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问的有些心虚,不懂得该怎么回答苏绣,索性微微摇头,说不明白这是甚么东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许是我装的有些像,苏绣竟也信了,还轻拍我的背,说我们走运,闯进百尸阵之前竟然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过,把这百尸之首给灭了。
苏绣的面上闪过一丝内疚,说她也没想到我会掉队,随即拉着我催促我快点离开这里,进村子。
我尴尬的点头示意,也没说话,将话题扯开,问她作何跑的那么快,我差点死在此处。
我一听她要进村子,顿时被吓的头皮一麻,开口道。
“一村子都是鬼,你进去干嘛?”
她却告诉我说,她和她师傅都聪明反被聪明误,虽然那村子现在一村子都是鬼,可却比外面安全不少,区区一个洞口门前都被败了百尸阵,谁明白还会出现甚么?
我一听,点头示意,便也没说什么,只是问她她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苏绣的脸色有点难看,说她也不明白,之前她就以为那个洞口有些邪乎,而她师傅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才让我们在外面等他,没不由得想到外面摆了个那么大的百尸阵,她和她师傅在上面走都没发现。
和清净子接触不多,却也明白他是个高人,应该不会有事,我将悬着的心放下半截,跟着苏绣朝着村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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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绣拉着我走到了这对蜡烛面前,将蜡烛熄灭,随后拿这个罗盘,一脸认真的朝着村子里走去。
走到了村子外边那十字路口的时候,发现之前清净子点的那两只蜡烛还在风中越烧越旺,而先前撒的那一路纸财物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天色已经浓的不能再浓,我掏出通讯器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早已是入夜后十一点半,按照邪书来说,现在在古代是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才走进村子,便感觉这古朴的村子处处充满着诡异,周围的花草早已枯死,上面还沾了一层厚厚的黑灰,遥望四周,隐隐约约像是还能看见人影,但等你用心一看,却又看不见任何东西。
眼盯着快要走进村落里,却发现前方竟然立了块石碑,石碑上写了三个大字。
无名村。
而下面,还添了一行小字。
“我愿无名,以冠你姓。”
苏绣一看这字迹瞬间澎湃了起来,还从兜里掏出手机将这块石碑拍下,一脸兴奋的指着石碑对我说。
“这是祸颜的字迹啊!”
我见状点头示意没说甚么,可对这字迹还真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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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梦里那棺椁底部的字迹,一模一样。
可为甚么这村子要叫无名村?
我愿无名,以冠你姓又是甚么意思?
由不得我多想,苏绣早已拉着我走进了村子,整座村子无不透露着一股死气,一座座朴实矮小的房屋一片漆黑,迈入一看,却又十分干净,可以肯定,村子里的人刚死不久。
挑了间像样的屋子,苏绣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黄符纸,分别贴在了门窗之上,还分别在这间房子的四个角埋了三块小木牌,随即又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了包石香灰在这房子的四周撒了一圈,这才拉着我迈入了屋子。
屋子一片漆黑,台面上还有吃一半的饭菜已经发馊,行看出屋主人走的极其匆忙。
苏绣提着手电筒四处走了一圈,想开电灯,却发现这屋子的电灯作何也拉不开,最后叹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拿了只白蜡烛点上,放在了台面上。
将带屋主人床上的被子拿出垫在了地面上,随即将睡袋拿了出来,刚准备睡觉,却听见门外狂风大作,时不时传来窗户煽动的嗓音……
把我吓的浑身一僵,苏绣连忙安慰我说别害怕,只是风大,虽然这村子一村都是鬼,可她刚才早已做了防护措施,鬼怪是进不来的,让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她师傅肯定能找到我们进祸颜墓。
我听后松了一口气,钻进睡袋刚想睡觉,却猛地听见门外传来“啪啪啪”的敲门声,刚舒出去的气瞬间又提了起来,我将目光转向苏绣想和她对视,却发现苏绣的目光根本不在我的身上。
我顺着苏绣的目光看了过去,却发现紧关着的窗上竟然浮现出一名个人影,全都蠢蠢欲动想要进来。
门外有些“喧哗”可这喧哗的嗓音又带着几分诡异和宁静不断冲击着我那脆弱的神经,我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凉了。
缘于苏绣先前做的准备,这些鬼是真的进不来了,可让我被一群鬼围着一入夜后哪能睡得着?
更何况,这里的阴气浓的我都能接着蜡烛的光亮看见空气中不断冒起的黑气了。
“别怕,睡觉。”
苏绣的声音从我后方响起,我对她点了点头不再多想,闭了闭眼睛,眼盯着就要睡着,可门窗抖动的声音更加猛烈了。
我的呼吸不断收紧,生怕着要是出了甚么闪失外面的鬼真进来了,那我和苏绣岂不成了香饽饽了吗?
我死死的盯着窗台看了很久,越看越有些害怕,刚转头想问苏绣,却见她这没心没肺的早已睡着,还打起了呼噜,顿时把我气的不行,闭了闭目光,竟也在这么诡异的气氛中睡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敲门的嗓音很大,我面色有些发白,望了望四周,却发现窗外的那些人影早就消失不见。
来人,会是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绣早已从睡袋里钻出,揉着目光跑去开了门,看到来人是清净子,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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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许是在那洞里发生了场大战,清净子的身上除了有些破洞之外,倒也没甚么大碍。
打了声招呼之后,我起身将东西收拾了一遍,这才和清净子商量起了今天的对策。
难怪苏绣会带我回到这鬼村里休息,原来这整座村子都被人用奇门遁甲布下了阵法,我们昨日入夜后去的地方是死门,而看似最危险的村内,却是整个法阵里唯一的生门。
许是冥冥中自由注定,虽然昨日误入了死门,可却不是没有收获,清净子在死门里找到了一张祸颜墓的地图。
边掏出这张地图,他还边感叹布局人相当厉害,要不是这张地图,他昨晚都有可能死在死门里面出不来了。
苏绣一听,有些差异,仿佛不相信自己的师父那么厉害,竟然会栽跟头,问了句。
“有那么神吗?”
清净子却点头示意,说在这世间能布下这么厉害法阵的人,五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而且数得过来的这些人,全都早已死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也无法相信,竟然有人能将奇门遁甲运用的这么邪乎。
并且这布局之人最厉害之处,还不是他布下了一名这么大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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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不按常理出牌。
死门,按理说只要进去了,你破不了局,就绝对被困死在里面出不来的。
可布局之人却故意在死局里放了一张涵盖整盘大局的地图,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谁有那胆量在这么变化多端的阵法里还进死门闯一闯?
并且我和苏绣昨晚呆的生门,却还被布局之人特地摆成了生中带凶,让那些想侥幸呆在生门里的人,也不那么好过。
要不是苏绣提前有了准备,我和她昨晚估计真能交代在这里。
故而我们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误进了死门,却得了一场大造化,毕竟有了这地图还真能省了不少麻烦。
看了清净子手里的这张地图,我不免有些震惊,之前苏绣说她在湘西进的那样东西墓挖空了三座山头十分夸张。
可这祸颜墓,却挖空了八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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