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空中停滞了只有一两秒,紧接着又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我估摸着这差不多有将近六七米的高度,摔得我感觉浑身要散架一样,脑子嗡嗡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整个尾巴骨感觉跟碎裂了一样,有种想吐血的感觉,好在地下有不少土,要是直接摔在水泥地面上,这不得直接把我摔死了。
我趴着起身,连忙去捡掉落在一旁的手电筒,缘于在这种四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失去了光源会让人心中产生一种说不上的恐惧感。
我捡起手电筒,朝头顶照去,发现有一名不规则的洞,看上去不像是打的盗洞,更像是拿甚么东西炸出来的一样,因为洞口四周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在这下面我早已完全听不到洞上面的动静了,我试着喊了两声大武,都没有回应。
我心凉了大半截,那怪物刀枪不入的,子弹打在身上都跟毫无损伤,估计大武他们是凶多吉少了。
反正大武他们跟我没甚么亲近的关系,生死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现在没了他们好几个懂行的,我在这墓里面离开了去的几率几乎为零,心里开始有些后悔跟大武一起下此物斗了。
但对于刚才的遭遇我感到很疑惑,明明来时我们从来都走的直线,怎么我一回头来时的路变成了一堵墙。
尽管听我爷他们说过,有不少古墓里都有奇特的机关,墓室会随即的变换,但许多机关历经几百年的时间,基本上都失去了原有的功效。
就算没有失灵,也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变换,让我们好几个人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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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可能是遇到了鬼打墙。
可鬼打墙按理来说是会把我们困在一名没有任何出口的地方,作何走只会来回循环,可又作何会有一名地洞呢?
我打着手电筒往前试探着走了几步,发现这里与刚才掉下来的地方布局截然不同,不再只是一个单向的墓道,左右两边都有一个拱形的门洞,漆黑漆黑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对墓的结构不是很了解,但我明白我所在的地方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 哪有墓室会建造两层,还上下相隔了六七米的高度,除非这是很皇陵一样大的地宫墓,否则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规模。
墓壁上奇怪的壁画,可我无暇去看,只想尽早走了此处,我怕待会儿那个怪物解决掉了大武他们,顺着洞口跳下来,到时候手无寸铁的我俨然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了。
我选择了左边的拱门进去,发现又是一条很长的墓道,我隐隐约约又听见了刚才那渗人的磨牙声,连忙加快脚下的迅捷往墓道深处走去。
走了不明白多久,我有些口渴了,这时候才意识到了一名严重的问题,我下来的时候甚么也没背在身上。
食物和水都在那好几个伙计身上背着,等于说我要是在有限的时间里不走了这个奇怪的墓,到时候就算不被刚才的怪物杀了,也要被活活渴死、饿死!
意识到这一点,我背后吓的出了冷汗,我甚至小跑了起来,但走着走着发现了不对劲,此物墓道越来越窄,我最后不得不贴着墙艰难往前走。
其实我是有点幽闭恐惧怔的,对于这种四周狭小的空间,我心生恐惧,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好在这个墓道并不是一名死胡同,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走出了此物墓道,随即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新的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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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面上发现了好几个罐头,我捡起来瞅了瞅,发现里面还有油渍没干,这说明此物罐头是在不久前才丢在此处的。
我不由大喜,这很可能是二哥一行人留下来的!
这也恰恰说明了大武之前没在墓里找到二哥他们,可能就是缘于二哥他们到了此物地洞中,而大武从原先二哥他们打的那个盗洞下去,并没有找到通往此物地洞的路。
此刻的我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当务之急要么是找到出口出去,要么先找到二哥,以我这种彻底没下过墓的小白来说,无异因此在此处等死。
除去这些罐子,还有一名不深的坑,我凑上前拿手电筒照了照,里面有好几具散落的骨架,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现在所在的墓室很大,手电筒只能一点点的照,我生怕黑暗中陡然出现一张鬼脸,这种突脸杀必定得吓尿我。
此处像是是个耳室,在墓室中我看到不少罐子,以我观察,这些彻底没有价值,只是普通的陪葬品。
这些人不出意外应该都是陪葬的,但自古以来能有陪葬者的墓,墓主非富即贵,很有可能这个墓是某个侯王爷的墓。
我对古墓没有什么研究,根据这些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墓。
我绕过这个陪葬坑,又往前走了走,新发现了一名墓门,此物墓门外我看到了独特的记号。
我喜出望外,这是我们张家人才能读懂的记号,想必此物就是大武所说,二哥留下的记号。 但因为牢子蹲的有些久了,不常回想起这些东西,时间有些久了,我不太能读懂此物记号,但在思考一会儿后,还是立马拿着手电筒进了此物新的墓道。
这是我唯一能找到二哥的希望。
这一次,我隐隐约约听见了声音,寂静的墓中总算不再沉寂无声,我断定这二哥八成就在前面,离我不远!
