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恭敬应道，“一点小伤，根本没伤及要害，过个三五日就会完好如初，多谢王爷关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两位将军不用霍然起身来答话，此日过来主要是对你们几人昨日的及时出手表示谢意，顺便也想和你们随意聊聊，希望小敏你们三人不要拘束才好。”说着向陆将军略略示意了一下。
陆将军随即从旁边拿出两个上面绣有金银丝线、用上等丝绸制作的袋子，霍然起身来恭敬地双手呈送到两人面前。
旁边李守义微微一含笑道：“既然王爷早已安排了，也就别推辞啦，以后王爷一旦有个甚么差遣，你俩能为王爷分担一二也就是啦！”
两人立即站起来惶恐道：“些许小事，怎敢接受王爷的谢礼，还请王爷收回。”
听了李守义的话，刘凡心里暗暗道：“这不会是卖身契吧？立即拉了一下王凯又站起来道，“谢王爷抬爱，如果王爷以后有个甚么小事需要我们，请尽管吩咐，我俩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说完恭敬地与王凯一起躬身接过陆将军手中的袋子。
二王子看到两人已接受了自己的谢礼，眼中满是笑意，等两人坐了下来，又转头轻声对李敏开口说道，“给你就没准备其他礼物，明白你从小就喜欢刀剑，我前两年在蜀中得到一件好东西，这次就巴巴地给你送了过来。”说着将一把看似古朴典雅的短剑递给了李敏。
等李敏略微抽出剑身，众人才赫然发现这不是一把剑，而是两把剑。刘凡心里暗自嘀咕道：“我靠，我得到了一把玄铁宝刀，你拿到的不会是鸳鸯剑吧？”
入目的是两把短剑剑身估计只有二十多厘米长，表面黄中泛白，光洁如新，通体布满了精美的菱形暗格花纹，竟然是雌雄青铜双剑，这也太罕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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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目光里已经满是惊喜……
“好啦，就不要在这显摆啦，拿回去渐渐地欣赏吧。”李守义插话道。
等李敏收好了短剑，二王子才开口开口说道：“先问刘凡将军个事，昨日会场中如此昏暗，你是如何发现戏台上水仙姑娘有异样并瞬间出手的？”
刘凡昨日从会场中出来后就不由得想到肯定有好多人会在这点上有疑问，这时候慢慢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其实，刚开始我也并没有想更多，是王大哥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噢？”好几个人均不由地同时疑惑道，连王凯自己都不相信地拿手指着自己问道，“我说的话？”
“对，就是王大哥的一句话，当时四周的几十盏灯笼依次灭了后，会场上已昏暗无比，这主要是为了衬托舞台内部的场景，不了幕布拉开后，舞台里面也设置成了夜晚，光线更好不到那里去。
前面清浅姑娘背景也是夜晚，那是为了衬托嫦娥奔月的场景。而月下夜战却不知能突出什么？”
“我依稀记得当时王大哥说了一句，我现在还依稀记得十分清楚，原话是这样的，‘这场景古古怪怪的，既然是木兰舞，设计成残阳如血的沙场就成了，干吗非要设计成夜晚，啥都看的模模糊糊的。’”
“就是这句话，一下子使我对如此设计产生了一丝疑惑，但也只是在心中留下了一丝疑惑，不可能对表演者立即产生怀疑。”
听完刘凡的话，王凯也点头称是：“对，当时我就有点疑惑，一般夜间进行的战争多是偷营诈寨一类的，但昨日表演的场景明显是两军对攻，设在夜晚就让人有点不可思议。”
等王凯说完了，刘凡又续道，“其二就是舞蹈设计的平淡无奇，我曾经和王大哥在凉州怡红院里看过一位叫阿霞姑娘表演的‘公孙大娘舞剑’，是怡红院每日晚间随意为客人表演的。水仙姑娘作为京城仅次于秋华姑娘的青楼花魁，其设计的舞蹈竟然比凉州怡红院中随意表演的舞蹈都不如，这就有点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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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水仙姑娘的表演开始前，我和小敏、凌晗几人的随意闲谈中，从凌晗的口中听到，这水仙姑娘最开始报给大会组织方的舞蹈并不是木兰劲舞，而是一支偏于柔媚型的舞蹈，是昨日下午才临时更改的，这一点也非常使人不解，因为一般来说，每个姑娘心目中最拿手的舞蹈只能有一首，临时更改除非有甚么特殊目的，何况又改成了一首平淡无奇的舞蹈。”
