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高个大厨的左手背到脑后,从衣领里伸进去,在后背上摸了摸,再拿出来时,手指上沾了些透明的液体。
高个大厨瞅了瞅指尖上的不明物,厉声询问道:“Whathaveyoudone?”你做了甚么?
柯木蓝换了副嘴脸,即笑又恨的问:“Haveaguess?”你猜?
对方的挑衅,惹得高个大厨恼羞成怒,他抡起拳头,猛力朝柯木蓝砸去:“Youbigjerk!”你这个混蛋!
柯木蓝一直都注意着对方的动作,高个大厨这一拳挥过来的时候,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快速的做出闪躲的反应,才堪堪躲过这一拳。
对方没有给他停息的空间,不多时第二拳就又攻向了他。可能是生平头一回没打中,这这一拳的迅捷和力度又翻了好几倍。
柯木蓝自知没有还手之功,故而他也不出手,只是全神贯注的躲来躲去,和他耗时间。
几拳之后,高个大厨晃晃悠悠的往下倒去,他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柯木蓝,就在倒下的那一刹那,听到柯木蓝掷地有声的说道:“Chinesemenarenotincompetent,butbraveandambitious,Theywilloutsmartthem.”中国男人不是无能,而是有勇有谋,除了强攻还会智取。
柯木蓝盯着地面上的大厨,足足一分钟,见他一直不动,还是不大放心,上前两步,在大厨的脚上轻轻踢了两下,确定他确实昏迷之后,转过身拿起收银台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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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大厨听了愣愣的,看着柯木蓝不甘心的昏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柯木蓝急切的开口说道:“兆培!快来餐厅,聿容出事了!”挂上电话,他赶紧的跑向康聿容。
康聿容现在的样子行说是面目全非,高个大厨的手劲儿真不是盖的,那一下子就让康聿容的右脸肿成了红馒头。额头上的伤口很大,看着惨不忍睹,挂在左颊上的那几道血痕,看着更是汗毛都立了起来。
柯木蓝脱下外套,裹住了康聿容那半裸的身体,询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她反手攥住了胳膊,脸色惨白,恐慌的目光死死的定在大厨的身上,抖着嘴唇,哑着声音问:“他……他……他,他死了?”
“没有。”柯木蓝知道她担忧甚么,肯定的回了一句。
康聿容喘着粗气,目光从容地地移到柯木蓝的脸庞上,牙齿和牙齿打着颤:“他,他,他没,没死怎么不,不不,不动,不动了?”她的嘴抖得太厉害,都成结巴了。
柯木蓝明白她这是吓狠了,抱住她,心抽抽的疼,低声的说:“我给他打了个麻醉针。”
“麻,麻醉,醉醉醉针?会,会死人,人吗?”
“不会的不会的,放心放心。”
“柯木蓝,柯木蓝,我冷,我冷。”康聿容在他怀里簌簌发抖。
柯木蓝抱着康聿容的手紧了又紧,不住的安慰:“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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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培来的很快,地面上仰躺的大汉,散乱的桌椅,碎了一地的烂玻璃,瞧见康聿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了。
宋兆培何其聪明,用头发丝想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红着目光,大怒大喊:“混蛋!畜生!”对着大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柯木蓝说:“现在不是揍他的时候。”
宋兆培被点醒,停了手,开口说道:“嗯。我骑车来的,先送聿容去医院。”
柯木蓝又说:“等一下,先把那混蛋绑起来,一会儿他醒来肯定要跑。不能让他白白欺负了聿容。”
宋兆培从后面找来绳子,和柯木蓝一起把高个大厨死死绑在柱子上,拿出两块抹布,一块塞住嘴,一块蒙住了眼,紧接着两人推着康聿容向医院走去。
康聿容身上的伤看着唬人,好在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些皮外伤。但是,她的情绪一直都不稳定。值班医生治疗包扎后,给她打了支镇定剂。
盯着康聿容沉沉睡去,柯木蓝和宋兆培默契的对视一眼,紧接着一起走了出去。
早晨八点,警察厅。
一位警员指着高个大厨问柯木蓝:“Yousaidheusedviolenceagainstyourfriendsandtrinetorape?”你说他对你的朋友使用暴力,并且意图强女干?
柯木蓝毫不犹豫的答道:“Yes.”
警员又问大厨:“WhatistherelationshipbetweenyouandKangYurong?”你和康聿容是甚么关系?
高个大厨大喊冤枉:“No,theyslanderme.”不,他们污蔑我。
高个大厨开口说道:“Wearecolleagues,butweareaisolovers.”我们是同事,但也是情侣。
高个大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整个事情的性质改变。倘若康聿容和他是情侣,就算两人真的发生点甚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柯木蓝气急,一时没忍住,拍案而起:“Youarenonsense!”你胡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警员轻飘飘的瞥了柯木蓝一眼,没理会,而是指着对面的高个大厨问餐厅老板:“Isheyouremployee?”他是你的员工?