我一路小跑着往前走,此物墓道没有刚才那个长,我走了只有几分钟就到了头,瞧见了我手电筒以外的光线。
在极度恐惧之下,我看到这光线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我恨不能直接大喊二哥的名字,但忍住这股冲动,我关掉了自己的手电筒,缓缓向前走。 缘于经历了先前的事情,我早已对古墓心生忌惮,怕不是二哥他们。
之前那样的怪物都能瞧见,还有甚么不可能发生的? 我走出了墓道,走进了一个新的墓室,发现有五六个人站在墓室正中间,他们正围在一口棺椁前。
这些人背着很大的包,身上都沾有血迹,还有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佝偻着背。 我仔细盯着每一名人的脸,去寻找我五年未见那张熟悉的面孔,不多时发现了二哥!
二哥对一旁的一名胖子道:“曹师爷,你确定这个棺椁不能开?按我的规矩,就没有说不能开的棺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旁叫曹师爷的胖子道:“万万不可啊,刚才外面的镇墓兽二爷你也亲眼见到了,这是守着墓穴的.....通常来说,镇墓兽一般只是石头雕刻出来的,放在墓门前。但刚才咱们遇见的那可是活生生的镇墓兽,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瞧见过,镇墓兽可以通过秘法炼制,但炼制的过程用了许多极阳之物,故而镇墓兽身上起初会散发着很重的阳气....久而久之,墓主人尸体不会腐化风干,会把阳气散发出来,墓主吸失了这些阳气,尸体阴阳失调,会变成比血尸还要凶残的存在....所以,这棺椁万万开不得啊!”
曹师爷口中的镇墓兽,极有可能就是我跟大武他们刚才遇到的那样东西人形怪物。
二哥紧皱着眉头,显然不是很想放过这个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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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二爷,我明白你折了这么多弟兄心有不甘,但是此物墓实在诡异,明明不是什么王侯将相的墓,但却有着宛如帝王地宫一样的布局....我建议是咱们先想办法出去,等拿了家伙再回来,就算这棺椁里是天王老子都得吃枪子。”
曹师爷建议道。
听着二哥和曹师爷的对话,我也放心了戒备,正准备过去。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眼差点吓得我魂飞魄散。
他们好几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口棺椁,墓顶压根没人注意。
墓顶上爬了一名很像鳄鱼的东西,身上布满了鳞片,可它又长了手脚,身子很细,脑袋足足有三个篮球大小,眼珠子突出全是血丝,四不像的样子又恶心又惊恐,像是个吊死鬼!
这比刚才那个镇墓兽还要可怕,它直勾勾的盯着下面二哥一行人,随时都有跳下去的准备。
我想要提醒二哥他们,但又怕惊扰到那个怪物。
就在我不明白是该靠近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观察的时候,我脖子边有些发凉,我打了一名哆嗦,用手摸了摸脖子,结果脖子上是奇怪的液体,很湿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我僵直住了身子,脖子很僵硬的向后转头。好在身后甚么也没有,我松了一口气重新转过头,眼前的一幕我毕生也忘不了。
刚才还在还在二哥他们头顶的东西,不知甚么时候爬到了我的头顶,它尾巴从墓顶上吊下来,偌大的眼珠子距离我的脸不超过三厘米,直勾勾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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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张大嘴巴要喊出来,不料后方一只沾染鲜血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支呜两声,扭头看到了大武的侧脸。
大武脸庞上也染了血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我惊喜,大武没想到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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