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夏悯的发现后，那只目光迅速从裂缝中消失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而夏悯猝不及防之下被吓了一跳，也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疯子，毕竟门上明明有猫眼，她却躲在门缝里看人。
“门缝里看人会把人看扁的，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的！”
夏悯又开始拍门。
好一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悯皱了皱眉头，将脸凑到猫眼旁，却发现那边一片漆黑，有可能是那边被挡住了，或者猫眼有甚么问题，故而女人才从裂缝里往外看。
想了想，夏悯蹲下来，将目光凑近了那条裂缝，往里边看去。
屋子很小，卧室和客厅是挤在一起的，极其类似于宾馆大床房的格局，估计也就十来平。
可是让夏悯疑惑的是，他并没有在这不大甚至行说是狭窄的屋子里见到疯女人。
“妈，的。”反应过来的夏悯猛地朝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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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刻，疯女人的半张脸出现在了裂缝那边，一只毫无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悯。
她从裂缝中收回目光后竟然一直靠着门站着，离夏悯只有一门之隔。
正当夏悯以为女人要说些甚么的时候，却发现女人从裂缝里塞出一张纸条，紧接着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消失在了裂缝中。
夏悯盯着那裂缝，见再没有异状发生，这才捡起了纸条，从容地展开。
——走了此处！
纸条上潦草的字迹像是是在警告夏悯。
夏悯感到有些奇怪。
走了此处四个字其实可以包含许多不同的意思。
可能是夏悯在这里无意之中冒犯了甚么人，那人希望他走了，也有可能是如果夏悯再不离开就会发生甚么不好的事波及到他，还有可能是疯女人的晾衣杆差点砸到人自知理亏装神弄鬼。
好吧，最后一名可能性不大。
可说来说去，就是疯女人不希望夏悯再在此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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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早点铺老板的说法来看，疯女人是会说话的，那她为何不直接警告自己呢？
然而，她说的此处指的是她家门口，还是说……阳光公寓？
不管目的是甚么，可是用纸条就只有一名原因，那就是不想引起某样东西的注意。
夏悯笑了笑，看来此物女人大概率是没有疯的，外人觉得她奇怪，觉得她变了，大概是缘于，从某一时刻开始，她的身边出现了甚么东西在监视她，而她出于某种原因，并不能把这事儿说出去。
现在多半行确认，疯女人也和某只恶靈有联系，可是此物恶靈是不是铁柱，现在还不好说。
不过就算不是铁柱，两者之间也一定有联系。
走肯定是不可能走的，不过夏悯在此处待着确实也是浪费时间，只能晚上再过来。
走之前，夏悯拿出探灵项链，并没有发现项链有什么反应。
“看来暂时不在，入夜后再过来吧。”
夏悯原路返回阳光公寓的大门外，下到一楼时，夏悯才感觉到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的温暖感觉。
他回头看了看四楼和五楼，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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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悯走出阳光公寓时，保安大爷正一面吃着包子一面听着收音机，见夏悯走了，随口问着：“找到人了吗？”
夏悯笑了笑：“没找到呢，然而认识了好几个朋友，约我晚上过来喝酒，故而晚点可能还要来一趟。”
“没事没事。”保安大爷呵呵直乐：“欢迎欢迎，我们这什么都好，就是太封闭了，来点人活跃活跃也不错。”
“封闭？”夏悯捕捉到一名有些违和的词。
“是啊，这里许多都是一家人只靠一个人工作，剩下的人就留在家里干干活，或者找邻居串串门，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保安大爷有些感叹。
“也就是说，大部分人几乎每天就待在此处不出去，跟外界接触也不多？”夏悯顺着话问。
保安点点头：“行这么说，反正有闯劲儿的年轻人很少选择在这里住的，此处多的是老人和小孩，生活圈子也就这么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挺好的，跟原来大院或者胡同差不多，邻居关系好嘛，都是一家人，哪像城里，都可冷漠了。”夏悯笑了笑，安慰道。
“是啊是啊，故而我儿子叫我去城里我都没去嘛，不就图此处大家都熟嘛。”
保安大爷也乐了，显然夏悯说到他心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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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行了，大爷，那我就先走了，晚点再过来。”
“行，慢走啊。”大爷挥招手中的烟斗。
夏悯的笑脸在转身的一刹那收敛起来。
“封闭…”
想着，夏悯掏出了通讯器，拨出了一名号码。
“喂？小王子啊，我想喝奶茶了，你能请我不？”
……
夜幕降临，夏悯又坐着出租车来到了阳光公寓。
“唉兄弟，要不是你说有急事，现在也不算太晚，我肯定不会送你来。”司机一边接过夏悯递过来的车费，一面有些感叹地说。
“怎么了，此处闹鬼啊。”夏悯开玩笑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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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喽。”司机显得有些神秘：“跑出租的都明白，这一段入夜后都不太平，你可得小心点。”
说完，司机还一本正经地说：“我看你也不像是住在此处的人，不如这样吧，我在此处受累等会你，你一会回市里还坐我的车，多给个二三十当我在这里等的费用，作何样？”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此处不少同行都遇到过奇怪的事情，你入夜后在此处打车…”他的嗓音压低下来：“遇到的司机不一定是活人。”
夏悯从头到尾从来都挂着笑容，等司机说完，他凑近看着司机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也不说话。
“你…你看什么？”司机被夏悯看得有些不自在。
夏悯笑了笑，打开了车门，回头意味深长地幽幽道：“听说有生意人回家后发现日间收的钱里有冥币，才明白白天撞了鬼。”
“多谢师傅，路，上，小，心。”
说完，夏悯没有理会还没反应过来的呆呆的司机，关上了车门。
直到听见后方轮胎极速摩擦地面的嗓音，夏悯才不屑一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搞我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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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行从我夏某人此处坑财物，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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