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缘于连王母娘娘都居住在这昆仑山里,所以一定会有把自己的墓建造在此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试想,神仙居住的地方,把自己的陵墓建造于此,岂不是有机会能飞升成仙?
但现在曹师爷说能确定昆仑山上有大墓,是缘于那本帛书。
当然,曹师爷告诉我这也是大部分相信昆仑山有墓的那些土夫子们最常谈的一个理由罢了,真正能让他确信昆仑山有墓的,还是陈教授发现的那样东西帛书。
说实话,因为我和科室里其他三个大学生并不懂那样东西帛书上的古文字,故而一直也不清楚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不对吧,如果那本帛书上的内容能让你知道昆仑山上有大墓,你作何可能这会儿才告诉我,以你的做派,早就告诉我二哥了吧。”我狐疑地盯着曹师爷。
曹师爷尴尬地笑了两声,半晌才道:“说来惭愧,一开始我压根没把那样东西帛书当回事,只是单纯翻译里上面的内容,只有陈老头在用心研究,在不停地查资料......这次也是他提出要来昆仑山的时候,我才从他那儿得知了帛书上所隐藏的信息。”
“甚么隐藏信息?”
“此物对你来说不太重要,毕竟你还对历史文献见解不深,告诉你也没太大的作用,多半还听不懂......然而嘛,通过陈老头搜集的资料,让我坚信了这昆仑山里,定有个大墓,而且规模不亚于一名帝王陵!”
我嘴巴张成了一名“O”形,忽然想到或许是陈教授偶然把这本帛书也给了白沙看,白沙也立马看出了帛书上隐藏的信息,随即动了也要来昆仑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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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都看出来昆仑山上有大墓了,陈教授他作何可能没看出来?这样一来他不理当只带咱们几个来呀,再作何说也会从研究院里申请一个编制完整的考古队过来,以咱们好几个搞理论研究的人过来,说什么都不合理。”
“秋三爷这你有所不知了,陈老头虽然知识渊博,然而他到底只是个教授罢了,道上的土法子他啥也不懂.....”
曹师爷告诉我,结合帛书和陈教授查出来的资料,许多地方陈教授他自己根本没办法将其联系在一起。
因为他查到的不少资料,都是道上许多土话和形容方式,他只知道帛书上的内容体现在了昆仑山这一带,并不明白昆仑山此处有一个大墓。
听到此处我也全然心领神会了,说到底陈教授这趟来昆仑山的目的只是为了实地考察,想要把帛书里的内容用实际行动来核实。
束不知自己无意间的行为,招惹来了曹师爷和白沙这两个盗墓贼!
......
十二月份的格尔木格外的冷,就是我们坐在房中里都不敢只脱得剩一件内衣。
入夜后洗漱完之后,陈教授敲开了我和曹师爷的房门,他说进山证明已经被兵部批了下来,第二天早上就能进山。
陈教授走后,我对曹师爷道:“这趟进山咱们都是抱着研究的目的,可是白沙为何要跟咱们一同进山的?如果他是为了陈教授的进山批文,那跟咱们一起进山之后他也没机会找墓啊?”
想了想,我继续说:“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咱们碰巧一起发现了那样东西墓,他总不能当着陈教授跟那几个大学生的面直接掏出洛阳铲反手打一名盗洞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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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有明文规定,在考古工作中发现了古墓,绝不能私自进入或是打开,务必立马向上级报告,申请批文与相关的书面文件。
之后再由相关部门过来保护现场,届时还会派两支或以上的考古队过来进行挖掘。
所以这样一来,白沙压根没有下斗的机会。
就算到时候他玩失踪,装作消失趁机下斗,以陈教授看重白沙的机会,恐怕会连夜下山找兵部的士兵,搜遍整个昆仑山。
到时发现他居然偷偷下了墓,那这不是尴尬了?
白沙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故而他和我们一起进昆仑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真的是跟陈教授一样,为了考古?
曹师爷对此也没有答案,他说走一步看一步,我们俩在这儿无端的猜测等于空中楼阁,听多了会摔死人的。
坐了一天的飞机和车辆,我算是累的够呛,躺在床上关了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被曹师爷的呼噜声吵醒了几次,这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在苗寨里我和茶友平睡在一块的那晚,与此同时更是不由得想到了还在羊肉泡馍店打工的茶思思。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曹师爷还没睡醒,房中的门就被敲的响亮,我带着浓厚的起床气打开了门,发现是早已穿戴整齐背着登山包的陈教授。
陈教授见我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不可思议道:“小张啊,你和曹教授这会儿还没起床呢?哎呦呦,你们这没有一点的考古积极性,你一名新同志就算了,曹教授此物老同志作何也没点带头作用,这对得起党吗......”
陈教授说罢径直走向屋内,直接喊醒了还在打呼噜的曹师爷。
就这样,我和曹师爷大清早被陈教授数落了一顿,一边说我们考古不积极,一边又说我们愧对于党。
陈教授让我们快点收拾,他和白沙等人在楼下等我们。
等陈教授走后,曹师爷破口大骂:“他娘的,这陈老头一把年纪了精力这么旺盛,我寻思这算是出公差吧,又没规定多长时间务必完成考察,他积极多少脑子有点问题,真以为他给国家能做出天大的贡献呢?”
纵然曹师爷嘴上骂着,但还是忌惮陈教授最后不给盖章,让我无法转正,故而很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我们两人背着包赶紧下了楼。
一下楼就瞧见整装待发的陈教授他们,白沙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作为考古学家要有决心,既然是来考古勘察的,就得积极点,这都快错过黄金进山时间了.....”
我眼角抽了抽,前两次白沙作为二哥从道上“借”来的“同流”,他路上几乎很少说话,更别说是这种拿我打趣的行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次他作为自由人,时不时嘲讽我一句,反差实在很大,几次都让我恨不能一巴掌把他嘴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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