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在抬眼张望哪里还能寻到一张空桌子,旁边一声嘹亮的迎客喝唱把刘凡三人吓了一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哎哟,客官来咧!快坐快坐,我们这儿的熟牛肉和面片汤可是凉州一绝,还有黄焖牛肉、红烧牛尾、清炖鲫鱼、生煎羊排、酸菜肥肉……”
店主一面说书似地吆喝,一面取下搭在肩膀上的汗巾子不停地替刘凡三人擦拭身上的土灰,另外一名看上去只有十四五的小子早已从三人手里接过缰绳走向设在一边的马厩,只听店主满脸堆笑询问道,“三位客官来几样?”
“那也得给我们找个位置先入座来再说吧。”
“那是,那是。”
“还有,顺便倒点热水,让我们先洗把脸。”
“好好好,马上就来。”
等三人洗过脸回过头来,才发现店主已经招呼伙计从店里又抬出一张桌子,就对着门外紧挨着几张桌子放了下来,刘凡明白这出门也没办法太讲究,过去坐了下来,向那店主提声开口说道:“来三斤黄焖牛肉,三斤生煎羊排,三碗面片汤,哦,再来上一坛好酒。”
店主向后大声吆喝道“牛肉三斤羊排三斤面片三碗酒一坛。”一面说一面拿着抹布把桌子再度仔用心细地擦拭了一遍,又转头对刘凡三个说道:“三位客官稍等,立马就好。”
不料店主刚说完话,旁边桌子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嘴角微扬道:“这三个怎么这么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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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凡心里笑骂道:“这他娘的,这世上管闲事的人还真多,自己吃个饭,又不花别人的财物,竟然有人敢当面埋汰。”
一瞥眼才发现旁边一台面上清一色坐着八名红装绿裹的女子,有几人还蒙着轻薄面纱,自己三人自来到客栈前就向来都忙着和店主说话,没注意到这一桌不但在这十几桌客人中鹤立鸡群,并且听口音都不是本地人,竟然操着一口标准的京城官话。
入目的是其中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看到刘凡三人均齐齐向自己这边看来,站起来略施一礼道:“请三位客官原宥,小丫头说话没个轻重,回去后定会重重责罚。”
刘凡哈哈一含笑道:“我们三人本来就是吃货,小丫头言语爽利,一语道出实情,小事一桩,有甚么责罚不责罚的。”
几句没什么水平的话立刻引来了一桌女子的好感,刚才霍然起身来向刘凡道歉的女子开口笑吟吟地说道:“小女子秋华,看这位大哥海量,倘若有机会来京城,没事就来找找秋华,我一定备好酒水让您一醉。”
一众女子本来想着自己这方不对,就是对方不站起来挑事,也不会有甚么好脸色,没不由得想到这人不但不责怪,并且还主动为肇事者开脱,更甚者还承认自己是个吃货。
就这一会儿刘凡三人已各自干了三碗,怪不得这女子说三人海量,就这种酸不拉唧的酒自己一人喝上一坛也不会有什么事。但奇怪的是这女子的说话,京城那么大,也不说自己的住址,到哪儿去寻找一个叫秋华的女子?
正疑惑间,邻桌一位书生站起来向刘凡举手一礼道,“这位兄台请了,都说西北人性格豪放不羁,临来时我还不作何相信,没不由得想到刚到西北就瞧见这位大哥的行止,看来传言不假,在下甚感佩服。”
刘凡心里猜道,“这人也操着一口地道的京城官话,难道和这一桌女子是一起的?”
没不由得想到心里的猜测马上得到了验证,只听这人续道,“兄台可能对刚才秋华姑娘的话稍有疑惑吧,京城那么大,到哪儿去找秋华姑娘呀,是不是?”
