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十五万的报价后,接着就开始了争先恐后的报价,直到被加价到二十三万时,才渐渐停了下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不由咋舌,不心领神会为何会为了一口青铜鼎而这样砸财物。
当然,那时的我初出茅庐,哪懂这口青铜鼎的价值。在十年后,这口青铜鼎我偶然在京城再次遇见,它的价值早已超过了七百万,我恨当年没让二哥拍下这口鼎。
不多时,这口鼎最终以二十四万的价格被拍下。
第一件拍品被拍出之后,拍卖会场的气氛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几乎所有来了的人都加过价,唯独我们这一桌从始至终都没加过价。
我对二哥说:“二哥,既然咱们甚么东西也不拍,只是为了把那黑金盒子抛出去,为何我们要亲自来这儿,等拍卖会结束后直接去找那样东西拍下黑金盒子的人就行了啊。”
“谁说没东西拍了?”
二哥眼里冒着精光,但没有再跟我解释下去的意思了。
我又目光投向曹师爷,曹师爷也只是笑着对我轻轻摇了摇头。
见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再追问。接下来的拍平都是些我不认识的东西,但曹师爷都在耐心地给我讲解,我也对古玩有了初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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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五件拍品的时候,原本懒散地躺在椅子上的二哥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拍卖台。
我也看向拍卖台,意识到这理当就是二哥想要拍下的东西。
入目的是拍卖官开口道:“第五件拍品,是一块牛皮图,至于有什么作用寄卖的客人也没说,拍卖底价,五万。”
二哥没有着急加价,其他的人也没有加价的,眼看着牛皮图就要流拍,这时二哥咳嗽了一声,曹师爷才从容地开口。
我感到奇怪,二哥就是为了一块不起眼的牛皮图?
“七万!”
我心说这牛皮图真没人要吧,除了曹师爷加价之外,压根就没有人再加价了。
就在拍卖官重复了两次七万之后,突然又从一楼冒出一名声音。
“十万!”
曹师爷没有犹疑,即刻继续加价:“十三万!”
楼下的人也加价:“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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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
“二十五万!”
这时,最低级的拍卖席上,那些人嗓音早已喧闹一片,都在二哥和一楼的贵宾为了一块牛皮图,加价到二十五万而感到震惊。
此时,二哥也终于把目光往一楼投去,显然是也有些意外。
曹师爷看了眼二哥,二哥点点头,因此继续加价:“三十万!”
这次,楼下的人没有毫不犹疑地加价了,沉默一会儿后似乎放弃了这块牛皮图,最终以三十万的价格,被二哥买下了这块牛皮图。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明白这块牛皮图到底有甚么用,二哥却对我微微摇头,我意识到这个地方也许让二哥不方便告诉我这块牛皮图到底有甚么作用。
牛皮图拍卖结束后,便是此日的最后一件拍品,正是二哥寄拍的那样东西黑金盒子,只不过他让曹师爷换了一名高大上的名字。
五龙盘金盒。
二哥把底价设置成了十万,我估摸着这盒子除去它隐藏的价值,它至少也要值二十多万,毕竟一整个盒子都是金子做的。
拍卖官宣布开始拍卖后,只有三四个人加价卖此物黑金盒,二哥有些失望,但对曹师爷道:“曹师爷,把此物盒子价往高抬一抬,吸引一下注意,指不定现在有的拍卖者压根没注意到它。”
曹师爷点头,随即开口:“二十万!”
曹师爷报价后,先是沉默了几秒,之后就没有人加价了。我顿时心一凉,草,如果没人加价的话,这黑金盒子等于要被我们自己拍下来了!
刨除拍卖会的服务费,我们等于还亏了。
就在我为此担忧之际,一楼有人加价了。
“四十万!”
“嘶....”
整个拍卖会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次性加价二十万,还只是在几十万的底价基础上,这在拍卖会上是很少见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看二哥嘴角往上咧了咧,明白这是有人上钩了。
拍卖会结束了,我们的五龙盘金盒以四十万的价格被拍下,二哥很是高兴。
我们出了这个拍卖会所,二哥即刻给大武打了一名电话,意思就是让大武跟踪拍下我们黑金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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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秋子,你自己在街上转转吧,我跟曹师爷出去一趟,处理点事情。”二哥轻拍我的肩头,随即把我放在了路边。
二哥离开后,我走在街上忽然感觉有点茫然,一时间不明白该干些甚么。
零几年的街上人还不像现在这么多,尤其是陕西这地方,大多数都是些战争年代留下来的工厂,造飞机、轮船零件之类的。
我走在街上,遇到个算命的,我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算命地就拉住了我,冲着我笑。
“小哥,算命不?”
“不算。”
“不准不要财物!”
我也是无聊,便拉了小板凳在那算命的摊子前入座,道:“你说的,不准不要钱....来,你给我算一卦,我下半辈子是干嘛的?”
算命的点点头,递给我一张黄符,让我把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在小时候,我爷有个至交好友也是干风水先生这一行的,说白了也就和算命先生没什么区别,他跟我爷说不要轻易把生辰八字给别人,否则会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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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我爷那么迷信,直接把生辰八字写在了那黄符上。
算命的接过我写好的生辰八字,又在一名碗里沾了不知是甚么的黑色液体,之后直接拿火点燃,嘴里开始念叨着甚么。
我眯着目光看他,心说还真有点意思。
半晌,算命的猛然睁开紧闭地双眼,脸色有些阴沉。
“作何样,算出来没?”我道。
算命的脸色依旧阴沉,道:“敢问这位小哥,你是干甚么工作的?”
“我?我没甚么工作,刚从牢子里出来。”
“那你家里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顿时一惊,我家世世代代都是盗墓的,这玩意我能跟一个算命的说,我指定是不想要脑袋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意识到,这个算命的可能真有两把刷子,算出来我们家干的不是甚么干净生意,我摆摆手道:“你这神棍,老子让你算我下辈子干甚么的,你倒打听起我家来了....”
说完我就打算离开此处,不料那神棍却神神秘秘地对我说:“小哥,你不说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趁早别干那损阴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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