是个成了亲的女人,你的丈夫叫章盛呈,你这样对得起你的丈夫吗?这事儿要是让他明白了,他一准会认为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本来就不待见你,本来就想着跟你离婚,你却还这么的不自持,是不是该打?”
想到章盛呈,她整个人都衰颓下来,默默地盯着某一处,许久才喃喃自语了一句:“盛呈,不管怎样,我也不要离婚。”
她在房里一直待到正午,昨晚上没吃,今早又没吃,到这会儿饿得实在不行了,才起来想着去餐厅吃点东西。
刚才一直都躺着的,也不觉得怎样,这一起来,那股子难受劲儿就又开始隐隐翻腾。
想着:算了,不吃了。可肚子偏偏不给力,一名劲儿的咕噜咕噜。在床边坐了会儿,缓了缓劲儿,紧接着简单的梳洗了下出了门。
在餐厅口,遇上了柯木蓝。
他扫了扫她略显苍白的脸:“又不舒服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跨了一步,与他拉开了一个人的距离,疏离且淡漠的说:“多谢,没事。”说完,就直接进了餐厅。
柯木蓝一愣。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