“其四，水仙姑娘的目光，我想这一点王大哥也看出来了吧？”
“啊？眼睛？噢……我记起来了，当时鼓声缓下来之后，她在台上不断转圈，当面朝台下的时候，纵然光线暗淡，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目光十分专注，且隐隐含有一股杀气。”
旁边李敏也插话道，“这个像是我也瞧见了，当时鼓声慢下来那么稍许时间，只后又立即快了起来，就在鼓声慢下来时，他每每转向台下的时候，我也感觉她眼神不太对。”
“就是这样，其实我们上过战场的人对别人的眼神十分敏感，每个人倘若心中有杀气，就能从眼神中流露出来，只故而鼓声慢下来那么少许时间，是缘于她在确定王爷的具体方位。”
“噢，那是不是行确定后台负责击鼓的人是他的同谋？”
“这个不能确定，因为舞蹈所有的场景肯定都是水仙姑娘自己设计的，包括背景、音乐等，是她提前设计好了鼓声的节奏、轻缓，击鼓之人只是按照她的设计和要求完成规定任务而已。”
“此外，需要说明的是，上述这四点是根据当时的场景事后才提炼的，而当时脑子中肯定没有这样系统、这样条理分明。但一点一点在脑中积累，潜意识中早已对这场表演产生了怀疑，最终及时出手也是因为潜意识中已存在这份怀疑而已。”
“而且，这份怀疑不但在我脑子里早已产生，并且在王大哥的脑子里也肯定已经产生。缘于与此同时产生了怀疑，几乎在我喊出的同时，王大哥就飞身上去了，归根到底是因为他潜意识中也早已预料到这场表演有点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从来都疑惑呢，刘凡你和王凯甚么时候就配合的如此默契了。”李敏恍然道。
等刘凡说完，议事厅里一时宁静了下来，良久，二王子才从容地开口说道，“小刘将军不但战场上英勇善战，并且在查察案件方面的才能也是如此了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王爷过誉了，那有甚么查察案件的才能，其实当时这些疑惑不但王大哥和小敏心中可能早已有了，好多人心中可能也已经有了，只是我嘴上会说些许，所有总结出来了而已。”
“好吧，多谢小刘将军为我等答疑解惑，还有一件事想听听小刘将军你们几人的意见，今年在西北行营各军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自至正三年以来对契丹国战事的首次大胜，也极地面提升了全军对于战胜契丹军的信心，那么接下来我军应该如何做，或者说大齐理当如何应对契丹国下一次的侵犯？”
二王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给三人稍许思考的时间，之后又续道，“你们三人谁先说，嗯，小敏先说吧！”
“我靠，这是命题作文啊，我不答行不行？唉，好像也不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了，连小敏也逃然而，我和王大哥就更别想了。”刘凡在心里暗自诽谤道。
“让我先说？”一听二王子第一名点到自己，李敏不相信地反问道。
“对啦，就是让你先说，你已经是司马一级的军中高级将领了，接下来这战争作何打，你心中肯定已经有了一些具体想法吧！”
“噢，我想……明年的战事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再度被动防守，一定要在战场上争取主动，或者说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争取在战场上取得先机，从而掌握战场的主动权，这样……我们就可能会又一次取得下一场战争的胜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能说上的就这么多，其他的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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