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和我听到顶楼全是毒蛇的时候,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想了想,对王德贵开口说道:“既然你明白上面全都是毒蛇,就算我们不劫持住你,你也上不去啊。”
一路走来我们见过太多蛇了,大的小的都有,尤其是山谷里盘踞地那条吞天巨蟒。
“这我是自有打算的,但是现在计划被你俩打乱了,没办法在实施了。”
我见王德贵这老蹬逼又要卖关子,这次直接这一拳打在他脸上,他鼻子瞬间暴血,我冷然道:“你下次再卖关子,就不用再说了,直接去死吧。”
王德贵捂着被我打爆的鼻子,支支吾吾道:“我原本是打算让你俩到时当挡箭牌的,趁你俩被毒蛇围剿的时候去拿龙鳞,实在不行也牺牲掉蝴蝶,谁知道她没想到反水了.....”
我一听,恨不能一脚把王德贵从这十楼踹下去,这他娘说的是人话么?
也难怪蝴蝶会反水,想必她早就看透了王德贵的德行。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我和大武成功将局面扭转,否则到了顶楼,王德贵会毫不犹疑地卖了我们。
现在看来,最惨的还是黑墨镜,他不明不白地死了死在了蝴蝶那狠毒的女人手上。
就在我们在此处墨迹的时候,我发现土楼中间的石像上不停传来细细的流水声,我忙拿着手电往楼下照去,发现地上早已积了一层很浅的水。石像上也有水从上面顺着留下来,我脸色一变,明白这是雨水已经咽了山谷,用不了多久此物陨石坑也要被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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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了,快点上去拿到东西走了这儿,这里立马就要被淹了!”我和大武拽起王德贵就快速地往顶楼赶。
看来她好像是明白十五楼有很危险的东西,时刻打算跳楼逃跑。不过我想她肯定猜不到,房中里危险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迅捷极快的毒蛇。
走到十四层的时候,我发现蝴蝶早就到了十五层,她正往腰上缠绳子,而绳子挂在土楼的一个柱子上。
就算蝴蝶身手再好,面对上千条毒蛇的围攻,她也会被咬到。届时她中了蛇毒,就算从重重蛇潮里逃出去,用不了多久也会暴毙而死。
“三爷,咱们待会儿从哪出去?下面已经被水淹了,要从下面离开不现实.....”
我愣了愣,瞬间头疼起来。先前的想法是从此物土楼出去,从下面重新找出口,没想过水会这么快就淹到此处。
现在从下面找出口的确是行不通了,我瞅了瞅矗立在土楼中央的石像,心中暗道这石像有没有可能高过这个陨石坑?倘若高出这个坑的话,我们行冒险顺着此物石像爬出此处。
我指了指一旁的石像:“顺着此物爬出去,不然也没办法了...”
我们抓紧上到顶楼,蝴蝶已经不在楼道之中,看样子她已经进了房子里。
十五楼的布局十分奇怪,此处只有一名房间,我心中暗道这里面要全是毒蛇,别提找什么替罪羊了,这一进门就要被咬成筛子了。
大武毫不客气,把王德贵踹在了门前,用枪盯着他的脑袋:“你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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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贵哭丧着脸:“别啊后生,我这只身进去不是送死吗....”
“少废话,你不进去现在老子就给你崩了!”
“那有礼了歹给我个火把,进去好歹有机会挣扎一下....”
我对大武使了个眼色,大武把他手中的火把递给了王德贵,王德贵吞了口口水,走向门口去推门。
看着王德贵,我始终以为哪里不太对劲儿,倘若这房里全是毒蛇,现在蝴蝶早已进去了,从外面听不到里面一点动静,难不成她早已死在里面了?
可这也太奇怪了,蝴蝶那样的身手,绝不可能鲁莽进到此处面。况且她之前一路上都在隐藏实力,要说她这么鲁莽的冲了进去,这不是傻子么?
难道是王德贵骗了我俩,故意让我们先放他进去?
不由得想到这里,我猛然反应过来。娘的,这老蹬逼从一开始就打起了算盘,不甘心被我们一路控制着,故意给我和大武营造了一种十五楼很危险的感觉,好让我们放出他去探路,随即他就有了脱身的机会。
我来不及对大武说,连忙想要去抓住王德贵。可始终还是慢了一步,王德贵头都不扭,像驴后蹬腿一样踹了我一脚,我毫无防备直接向后倒去,他则是迅速推开门冲进房内。
缘于这土楼过道很狭小,我被他这么一踹,整个人扬翻,差点从围栏上掉下去,好悬被反应迅速的大武救了下来。
“妈的,上这老蹬逼的当了,快追!”我大喊一声,抽出喷子就往门上开了一枪。
门上只出现一名枪眼,大武踹开门,我们冲进去以后王德贵直接消失不见。
这里哪里有甚么毒蛇,只是一名类似密室的地方,一进门后空间狭小,有点像古墓里的甬道。
我在地面上看到了早已被王德贵扔掉的火把,因为此处天花板很矮,举着火把容易烧到自己。我把剩下的那根火把熄灭掉,拿出我们之前为了省电的手电筒。
迈入甬道里,我不由暗骂,我俩果真是上了王德贵的当,这里面别说是毒蛇了,连条臭虫都没有!
我懊悔自己怎么这么好骗,当时也没用心中暗道想,这土楼都荒废多少年了,就算此处曾经有毒蛇,也绝不可能在几百年后还存在于这里。
况且,王德贵也是第一次见到此物土楼,原来他跟我们一样,是不明白这里有个土楼的存在的。故而他说顶楼有毒蛇的时候,我就该发现此物漏洞的,可是我居然完全没有怀疑。
但后悔也没用了,现在只能靠我俩自己深入此物密室之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甬道不长,走了不到三十米,我们就来到了一个房间,此物房中里摆满了许多小罐子。罐子里装了不少黑色的甲片,很像当初在黑金盒里瞧见的那种鳞片,只是很干瘪,没有我之前看到的那块有质感。
“这罐子里的东西理当就是所谓的龙鳞,然而像是已经不能用了,全干瘪了....”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发现通往下一名房中的地板上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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