老板点头:“Yes.”
警员又问:“KangYurongisyouremployeetoo?”康聿容也是你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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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板又点头:“Yes.”
警员问老板:“Aretheylovers?”他们是情侣吗?
老板看了看高个大厨,即意兴阑珊又无法。高个大厨在他餐厅也工作了五六年了,他是甚么德行他还不明白?
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还万分的小心眼儿,别人只要说了一句让他不开心的话,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加倍报复返回。
平日里,工作是懒懒散散,可欺负新来的那是家常便饭。虽然没人给他打小报告,可时间长了总有一股风两股风的吹到他耳朵里,故而,欺负康聿容的事儿,他也是心知肚明。
他为什么如此纵容高个大厨?还不是缘于高个大厨做的那几样精致的招牌菜深得顾客喜爱,留住他,也就是留住了回头客。所以,高个大厨平时作何胡闹,只要不把事情搞大,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除了那几样拿手菜做的精良,吃喝嫖嫖,除了赌,他也是样样精通。
玩儿女人,高个大厨可不是第一次了。有财物的时候,去高级娱乐场所花财物玩儿。没财物了,就看旁边的那个女人好欺负就上哪一名。不说别的,就说餐厅里的女杂工,就有两个被他胁迫欺辱了。女人都注重名声,那些受辱的女人为了名誉,拿点钱也就忍气吞声了。
这一次没想到闹到了警察局,为了餐厅的声誉,他不想把事情搞大,明知道高个大厨在胡说,他还是昧着良心附和的着:“Ithinkso,becausetheylookveryclose.”我想是的,因为他们看上去很亲密。
那警员摆着手对柯木蓝和宋兆培开口说道:“yarehappyandnotrape.”他们是情侣,两情相悦不算强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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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兆培也大怒起来,他阴恻的问警员:“Myfriendswillbehurtallovereachother.”两情相悦,我的朋友会浑身是伤?
警员挑着眉说:“Maybe,that’stheirlittleinterest.”或许,那是他们的小情趣。
宋兆培彻底暴怒了,从椅子上窜跳起来,连英语都顾不上说了,指着那三个人直接用汉语破口大骂:“小情趣你M个/蛋!你们互相包庇,狼狈为奸,简直就是一群混蛋!”
老板、大厨、警员,六目相视显然都没听懂,然而也都不是傻子,看宋兆培怒不可遏的样儿,也明白不是甚么好听话。
警员竖起目光冷冷对宋兆培说道:“Ifyouspeaknomore,I’llarrestyou.”倘若你再出言不逊,我就会拘捕你。
柯木蓝阴沉的、郑重的向那警员开口说道:“Whatthetruthis,therewillalwaysbeagreatdealoftruth.”事实如何,总会真相大白。
宋兆培正想吼一句“老子不怕”,但被柯木蓝及时的制止了。
餐厅老板盯着那两个中国男人消瘦,却无比坚挺的背影,双眉皱成了两个大疙瘩,心中暗道着,这回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板沉沉的叹了口气,转头盯着高个大厨。他是今天早上被叫到警察局的,事情到底怎样他也不清楚,因此他冷冷询问道:“DoyouhaveanydismissingtoKangYurong?”你到底有没有对康聿容不轨?
一向笑眯眯的老板,突然冷下脸来,高个大厨还是有些发怵的。怕是怕了点,但他犹犹疑豫还是不愿意老实交代。
老板见大厨那样儿,眼里的寒光更甚,他冰冷的说:“You’dbettertellthetruth.”你最好实话实说。
“Uh……”大厨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说:“Wanttoplay,nosuccess.”想玩玩,没成功。
老板失望透顶,说:“Youhavecrossedtheline.”你太过分了。
大厨不以为意,“切”了一声,说:“What’stoomuch?AChinesewoman.”过分什么?一名中国女人而已。
老板“噌”的站了起来,给了大厨一句:“Youarereallyunjustifiable.”你真是不可理喻。
大厨望着拂袖而去的老板,不以为然。
柯木蓝和宋兆培从警局出来,先去医院瞅了瞅康聿容,医生说她,情绪向来都很澎湃,无法又给她打了支镇定剂。
看完康聿容两人各自请了假,紧接着走访了好几个好朋友。听了这事儿,一名个义愤填膺,都嚷嚷着不能就此罢休。
就这样,朋友传朋友,朋友再传朋友,不到一天的时间汇集了二三十个人,有男有女,有学生,有参加工作的,有游玩的……反正就是,各种职业的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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