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实在是这个纹章太…”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明亮欲言又止，然而夏悯可以看出来，他对此物诡异的图案有着深深的忌惮。
“你认识此物图案？”夏悯问。
王明亮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感叹：“你说的那阳光公寓，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有人正尝试奴役和制造靈。”
“这是甚么很可怕的事情吗？”夏悯有些不太懂：“和释靈协会捉靈，感觉区别不大啊。”
“你错了。”王明亮摇摇头：“靈是无法被驱使的，能做到驱使靈，这种手段是十分邪恶的，我也只是在典籍中见到过此物纹章，事实上，这种手段是猎魔人用来对付女巫的方法之一。”
“对付女巫？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加入恐惧？”夏悯有些疑惑，猎魔人还会整花活？
“如果只是驱使靈，那么这种方法其实称不上邪恶，可关键在于，它需要先把人变成靈，再加以驱使。”
“变成零？”夏悯忍不住吐槽：“那可能猎魔人没去过成都？”
“你不要打岔，此物话题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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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猎魔人终究只是些许凡人，消耗女巫的气力都是靠着人命去堆的，往往死不少猎魔人才能换来一名女巫被捕捉，这样的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
“等等。”夏悯问：“按理说猎魔人的维系纽带是财富和权利对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财富和权利是促使猎魔人成立和行动的基础，可是要想享受财富和权利，最基本的就是要活着，倘若像你说的一样靠人命去堆就太离谱了吧，这相当于牺牲自己成就他人啊，难道欧洲人都是佛学带师？”
“这你就不懂了，当时的欧洲每个贵族底下都养了一堆打手或者说奴隶，这些奴隶基本上就是当做炮灰来用的，真正的猎魔人或许是封地的领主，但死的往往是手下的附庸，因为死了以后家人的生活会得到保障，故而尽管明明白会死，不少人还是愿意去当这炮灰。”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许强盗劫匪亡命之徒出身的猎魔人，纯粹想要搏一搏然后给自己搏死了。”
夏悯点点头：“好吧，姑且说得通，然后呢？”
“什么叫姑且，这就是事实啊。”王明亮接着说：“紧接着当时的些许大贵族，和一些比较神秘的气力有交易，大贵族一般都会有些许不见光的生意或者说脏活，而这种活就会给那些见不得光的组织去干。”
“很碰巧，某一个对炼金术有研究的炼金术士正好认识一个大贵族。”
“炼金术士？”夏悯感觉此物世界越来越疯狂了：“那不就是一群搞伪科学的化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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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那样东西时代的辉煌璀璨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王明亮摇摇头：“你明白炼金术士的目标是甚么吗？”
“点石成金和长生不老？”
但是直至现在，夏悯也依旧认为所谓的炼金术只然而是一门伪科学罢了，只能说古人的想法和猜想方向错了，力气用错了方向，根本上长生不老是不存在的。
夏悯在高中时很喜欢牛顿，对牛顿在晚年时沉迷神秘学的行为极其不解，因此也了解过些许神秘学的内容，准确地说就是炼金术。
“没错，懂的不少。”王明亮点点头：“可我要告诉你，炼金术真实存在，而且也有着传承，直至现在，世界上还是存在炼金术士。”
“然而炼金术士也有派别，有的炼金术士一心钻研炼金术，探寻物质本身的秘密，而有的则利用炼金术在世界上搅风搅雨以此牟利，前者被称为白色炼金，后者则是黑色炼金，而我所说的那名炼金术士，正是一名黑色炼金。”
“炼金实则有些类似于开发药剂，药剂要用于实用肯定是需要实验的，那名黑色炼金在制作所谓长生不老药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制作出了一枚纹章，没人知道这纹章是用甚么制作的，只是被这纹章刻印过的人，死后会变成靈，而靈则会屈服于施加此物咒印的人。”
“这名黑色炼金和贵族做了一笔交易，用这枚纹章创造出一批靈，代替原本的炮灰冲锋陷阵，并且靈的气力往往比人类来得鬼魅，对付女巫会更加轻松。”
“而这纹章，邪恶就邪恶在务必施加在活人的身上，让其痛苦死去后变成靈，越是痛苦，死后越是强大。”
“随后，这种手段渐渐地传播开来，使用的人越来越多，只是不久以后便被教会压了下去，而那名黑色炼金也不知所踪，此物方法就被列为禁术，因为太伤天和了。”
王明亮表情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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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
“相当于猎魔人的东家吧，高于皇权的宗教力量，几乎在整个欧洲都有着超然的地位。”
“行吧我，可是创造出那么多靈，和直接拿人命填，不都是会死不少人吗？”夏悯咋舌。
“不一样，暂且不说靈更强大，消耗会更少，拿人命去填，死的都是贵族猎魔人手底下的人，这些人都是要花钱养出来的，况且死后还要安葬，又是一笔开销，而创造靈，在那种黑色病泛滥的时期，抓上几百个快要病死的人，你以为是什么难事吗？”
夏悯听得有些哑口，人类果真在对待同类时才是最残忍的，不过想了想，又询问道：
“这没甚么意义啊，你都认识这图案，那列为禁术根本毫无作用啊，随便来个人复制一下不就又行用了吗。”
王明亮笑了笑：“这其实也要间接感谢那位黑色炼金，缘于他想要垄断这门炼金术，所以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纹章是作何制作的，而光是个图案又屁用没有，在教会集中销毁掉纹章，并且那名黑色炼金消失以后，这门炼金术就失传了，不过还是被记录在了协会早期的典籍中，以供参考。”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明亮说着叹了口气：“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又出现了。”
“难道有人私留下些许纹章没有上交？”
“理当不是，记载中纹章是一种附魔的产物，也就是说消耗完上面的气力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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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夏悯愣了愣，反应了过来。
“妈的奸商，还有二次消费是我没想到的！”
“故而说，只有一种可能。”
王明亮的表情有些凝重：“当初那名黑色炼金，把这门禁术流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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