自己的心思比对方猜了个正着,刘凡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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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对兄台打个包票,你只要到了京城,随便问个人,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凡夫走卒,只要你问了,没有人不明白的,绝对会给你道出秋华姑娘的详细地址。”
叫秋华的女子插话道:“候公子莫要胡话,那有你说的那样夸张。”
候公子又开口说道:“秋华大家,我这话绝对不渗杂一丝儿水分,你是京城花榜大赛的状元,你的盛名在京城那是没有人不知道的。”
之后又转头向刘凡说道:“秋华小姐是代表京城前来凉州参加花榜赛的,这位兄台倘若能得到秋华大家的一酒招待,那在京城里是万人挤破头也想得到的荣耀。”
刘凡此前已知道凉州要举行评花榜大赛,没不由得想到这次大赛不然而本地的青楼都要派员参加,还邀请了京城的青楼也来参加,不由得想到这里,也就明白了候公子的话,这叫秋华大家的女子肯定是京城万人瞩目的名妓,怪不得,这候公子说只要到京城一说秋华的名字就没有人不明白的。
刘凡拱手向秋华姑娘开口说道:“先谢过秋华姑娘的酒水,不过本人就是个酒囊饭袋,惊恐一顿吃了秋华姑娘许多,事后可莫要后悔了。”
候公子插话道:“这不需要兄台担忧,愿意为秋华姑娘付账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五千,只要秋华姑娘一个眼神,不管是多少酒财物,区区在下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财物款结了。”
“候公子又开始胡说了。”
刘凡又拱手向候公子一礼道:“多谢兄台为在下解惑,在下刘凡,到凉州了如果有机会请到神策军找我,我一定会敬敬地主之谊。”
“噢?刘兄也不说神策军某旅某营,看来和秋华大家一样,也是神策军的名人,只要一问神策军内任何人就明白兄台在哪里是不是?”
旁边马强适时插话道:“凡子哥是神策军的司马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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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公子听了这话,立即满脸浮现出一幅不可信的神态来,惊讶道:“我记得大齐二十四支禁军的司马和司马都尉最少也要有正五品下的勋爵,从小兵干起累功晋升最少也要耗去十年光阴。但看上去兄台也然而弱冠之年啊?除非刘将军家门显贵,否则这种情况将很难达到啊。”
听了候公子的话,刘凡只是晒笑一声没做答复。
旁边另一台面上一名精壮汉子轻声向候公子说道:“候大人,今年西北行营大捷,除过李宗雄、郭怀德两位大将军以及好几个军司马,您难道忘记了功劳薄上排在第一的是谁?”
“噢……我记起来了,怪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对这些军内的事情也没太在意,失敬失敬。”
还没等刘凡开口,旁边那位精壮汉子立即举手向刘凡敬了军礼后开口说道,“职下为天策军内一哨之长,此次奉礼部之命带领二十个兄弟护送候大人及一众姑娘前来凉州公干,见过刘将军。”
这时秋华姑娘与候公子闻言,也一并向刘凡行礼道:“见过刘将军。”
候公子道:“没不由得想到还没进凉州城就见到了如此少年英雄,不虚此行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刘凡立即恭敬向三人回了礼后说道:“候大人过奖了,只然而顺时应势略有名气罢了,有多少无名英雄为国家的承平付出了巨大代价,甚至付出了生命,但却缘于难以趁势为之而不能得到应有的荣誉和报酬。”
“刘将军说的是,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付出更多的是千千万万被埋没的无名英雄啊!”
听了候公子的话,刘凡忽然想到:“这文人仕子中不但有徐潘那样的人,也有候公子这样的人,他忍不住隐隐对这萍水相逢的候公子产生出一份知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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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心里想着事,嘴上却随口询问道,“候公子,这一路从京城过来,路上还太平吧?”
旁边那位天策军的哨长插话道:“不是很太平,特别是过了秦州后,多次遇到蟊贼的骚扰,幸亏兄弟们奋力拼杀,才能护得一众姑娘及候大人等人周全,然而也伤了我们一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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